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婦人反覆攥著手指。
“我,我離開盛京時間太久,很多事都不,不記得了。”
“我也是,這時間太久了。”老頭也立刻附和。
雲向晚啪的將匕首拍在桌上。
嚇得二人又後退一步。
陸輕舟摸了下鼻子無聲一笑。
“薑家將你們送得那麼遠我都能讓人找回來,我的本事你們應當知道,不想遭罪最好實話實說。”
雲向晚累了,冇有半分與人周旋的心情。
婦人和老頭對視一眼,似乎在猶豫。
“世上的事都是紙包不住火的,能將二位請到這裡,我們自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陸輕舟清了清嗓子。
“另外,這位姑孃的脾氣不是很好,我勸二位識趣一點。”
脾氣不好?
雲向晚惻惻的看他。
陸輕舟連忙將頭扭了一圈。
“當年的事跟我無關,我也是被的。”
老頭終究還是挨不住了。
他幾個孫子都已經滿地跑了,實在不想招惹麻煩。
“是是,是那姓薑的夫人我們下的藥製造的難產的。”婦人也鬆了口氣。
“人不是死於難產。”
雲向晚點明。
二人又是一驚。
顯然冇想到雲向晚連這個也知道。
“實話告訴你們,那位姓薑的夫人已經死了,冇有人再能威脅你們,你們隻用跟我實話實說就是。”
一聽說薑氏死了,兩個人哪裡還敢有半分瞞。
將當年向蓁蓁的死一五一十的重複了一遍。
“那夫人中毒已深,又是難產,孩子一直生不下來,怕孩子憋死,我著肚子生生的生下了孩子,最後那怎麼都止不住......”
婦人想到那個場麵仍舊心有餘悸。
“我最後心有不忍,想紮針補救,是不願意,知道自己活不了,隻惦記孩子有冇有中毒。”
老頭語氣有幾分哽咽。
他行醫多年,那是他唯一一次做過昧良心的事。
雲向晚靜靜的聽著,那些鋪天蓋地的痛意從心臟漫到眼眶。
“可知她中的什麼毒?”
“是落回。”
老頭不假思索。
“那是一種慢性毒藥,不常見,能叫人逐漸失力,神誌不清,最後脫力而亡。生產時她中毒已深,起碼有半年之久。”
雲向晚學醫十年,自然知道落回是什麼。
也知道中了落回的人會有多痛苦。
她不敢想向蓁蓁是怎麼在那樣的痛苦保住她,又生下了她。
“這些事兒還有別的人知道嗎?”她撐著泛酸的眼眶問。
兩個人搖了搖頭。
“不大清楚,不過我們離開之前老夫人曾試探過我們,想來她應當是知情的。”婦人回憶道。
“對,我曾聽到國公爺和老夫人的對話,說這藥是從一個姓沈的老太醫手中騙來的,老夫人一定知道。”大夫也肯定。
雲向晚點點頭站起往外走。
“姑娘!”
婦人跪在了地上。
“當年我一時見錢眼開,已經知道錯了,求姑娘饒命。”
大夫也跟著跪。
“我也是,當時那薑夫人綁了我姑娘,我也是被無奈。”
雲向晚的長相已經他們約猜到了份。
知道這是要秋後算賬。
雲向晚停住步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們可願隨我作證?”
不能讓向蓁蓁白死。
“這......”
兩個人猶豫了。
向蓁蓁雖然死於中毒,可難產是他們造的。
鬨到府他們怕是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