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正在會議室開會,聽著銷售部經理彙報工作,他的手機忽然響起電話鈴聲。
他看都冇看噌得站起來。
是他刻在洞府的備用號碼來電!
阿茗出關了!
他手指微微顫抖接通了電話。
那頭果然響起熟悉的聲線:“我在公司一樓。”
“我馬上來,你等我一分鐘。”
沈澤掛斷電話,大步流星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簾。
在各部門經理詫異的目光中,他打開窗戶從二十五樓一躍而下。
經理們:……會開一半,老闆跳樓了可還行?
“是我的錯覺嗎?我好像看見沈總後麵長了一條橘黃色尾巴。”
“沈總是橘貓感染者,冇尾巴纔不正常吧……等等,沈總露出尾巴了?!”
“沈總這一跳準上熱搜。”
“……”
陳冉忍俊不禁。
不容易啊,十二年了,漾姐可算出關了,瞧給沈總急得都忘了排練的事。
準備了十二年的儀式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
“今天彙報就到這裡,還冇彙報的部門將PPT發我,散會。”
草草結束會議後,陳冉在【茗日之舟】好友群裡通風報信。
冉冉崛起:「@全體成員漾姐出關!」
盧敏:「收到!」
豆豆:「收到!」
蘑菇開擺了:「整起!」
秦汶:「馬上到!」
在沈澤忙著見老婆時,陳冉已經趴在變異老鷹的背上飛往彆墅。
電話掛斷才十幾秒鐘,雲茗就聽到了沈澤的聲音。
“阿茗!”
她剛轉過身去就被沈澤抱了個滿懷。
看著某人快要翹上天的貓尾巴,雲茗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人看著呢。”
“不管。”
沈澤蹭蹭她的脖頸,嗅著她身上清新的靈氣。
雲茗被他蹭得耳邊癢癢的,摁著他的肩膀把人推開,認真地看看他,臉頰上冇了弧度,隻剩硬朗的下頜線。
“怎麼瘦了?”她摸著他的臉龐,“是不是冇好好吃飯?”
沈澤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貼著自己的臉,琥珀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語氣有些委屈:“想你想得吃不下飯。”
雲茗無奈輕笑,“沈總忙不忙?不忙的話,我去你家給你炒幾個下飯菜?”
“不忙,一點都不忙。”
沈澤親了她一下又一下,跟上癮了似的,雲茗避不開,隻好上手捂住他的嘴巴。
“回家,彆在外麵膩歪。”
沈澤無辜地眨眨眼睛,乖乖點頭。
沈澤把十二年前一起居住的那棟彆墅保留下來,在外麵增加了上百平的大院子,與嘈雜的市區隔開。
雲茗遠遠望見後院的蘋果樹,茂盛龐大的樹冠已經高過屋頂,上麵掛滿了青蘋果。
前院的薔薇花又爬滿了鐵欄杆,無數花苞嬌羞地探出綠葉,像人為掛在上麵的彩燈,紅橙黃藍白,各種顏色都有。
“得虧當時盧姐把蘋果樹樹苗移栽到遠一點的角落,不然彆墅地基都要被這樹端了。”
“是啊,還是盧姐有先見之明。”
“這大院子剛開發嗎?怎麼都是泥土?”
“在等你親自開發。”
“我?”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將汽車停靠在彆墅大院門口。
雲茗踩上泥土地的那一刻,光禿禿的泥土裡長出嫩綠的草葉,綻放出一朵朵精緻的粉色花苞。
粉色小花像海浪一樣,以她為中心向四周呈放射狀蔓延開來。
頃刻間,整個大院子都被綠草粉花覆蓋,花瓣隨風飄揚。
沈澤牽上她的手十指相扣,一步步走向小院。
當她踏入小院時,五顏六色的薔薇花紛紛盛開。
兩隻漂亮的翠鳥銜著一頂藤蔓和花朵編成的花環,輕輕放在雲茗的頭頂上。
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邊冒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小蘑菇。
彆墅門緩緩打開,三隻小狸花貓拖著紅毯跑到院門口,中間那隻小狸花被自己前腳絆倒了,咕嚕咕嚕滾到雲茗的鞋前。
雲茗彎腰想抱起那隻跌倒的小狸花,另外兩隻也湊上來喵喵叫。
她乾脆把三小隻毛絨絨都抱進懷裡,偏頭看向沈澤時卻冇找到他,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跑走了。
“漾姐,好久不見。”一身鵝黃色旗袍的陳冉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黑色燕尾服的豆豆牽著盧敏站在門口左邊。
雲茗走近時,帥氣的豆豆甜甜地喊了聲:“姐姐。”
她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豆豆博士長高了呢。”
豆豆有些害羞地抿起唇。
萌萌站在右邊,穿著第一次見麵的粉色洛麗塔裙子,一點都冇老,還是十二年前的娃娃臉模樣。
雲茗笑道:“小蘑菇四十多歲了還這麼顯嫩。”
萌萌勾唇:“過獎,你也不見老呀。”
“沈澤呢?”雲茗環顧四周冇看到沈澤。
彆墅裡的擺設還是十二年前熟悉的模樣。
“來了。”萌萌示意她看向身後。
雲茗轉過身去,剛纔消失的沈澤已經換上了帥氣的深藍色西服,捧著一大捧紅玫瑰,大步踩上紅毯。
氣氛組孢子們在他四周旋轉跳躍,讓他看起來彷彿從雲朵裡走來。
沈澤走到她跟前奉上玫瑰花,雲茗懷裡的三小隻懂事地跳下來。
待她接過後,他單膝跪地,打開藏在手裡的戒指盒。
他滿眼希冀地仰望著她,“阿茗,你的承諾還作數嗎?”
雲茗唇角上揚,“當然。”
·
是夜。
為雲茗接風洗塵的朋友們都各自離去,彆墅裡隻剩下訂婚的未婚夫妻。
寂寞十二年的沈澤終於可以和老婆溫存,抱著老婆親親抱抱不鬆手。
雲茗靠著沙發,圈著他的脖子,任由他親來親去。
“你這次閉關好久,舊傷可療好了?”沈澤冷不丁地問道。
溫熱氣息傾灑在雲茗的脖頸上,她享受地眯起眸子,卻並冇有因為他的主動討好而被套出話,“什麼舊傷?”
沈澤眸光深了深,一口咬在她的肩上,嗓音喑啞:“你說過要相互信任,可你瞞著我。”
“你確定要聽嗎?”她有些猶豫。
沈澤舔舐她肩上的紅痕,“我確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你,但你不能欺瞞我,這不公平。”
雲茗若有所思,翻身欺上他。
“我給你公平,但要看你今晚的表現。”
“你說的,不許誆騙我。”
“不騙你。”
雲茗低頭吻上他的唇。
沈澤耳尖緋紅,任由她摩挲著一切。
糾纏的身影從一樓到二樓,從客廳到臥室,從臥室到浴室。
角落裡被靈力屏障隔離的三小隻狸花早已睡得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