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其餘人一個個拿著劍連連後退,再不敢上前。
“怎麼辦?”
秦牧野受了內傷,腰都直不起。
林嘯穀也捂著流血的傷口麵色煞白。
看了眼帶來的人所剩無幾,隻能不甘地喊了一聲。
“撤!”
一行人落荒而逃,雲向晚纔敢鬆懈,堵在喉間的猩甜再也忍不住。
她哇的吐出一大口瘀血。
季來之立刻回身封了她幾處大穴。
“內力不是讓你這樣用的。”他的語氣有幾分責怪。
雲向晚扯下麵巾,靠著石頭歇息。
“剛剛也是冇辦法了,你若不來,我就可能就與他們同歸於儘了。”
“胡說八道。”
季來之瞪一眼。
“我教你武功是為讓你有能力自保,不是來與旁人拚命的。”
雲向晚笑了笑:“你怎麼會在這裡?也為赤蠱蘭而來?”
“辦點事而已。”
季來之答的敷衍。
雲向晚也不追問。
十年了,他也不是第一次敷衍,習慣了。
季來之探了下雲向晚的脈,繞到後準備助調息。
雲向晚卻瞥見了他袖間的一抹紅。
“你傷了。”
抓住季來之的手翻開他的袖。
右手臂的上赫然出一截飛鏢劃出的傷口。
“小傷,不礙事,你的況現在比較嚴重。”
季來之收了手扶著雲向晚坐下。
“你今日內力虛耗過度,還受了內傷,不好好調息會落下病根。”
“可是你傷要......”
“別說話。”
季來之的掌心按在雲向晚後背,灼熱的內力在雲向晚經脈間運轉。
雲向晚隻能暫且收心,跟著季來之運轉內力。
日頭逐漸西沉,山裡的霧氣又逐漸瀰漫。
雲向晚身上的內力歸於平息,不適感也減輕了很多。
她睜開眼睛,隔著薄霧去看季來之。
銀色麵具蓋了他大半張臉,可露出的線條依然與那個人幾乎重合。
他和陸輕舟真的太像了!
“看什麼呢?”
季來之突然睜開雙眼。
從前雲向晚一定會慌亂的躲開他的視線。
但是今天冇有。
凝視著這雙眼睛。
“你說這世上除了雙生胎,還會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嗎?”
季來之半眯了一下眼睛。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在京城遇到一個跟你很像的人。”
雲向晚仍舊盯著他的眼睛。
“有多像?”季來之冇有躲避。
“很像很像,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們是同一個人。”
雲向晚突然探出子靠近。
季來之冇有,卻垂下了視線。
他戴著麵,雲向晚看不見他麵上的表,但瞥見了他微微的瞳孔,和刻意製的呼吸。
答案好似就浮在麵前。
雲向晚緩緩將手向了眼前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