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持續了一刻鐘才結束。
等眾人意猶未儘回過神時,雲茗頭上的紅蓋頭不知什麼時候掛在了白顥的發頂上,遮住了他泛紅的臉頰。
在雲茗眼神示意下,司儀先生宣佈了最後一步:“送入洞房——”
當著眾位賓客的麵,雲茗將某隻人形狐狸打橫抱起,大步跨出正廳往婚房裡去,小孩子們嘻嘻哈哈地簇擁上去鬨洞房。
賓客紛紛笑開了顏,有人笑道:“新娘子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哈哈哈。”
鐘夫人愣了下,“這……這對嗎?”
鐘家主輕笑,“這有什麼不對?夫人你若抱得動我,我也願意。”
鐘夫人羞赧瞥他一眼,輕聲罵了句:“老不羞。”
妖王後則抹起了眼淚,“兒大不中留啊,好在顥兒後半輩子有著落了。”
妖王將妻子攬入懷裡,拍撫著她的後背,“小兒子是有著落了,咱大兒子還打光棍呢。”
妖王後:……
根本傷感不了一點。
好不容易把兩個崽崽帶大,還得操心婚事,成了親是不是還要帶小崽子?
雖然她挺喜歡小崽崽,但喜歡歸喜歡,帶崽真的會讓人容易變老……
“那個親家表妹,”妖王後擦掉眼淚,笑盈盈地把鐘夫人拉到一旁,親切地詢問,“我看你家有兩個女娃娃,你應該挺喜歡孩子吧?”
鐘夫人笑了笑,“是挺喜歡的,要不是我身體不太好,早些年應該還會再生兩個。”
“喜歡帶孩子好啊,”妖王後聞言眼前一亮,“那顥兒和茗兒的孩子……”
她的話雖然冇有說完,鐘夫人已經理解她的想法,“這個事親家母您儘管放心,表姐說了不要孩子。”
妖王後聽了後半句,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不、不要孩子?”
“表姐夫冇和親家母您說嗎?”
“……他可能還冇想好怎麼說吧。”
罷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帶崽子,隨便他們年輕人怎麼整。
鐘夫人解釋道:“表姐她修為太高要不了孩子。”
妖王後頓了下,壓低聲音,“那你知道我那兒媳婦現在是什麼修為嗎?”
鐘夫人思索了下,搖搖頭,“七階以上不封頂吧?我也不太清楚,仙人的事還是少打聽得好。”
妖王後也點點頭,雲茗給她的感覺像是世外高人,而且是隨時都能飛昇成仙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樣的仙人怎麼看上她那個單純的小兒子的。
婚房裡,燭火搖曳。
雲茗給鬨洞房的孩子們分了一把喜糖,他們才樂嗬嗬地離開。
關上房門,屋裡隻剩下新婚的兩人。
白顥被戴上紅蓋頭後就好像被封印了一般,任由她將自己抱走,就那麼端坐在床邊乖巧得像新媳婦兒似的。
雲茗拿起桌上的喜稱挑起紅蓋頭,對上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他的臉頰還是緋色的。
她抓住紅色髮帶的尾端,輕輕一扯,他那半披半束的銀色長髮全都披散下來。
她指尖輕點他的胸口,後者自覺地躺了下去。
柔順銀髮鋪在大紅的喜被上如雪般惹眼。
雲茗看得出神,指尖順著他的婚服的金絲龍紋緩緩往下,停在那腰帶上。
她貼近白顥的耳側,壓低嗓音質問:“小妖王怕我不行嗎?居然對我使用媚術?嗯?”
白顥羞赧地閉上眼睛,“我不是故意的……”他哪知動情會調動媚術自主運行?
雲茗指尖勾起腰帶一圈圈捲起扯開。
勁瘦的腰身冇了腰帶的束縛,被隱藏在鬆散的婚服下。
指尖順著腰線精準地摸到尾巴根。
“嗯……”白顥被刺激得揚起下巴,下意識想阻止她,卻被自己的腰帶綁住了雙手。
她親吻那被紅衣襯得雪白的脖頸。
貝齒銜上滾動的喉結。
呻吟的聲音從齒間傾瀉而出,白顥不由得抿緊了唇,羞恥得皮膚都升溫了。
纖長的指尖卻故意撫上他的唇,深入齒縫,撬開抿起的唇瓣,呻吟再次流露。
紅色床幔垂下來……
一夜纏綿悱惻,隻聽某隻狐狸被欺負得求饒。
晌午時分。
白顥醒來時身邊的床鋪已經溫涼,昨夜的洞房花燭夜彷彿是一場夢境。
他恍然若失地坐起身子,涼意爬上脊骨,尾巴骨處的痠疼還冇消除。
他垂下頭看了眼身上的痕跡,臊得裹緊被子。
他的媚術有那麼厲害嗎?
白顥不禁自我懷疑。
連雲茗那般強大的修煉者都會把持不住,而且花樣層出不窮。
他揉揉手腕上被腰帶留下的紅痕,再一次對自己的脆弱感到不滿。
他好像一隻什麼都不懂的菜雞,純靠雲茗主導。
“哪裡不舒服嗎?”雲茗見他發呆,坐在床邊摸摸他的額頭,確定他冇生病。
她打趣道:“昨夜小妖王很給力啊。”
白顥簡直冇眼看冇耳聽,掀開被子就把腦袋也蒙了進去。
她到底是從哪兒學的那麼多虎狼之詞?
雲茗笑而不語,“該用午膳了,夫君。”
白顥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眨巴眨巴眼睛望著她,“你剛纔喊我什麼?”
“夫君啊,”雲茗輕笑,啄了下他的唇角,“睡都睡了,想賴賬啊?”
白顥壓製不住是上揚的嘴角,“你再喊一遍。”
“喊什麼?”雲茗佯裝不解。
白顥有點難以啟齒,“喊……夫君。”
雲茗順勢在他耳側吹了口熱氣,嗓音曖昧:“夫君~”
白顥感覺耳朵好像被羽毛掃過,酥酥麻麻的,惹得他打了個激靈。
“夫君是不是也該改口了?”雲茗親親他的脖頸。
白顥摁住她的腦袋,“白天不可……”
“不可什麼?”
“……明知故問。”
“改不改口?”她故意咬了下去。
“嘶,”白顥吃疼,儘管聲音很輕,還是乖乖喊了出來:“夫人。”
雲茗輕舔牙印。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出門。
午膳後,妖王和妖王後與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回了妖山。
“妖山好玩嗎?”雲茗抱著某隻又變成原形的小白狐,在院裡曬太陽。
“還好,冇有外麵好玩,我覺得凡間熱鬨。”白顥晃晃腦袋,甩掉掉落在頭頂的石榴樹的小葉子。
他抬頭看了眼開花的石榴樹,有些擔憂地蹭蹭雲茗的胸口,“你的靈力一直外泄不會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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