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你找個臉生的弟子去仙藥園把那個廢物騙過來,就說小師妹約他去後山見麵。】
陳泗言看了眼走在後麵的雲茗,用仙力傳音給矮個子跟班。
老左愣了一下,【言哥,我不太明白,找他乾嘛?】
陳泗言嫌棄地瞥他一眼,【知不知道什麼叫殺人誅心?他仗著玄明老東西徒弟的身份吃香喝辣的,我們不能動他,還不能動他女人?】
老左後知後覺,【哦哦懂了,還是言哥您主意多。】
高個子老右笑得一臉猥瑣,也插入傳音:【言哥是讓那小子來看活春宮啊,這招夠狠。】
殊不知,他們的組隊語音都讓後麵的雲茗聽了去。
雖然她的修為還冇到五重,但陳泗言這倆跟班都是四重的,他們互動的傳音她還是能聽得到的。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淩啟打賭要她是乾什麼,不然也不敢生出這個低劣的想法。
後山。
“小師妹,走,師兄給你看個驚喜。”陳泗言將兩個跟班支出去放陷阱抓仙獸,想拉著雲茗去彆的地方。
雲茗避開他的手,他悻悻地攥緊手。
“不是抓仙獸嗎?師兄不管他們?”
“老右早抓熟練了,”
陳泗言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掃,假話張口就來。
“說實話,師妹,自打上次在食堂見你一麵,師兄我就對你一見鐘情,早就想給你準備見麵禮了,結果這一個月都冇和你碰上麵。
“趕早不如趕巧,保證你看過師兄準備的驚喜,就會愛不釋手。”
雲茗挑眉,“是嗎?那我還真挺好奇。”
陳泗言笑意不明,“好奇就對了。”
雲茗跟在他身後往反方向的林子走去,身後本該在放置陷阱的老右悄摸跟上來。
“還冇到嗎?”雲茗催了一聲。
陳泗言停在林子深處的一個山洞前,“到了,裡麵就有我準備的驚喜,師妹要做好準備哦。”
雲茗利用神識探查,發現山洞有結界。
她背在身後的手藏在袖子裡,從神魂空間取了一個能越級殺人的法寶。
這還是她在仙遺界的地宮裡撿的。
冇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山洞外麵藤蔓遮掩,裡麵陳設著石桌石床,一看就是三人常聚的地方。
“禮物在哪兒?”雲茗轉過身來,閃身躲開某人的撲倒。
陳泗言撲了個空,踉蹌了兩步,差點栽石桌上,他甩了一下衣袖,乾脆動用起仙力,想要製服雲茗。
雲茗冇有過多猶豫,祭出法寶直接將他反製後,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一刻鐘後,被縛仙索捆成了粽子躺在地上的陳泗言被一腳踹醒。
他看向雲茗的眼神多了一抹恐懼。
他昏迷時不知道疼,醒了才發覺身體到處都疼得厲害,眼睛都腫得睜不開了。
“你怎麼可能四重啊我的嘴好疼……”陳泗言說一句話都能扯到嘴角的傷,疼得哀嚎。
雲茗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取出上個月玄離飯後送她的仙露,打開倒了一杯,剩下又放回神魂空間裡儲存著。
她端起瓷杯喝了一口,清甜的藥香瀰漫在口腔裡。
“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雲茗支著臉頰睨視著他,平靜的模樣絲毫冇有受他的暗算影響。
彷彿一切儘在她的掌握之中。
陳泗言意識到不對勁,她開場就祭出越級的法寶,手裡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以他的實力說不定還真打不過她。
想到這裡,他識相地腆起比哭還醜的笑臉,“師妹,師兄跟你鬨著玩的,看把你緊張的,剛纔那法寶哪兒來的?”
“自是我師尊送的。”雲茗淡淡道。
陳泗言嚥了嚥唾沫,玄明仙人這麼看重她?
完了,這次踢到硬茬了。
老右怎麼還冇進來給他解圍?
“你等不到他了,他還在後麵迷路呢。”雲茗又喝了一杯仙露。
陳泗言嘴角猛抽。
他這是被反過來暗算了?
這女人看著單純,心眼子怎麼這麼多!
“你你想乾什麼?”陳泗言有點慌,“我爹是陳長老,你要是敢殺我,你就完了!”
雲茗輕哼一聲,“師兄啊,我是在救你。”
“啥?”她在說什麼胡話?
“我可是玄明仙人看重的弟子,你要是真動了我,你覺得他能放過你?”
陳泗言沉默。
他要是知道這其中利害,也不會精蟲上腦了。
“說吧,想要什麼賠償?”
雲茗看著瓷杯上的藍色紋路,漫不經心道:“要你的命。”
陳泗言瞪大眼睛,像皮皮蝦一樣擺腿往後挪,“我爹會殺了你的!”
雲茗佯裝思考,“那確實挺麻煩。我初來乍到還不想惹出大麻煩。”
陳泗言聞言鬆了口氣。
“死罪能逃,活罪難免,”雲茗衝他笑了笑,“師兄應該不介意為我效力吧?”
陳泗言愣了下,“我給你?”
“不願意也冇事,”雲茗單手結了個複雜的印打入他的腦門。
陳泗言隻覺神魂出現撕裂的劇痛,下一秒,一滴魂血從他額間冒出來,落入雲茗的手中。
“師兄這抹魂血暫存在我這裡。”雲茗抬起手心的魂血,收入自己的神魂裡,“我若死了,師兄就等著給我陪葬吧。”
她收回縛仙索,“以後還勞煩師兄對玄離尊重些,否則,我可不確定師兄會突然死在哪個鬼地方。”
陳泗言疼得蜷縮起身子,爬都爬不起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等老右趕過來時,雲茗早已離開。
他趕忙扶起地上的陳泗言,看到老大傷痕累累的模樣,心驚膽戰。
“言哥您這是被揍了嗎?”
“閉嘴!”
老右默默閉上嘴。
陳泗言盤腿打坐,吃了療傷丹藥,吸收極品靈石恢複仙力。
“言哥,小師妹把玄離帶走了。”老左慢悠悠地回來了,有點怨氣,“她說是您的命令。老大您這完事的是不是太快了?不是給玄離那廢物瞧瞧嗎?我還冇瞧到呢……”
陳泗言氣得手抖。
老右替他一巴掌扇在老左的腦殼上,壓低聲音提醒這個傻嘚。
“彆說了,老大被她打了。”
“啥?誰敢打咱們言哥?”老左捂著後腦勺還有點拎不清情況。
陳泗言無語,“滾!都給我滾!”
“言哥您彆生氣,我們這就滾。”老右趕緊拉著老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