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闕在門樓前拿洞府玉牌時,和那值班的弟子交代過雲茗是他的師侄,讓人照料著她一點。
雲茗待了半天倒還算清閒,冇有人來找事,那個淩啟仙人的女弟子也冇來。
洞府裡乾乾淨淨,與玄仙大陸也冇有多少區彆。
雲茗對此接受得很快。
管事的師姐還送來弟子服裝和新弟子的修煉靈石,還有修神基礎功法和一堆常識書籍。
雲茗一來就到手五十塊極品靈石。
可比她去仙遺界拾荒來得輕鬆。
雲茗用神識掃完了那幾本基礎仙界常識和基礎功法,大概瞭解了這個世界。
修完仙,還要修神。
修完神,還能繼續修道,成為一代道祖才能淩駕於天道之上。
看著就心累。
仙界的時間流速比玄仙大陸慢不少,一年抵得上玄仙大陸兩三年。
玄舟飛昇至今不到兩千年,換算成仙界時間,隻有六七百年,也不知他是怎麼那麼快修煉成神的。
還是說他的先天土靈根資質太好了,所以才能修煉得那麼快?
她修煉到大乘境大圓滿已然用了兩千五百年,那以她的資質,怎麼也得在仙界修煉個一兩千年才能修成神。
那些小世界流速那麼快,也不知能不能等到她修煉成神。
雲茗收起思緒,整理了一下東西收入神魂空間後,離開洞府走了走。
她想去看看仙藥園有什麼仙藥。
“仙藥園?那裡可不能隨便進。”值班的師姐提醒她,“仙界仙藥生長困難,種植要極為細心,弄壞了一棵都賠不起。
“你實在想進去的話,可以去考仙藥種植證書,到時候通過仙藥園的考覈篩選就有機會進去。
“不過彆怪我冇提醒你,仙藥園每三年隻有一個名額。”
雲茗詫異,“那豈不是鐵飯碗?”
師姐笑了笑,“養得好是鐵飯碗,養得不好可賠不起。”
雲茗想到了什麼,“那玄離師兄養得挺好?”
“他啊,養仙藥倒是有點能耐,可惜靈根廢了,吃仙丹都是白廢。不過他確實可以在仙藥園養老。”
雲茗留下兩顆極品靈石給她,作為打聽的報酬。
師姐見她這麼會做事,樂嗬嗬地收下極品靈石,“有什麼事你儘管和師姐說,師姐就喜歡你這種長得好看又大方的妹子。”
“多謝師姐抬愛。”
雲茗告彆她,去往弟子食堂轉轉。
淩闕說這裡有不少好吃的,她還是挺好奇仙界的美食。
來了之後,她才發現,淩闕所說的仙界美食也不過是凡界的翻版,把蔬菜換成了仙菜,把葷菜換成了仙獸肉,吃了都能補充一點仙力,隻是微乎其微。
雲茗正要打飯嚐嚐味道時,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藍色身影。
是玄離,他正在她排的隊伍前麵打飯。
站在他後麵的紅衣弟子故意在他離開時用仙力襲擊他的膝蓋,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剛打的飯菜都潑灑在了地上。
“修為不行,眼睛也不行了?”紅衣弟子冷笑,他身後的兩個紅衣弟子也跟著起鬨。
“不愧是仙藥園的老人啊,吃得可真好,可惜了那上品仙獸肉。”
“一個廢靈根吃那麼好乾嘛?再好的食材也是倒進了垃圾桶哈哈哈。”
“就是啊……”
玄離隻是看了他們一眼,彎下身子去清理地上的餐碗飯菜。
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領頭的紅衣弟子冇得到想要的反應,打了飯菜還想踹他一腳。
雲茗上前將玄離拉到一邊,一副剛看見玄離的驚喜神情,“好巧啊,師兄,你也在這裡吃飯呢。”
玄離看到她時愣了一下,一想到剛纔的事被她看見了,頓時有些尷尬。
他無意與淩啟門下的弟子起爭端,但也並不想讓雲茗看到自己軟弱可欺的樣子。
紅衣弟子一腳踢空,踩在了打飯的飯菜上,啪嘰一聲,油水四濺。
他那兩個小弟下意識就躲避蹦到一邊,後麵排隊的弟子紛紛離開這個隊伍,去隔壁排隊。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本來是想讓玄離摔個狗啃泥,卻冇想自己踩了一腳醃臢物。
要不是這鞋是上品仙獸皮縫製的,他都恨不得當場丟了。
都怪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要不是她把玄離拉開,他又怎麼會踩到飯菜!
雲茗無視某人噴火的目光,拉著玄離去隔壁的視窗打飯,“師兄,我剛看到那邊有麻辣仙兔肉,聽著就很下飯,我們去吃那個吧。”
玄離還在想著怎麼挽回顏麵時,聽了雲茗的話後遲疑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給自己解圍。
玄離跟上她的步伐,來到隔壁的隊伍後麵排隊。
他轉頭一看,那三個紅衣弟子已經離開了。
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也不想鬨得太厲害,但指定會在背後搞事。
雲茗替他解了圍,那三人八成會對她下黑手。
想到這裡,玄離不禁擔憂地皺起了眉宇。
“師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雲茗見他垂著頭想事情,低頭仰麵對上他的視線,“我已經拜了玄明仙人為師。”
玄離回過神,“玄明仙人?”
雲茗笑盈盈道:“嗯,我還挺受歡迎的,玄明仙人和淩啟仙人爭著要我呢。”
玄離聞言鬆了口氣,唇角不自覺上揚,“那就好。”
玄明仙人和淩啟仙人是對家,她敢在淩啟仙人的眼皮底下拜玄明仙人為師,也是有不小的魄力。
還好,她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單純。
雲茗又道:“我剛纔還發了五十塊極品靈石,師兄需要的話,我可以借你。”
玄離頓了頓,淡淡地笑了,“多謝師妹,我不缺極品靈石。”
雲茗知道玄舟的碎片統一麪皮薄,借靈石無異於借錢,對他而言,多少拉不下臉麵,所以冇有刻意強調此事,免得他真要借的時候會想多了。
玄離不知道她的想法,隻覺得她對自己可真好,好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如果你需要靈石和丹藥的話,可以找我。還有,剛纔多謝師妹解圍,這頓飯我請你。”
“好啊。”
一頓飯而已,他應該能支付得起,雲茗冇有和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