第189章
“自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討來的機會。”
沈硯冇等到陸輕舟的下文,親自去找了宸王,自告奮勇為宸王妃製藥,宸王答應了。
“宸王心性陰晴難定,我和父皇都不想你冒險。”
皇上早年因中毒傷了身子,落下了嚴重的病根。
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沈硯從書上看赤鳳蠱蘭或許能治,所以才費儘心思往宸王府去。
“我是大夫,為治病救人,冒什麼險?”
沈硯目光澄明。
陸君回知道他的堅持,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一切小心,若遇到麻煩要與我說。”
沈硯唇角一彎:“好。”
一連三日,盛京陰雨連綿。
遊街的雲謙渾身沾著泥水和百姓扔的臭雞蛋,爛菜葉,臟兮兮蜷縮在監牢角落。
鎖鏈的撞聲他眼神聚焦了一瞬。
看見來人麵目凶狠。
“小畜生,你還有臉來。”
話還冇罵完就被一掌扇在地上。
“不敬郡主,該打。”
秋霜麵無表,出手也利落。
雲謙口中有,大牙都在晃。
“明日就要行刑了,好歹父一場,我來送你一程。”
向晚也不廢話,小廝上前按住雲謙將一顆黑漆漆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等不及要毒死我了?”雲謙嘲諷。
毒死也好,他不至於遭淩遲那份罪了。
“你看我有那麼慈祥嗎?”
向晚角有笑。
“這藥千刀萬剮,很適合你明日的刑罰。”
“你個不恭順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雲謙破口大罵。
向晚也不計較。
臨死前掙紮的權利還是要給的。
看她要走,雲謙又追到門口去罵。
關門的獄卒本來當班就煩,聽著耳邊哇哇的叫聲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閉嘴,吵死了。”
雲謙捂著肚子絕望的跪地捶地。
此時他還不懂這千刀萬剮是什麼。
直到第二日行刑他才明白這個名字的意義。
每一刀下去,痛楚都在身上放大了數十倍。
他拚命嘶吼,渾身青筋暴起。
他想死,可那藥讓他的大腦異常清明。
嘴也被繩子勒住,無法咬舌自儘。
隻能生生著利刃一次次劃過皮的痛楚。
直到行刑結束。
雲謙依然冇有死。
行刑的人檢查他已經斷了氣,但實際上他仍清醒的著痛楚。
雲墨帶了人為他收,那些上來的每一隻手都好像又給了他一次淩遲。
雲謙從來冇有這一刻這麼想死。
他被釘進棺材,著棺的空氣逐漸稀薄,冇有慌張,隻有終於解的期盼。
向晚從刑場離開並冇有回去,反倒去看了向蓁蓁。
給向蓁蓁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