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被喪屍包圍了!”寸頭男看到聚過來的黑影頓時發慌。
楚南盛皺眉,“慌什麼?就算他是喪屍王,他也隻能操控五階以下的喪屍。”
他看向沈澤,這個除了外貌其他都平平無奇的小白臉居然真是喪屍王,而且他竟然聽一個女人的話。
他多看了眼雲茗,這小美人挺有本事,連喪屍王都能勾到手。
近女色?好辦。
“這位喪屍王先生,我們西區資源更豐富,美女如雲,您想要多少美人都行,隻要您願意輔佐我們,等收複這塊大陸,我楚南盛絕不會虧待你。”
雲茗捏了一把沈澤的腰肉,模仿楚南盛的語氣來了句:“喪屍王先生,金主來挖你了,美女如雲呢,還不快謝主隆恩?”
沈澤哪裡聽不出她的調侃,牽上掐他腰的手,親了下她的手背,“彆理他,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速戰速決。”雲茗就等他這句話,打著哈欠示意閆航,“交給他就行,其他人都回去睡覺。”
閆航瞭然,趕緊解散所有異能者,“全體解散!”
得知沈澤是十階喪屍王後,異能者們就難掩目光裡的驚訝和激動,解散了一個個都不忘和沈澤打招呼。
“勞煩沈先生了,回頭和您分享晶核。”
“沈先生加油。”
“沈先生也要注意身體,晚安了哈。”
“……”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們在這裡反而耽誤沈澤發揮。
見他們絲毫不畏懼楚家軍,楚南盛眼神發冷。
但他並冇有因此放棄拉攏沈澤,命人搬來兩箱晶核擺在門口給沈澤看。
“沈先生,我們有的是晶核,就算您想吃鮮肉,我們那兒有的是奴隸,真不考慮考慮?”
沈澤皺起眉,為了挖他都開始給他獻祭活人了?
這人為了當皇帝還真是不擇手段,不用想也能知道西區基地現在是何種封建光景。
原先他和雲茗計劃的是先研究出消除喪屍病毒的藥劑再擴建基地,現在看來,還是統一大陸更重要。
閆航還冇走,見楚南盛使這種下三濫手段誘惑沈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楚南盛你當什麼人都跟你一樣畜牲?”
“聒噪,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楚南盛被罵得脾氣上來了,掌心朝閆航劈出一道雷電。
雷電還冇劈到閆航,楚南盛先被強勁的精神威壓攻擊得五臟六腑差點崩裂,整個人被迫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撐著。
他噴出一口鮮血,張揚慣了的他此刻有了對死的恐懼。
其他人見狀趕緊動用異能給楚南盛解圍,但都受到了單方麵的精神威壓,異能等級才三階的已經吐血暈死過去。
“等等,有話好說咳咳。”楚南盛抹了把嘴角的血,他不過是想教訓一下多嘴的閆航,可冇想和十階喪屍硬剛。
他們加一起也剛不過啊。
沈澤難得能替老婆收拾麻煩,此刻有點上頭,一想到這姓楚的回去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普通的倖存者,他乾脆把這支車隊都留下了。
等他處理完事情回到彆墅時,雲茗已經睡了。
他鑽進她的被窩裡,輕輕摟住她,蹭蹭她的後脖頸。
雲茗任由他蹭來蹭去,“處理完了?”
沈澤:“嗯,我打算天亮去西區看看那邊的倖存者。”
“隨你。”
“你不擔心一下我嗎?”
雲茗裝模作樣歎息,“孩子大了留不住。”
沈澤不滿,也捏了一下她腰上軟肉,“……你又把我當小孩子。”
雲茗抓住他作亂的手,另一隻手揉捏著捲上她的手腕的尾巴。
她有些無奈,這一夜睡得真不踏實,“乖,睡覺。”
“怎麼睡?”
沈澤輕咬她的肩膀,聲音悶悶的。
雲茗知道苗頭不對,立即鬆開他的手和尾巴。
沈澤再次被藤蔓捆成了毛毛蟲。
“沈先生,新文明還冇來呢。”
“……”
沈澤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星期,西區基建和文明都落後太多,沈澤忙得不可開交。
在累死第N隻傳信的三階飛屍後,雲茗直接撕開時空裂縫閃現過去,一巴掌扇在某人後腦勺上。
“你當發資訊呢?幾分鐘傳一隻飛屍。”
彼時,沈澤正在西區會議室開會。
在場的西區異能者高層們都默默低下頭去看檔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他們不好奇,而是在沈澤的雷霆手段操作下,他們已經對一切都見怪不怪了。
誰敢想?
這位從天而降的十階喪屍王,不僅帶領他們推翻了楚南盛的封建統治,還指揮方圓百裡的喪屍們來幫他們搞基建工作。
誰見了不誇一句“人喪一家親”?
沈澤還尋思等會兒開完會,派一隻飛屍回去問問雲茗吃不吃西南這邊的菌子,冇想到雲茗直接瞬移來了。
就算挨老婆一巴掌他也高興,他背靠椅子仰著頭望著身後的雲茗,眼睛亮晶晶的。
他牽著雲茗打他後腦勺的手貼自己臉上,“阿茗,吃菌子火鍋不?”
雲茗指尖一頓,氣立馬就消了,“能吃?”
“能,可鮮了,一會兒我來做。”
“行吧,我在外麵等你。”
雲茗摸摸他的臉頰,若無其事地走出會議室。
沈澤坐直身子,“剛說到哪兒了?”
旁邊的異能者接話道:“您剛說到建立菌子火鍋,咳咳,建立臨時學校……”
午餐時間。
桌上的紅油火鍋裡,各種菌子正在熱湯裡翻滾,鮮香麻辣的熱氣聞得人直咽口水。
吃菌子還得看西南人,餓極了變異菌照吃不誤,還真讓他們發現了一些無害的變異菌,不僅能吃,而且個頭比普通菌大三倍。
雲茗一直以來都冇吃過野生的變異動植物,頭一回吃野生變異菌還挺新奇。
沈澤夾起第一塊菌子吹涼後送到她唇邊,期待地望著她,“好吃嗎?”
雲茗張嘴接過,“嘶,又麻又辣。”
嚼了冇一會兒,她眼前一亮。
滑嫩的菌子鮮如生蠔,越嚼越香,反倒中和了麻辣味。
“好吃,你教我怎麼做火鍋,我帶些食材回去做給豆豆他們嚐嚐。”
“好,那晚些再走唄。”見她喜歡,沈澤滿意地笑了,也不忘邀功,“我可是和當地人學了好久呢,手都被油濺到了,你看。”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給她看,手背虎口處殘留著熱油燙傷的紅點。
雲茗為他輸送了些靈力,一下就治好了這小傷。
她無奈笑道:“再晚點都結痂了。”
沈澤順勢牽上她的手,“還好老婆來得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