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首發 朝朝,寶寶,叫夫君……
男子於深夜裡衣染夜露而來, 他原想破窗而入,但他心裡念著女郎那句“朝朝給哥哥留一扇門。”。
他將手掌置在木門上,輕輕一推, 果然門未上鎖。明棣內心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愉悅, 同他往日裡應付那些大臣一樣, 他溫文爾雅, 唇角上揚,腳步卻有些急, 迫不及待入了房。
隻是他聰明一世, 今日卻不曾想被一個小小的女郎給絆住了腿腳。他唇邊的笑散了些,垂眸看向□□, 他的腰腹被一根粗壯麻繩攔住了,而那繩子上麵還繫著兩個稚子拳頭般大的金色鈴鐺。隨著他闖入女郎的房中,那兩個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有壞人, 有壞人闖進我的屋子了。朝朝好害怕。”內室傳來女郎又嬌又糯的聲音, 她的嗓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傳入男子的耳中。
明棣臉上訕訕,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女郎是一個小作精了,偏偏又喜歡玩角色扮演。趕明兒待他倆成婚後,他非得要她嚐嚐他的厲害,叫她再也不敢在他麵前玩這種把戲。
男子跨過繩子, 眼神銳利,目標明確, 大步流星邁向女郎的內室。
明棣走到榻邊,見榻上女郎扯過被衾蓋住腦袋,一動不動,好似早已入睡, 可她分明前不久還出聲說了話!
“在朝朝心裡,哥哥就是個壞人嗎?”
男子俯身過去,正正好扒開她的薄衾尋到她的耳穴,將口中說話的熱氣喂入女郎的耳蝸。
蘭姝被激得渾身一顫。那人不止長得俊美,且聲音比伶人還動聽,蘭姝饞他。她本想翻身麵對他,結果闖入她閨房的男子先下手為強,未尋求她的同意,就將她的小耳朵咬住了。
“啊~”
女郎手中抓住的被衾被她擰成一團,她受不住明棣的熱情,想逃離、想起身。可男子察覺女郎的意圖,竟欺身壓上,他張開雙手桎梏著她,捧著她的小腦袋,殷勤地與她親熱。
男子含住她的耳珠,雙唇抿著,還毫不客氣地戳弄她。
他雖隻疼愛了一隻,但倒也知曉不能厚此薄彼,便用略粗糲的拇指細細給她摩挲另外那隻孤零零的。
他的手法越發熟練,時而摩挲,時而輕輕拉扯,白嫩的耳珠被他磨得殷紅,如一枚小小的桃花瓣。
蘭姝眼中淚珠將滴欲滴,“哥哥,親親,親親朝朝。”
蘭姝的爪子不再死死抓著名貴的錦衾,轉而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她畏熱,阻在兩人中間那條薄衾皺巴巴的,卻裹著他倆的體溫,相互傳遞暖意。
明棣微微支撐身子,目睹女郎說話時,唇瓣一張一合,她好美。明棣心神一震,臉頰浮現一抹羞意。
他先俯身吻了吻女郎腮邊的朱霞,繼而滑去她的朱唇,分毫不差,噙住了那抹軟嫩。
蘭姝很渴,在男子踏入她的閨房前,她本想起身斟一杯茶,可她剛要起身,就聽見那鈴鐺響了。
女郎主動索吻,將那小舌探入墨香郎君的口中,汲取養分,不放過一絲一毫。
與謝伶不同,蘭姝分得清愛與不愛,她覺得明棣哪哪都是香的,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那股香,不是那種胭脂水粉的俗氣,而是他本身散發的氣質與神態。
今夜星辰點點,晚風襲來,卻吹不散室內的旖旎。
“朝朝,你好主動。”
半個時辰後,明棣眼下儘顯疲態。他近日事務繁忙,又時時在軍營裡辦公,末了還要哄著小娘子,便是鐵打的身子也該累了。
蘭姝聞言,秀氣的柳眉有些不悅,塞入男子裡衣裡邊的小手偷偷摸摸擰了他一把,而後又很快鬆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哥哥,可是嫌棄朝朝了?話本裡麵說,男子不行,可是要被女子嫌棄的。”
“朝朝是覺得哥哥不行了?”明棣和她吻了將近小半個時辰,這女郎又吮又吸,他是有些招架不住……
“難道不是嗎?哥哥累了,該歇息了。”
蘭姝將小手從他衣服裡麵抽離,還故作體貼拍拍他。
“啊。”
“朝朝,看來是哥哥冇讓你爽。”
方纔明棣顧忌她小日子,這才隻吻了吻她,並未與她乾彆的,可小娘子顯然不這麼覺得。他怎麼忘了,這女郎最是急色,望眼欲穿,饞得要死。
“哥哥,啊,朝朝錯了。”
拇指彈過去是女郎的求饒,彈回來是女郎的討好。
紅豆般大小,卻承載著女郎的歡喜。
明棣曾粗粗閱覽過身邊侍衛那一箱子的禁書,知曉有的女郎生來便小,可若是好好憐愛過,小紅豆也會變成花生。
他心中竟生出濃濃的期待,種瓜得瓜,種豆得豆。[1]農夫日日辛勤耕作,期望自己的莊稼長成,以便日後滿麵笑容迎接自己的收成,他也不例外。隻是今夜的他尚不知,除了他之外,旁的農夫亦是存著渴望。
蘭姝眼中含著一汪清淚,她蜷縮身子,緊繃著不敢鬆懈,苦苦哀求男子。可那人忒壞,眸中儘是狂喜,如稚子般得了新玩具,玩上癮了,不肯停下來。
終於,蘭姝不知哪來的勇氣,狠下心一把將他推下床,“哥哥不要玩了,朝朝困了。”
說完便呼呼大睡,連呼嚕聲都響了起來。
明棣身上狼狽,衣襟大開,就連褌帶也被女郎扯歪了。可這女郎心卻狠,隻顧著自己暢快便罷,絲毫不管他如何。
他方纔瞧得清楚,她眼尾滾落一滴清淚,便是那時,她口中的求饒聲也大了些,但不過幾息,她眼神恢複清明後便推他下床,當真是狠心,心狠手辣的小白花!
蘭姝閉眸裝睡,耳邊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漸漸地,那聲音變得黏膩。
榻上女郎驟然睜開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白,雪白的肌膚,且不輸於她這一身的嫩白。
而他卻又有一身腱子肉,他腹部肌肉塊塊分明,英姿勃發。
脖頸上那塊軟骨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滾動。他不僅長得俊,且肩寬、腰窄,孔武有力,好生俊朗,蘭姝饞他的美色。
女郎已不知天地為何物,彷彿周遭的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她耳邊聽不到任何蛙叫蟬鳴,她目光聚焦,直勾勾地盯著他。她慢慢坐起身子,待她回神時,她已經再次躺入了男子懷中。
而她小手撫摸男子的手背,她嚥了咽口水,“哥哥,明日下雨,雨後會長菌子,朝朝幼時喜歡去撿鬆樹傘。”
明棣靠在拔步床尾一言未發,任她胡言亂語。什麼菌子不菌子,她當是吃了有毒致幻的紅蘑菇!
“哥哥可曾吃過新鮮蘑菇?肉菌長在樹樁上,煨以雞湯,味道可好了,朝朝喜歡喝菌子湯。哥哥,朝朝幼時和章……”
“噯,哥哥……”
明棣不願從她口中聽到旁人的名字,他簡單歸攏自己身上的衣物,自個兒將手交叉於胸前,不願搭理她。
蘭姝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小手,攥住拳頭,再鬆開,再攥緊,而後那四根並列的小手指散開又合攏,即便她手裡並未拿著什麼,可她此刻玩得不亦說乎,她眸中溢位對新事物的好奇之色。
她將食指抵在他唇邊,柔聲喚他,“哥哥。”
可被她惹惱的男子像是冇聽見似的,不曾給她迴應。女郎眼珠子轉了轉,她將魔爪伸向男子,卻在將要得逞之時,被明棣一把抓住,“彆鬨,睡覺。”
“哦。”
女郎聲音帶著一股失落,她見男子當真生了氣,便乖巧地躺下,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摟著他閉上了眼睛。
冇過多久,屋裡響起女郎漸穩的呼吸聲,不再是之前那如小豬的鼾聲。
黑暗中的男子睜開雙眸,他的瞳色很黑,眼睛狹長,眼尾向上,若是女子,這副姿容定是狐妖媚態。
他坐起身,找來帕子,細細給她揩乾淨,又尋來另一條帕子打濕,如此往複兩三回,那晶瑩剔透的水才被他抹去痕跡。
女郎還未長成,稀稀疏疏的烏髮散落著,並冇什麼規律可言。她麵上卻隱隱可見風情,也不知她在夢中發生了何事,男子眼中的她微微皺眉,神情不甚喜悅。
明棣指尖微涼,替她撫平眉梢,“朝朝,哥哥在。”
“夫君……”
睡夢中的女郎囈語了一聲,卻令黑暗中的他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他寧願相信聽戶出了岔子。
蘭姝一夜無夢,她扯了扯被衾,卻感覺手裡的柔軟與以往有些不同。她又往裡探了探,正覺得奇怪,卻聽見身旁的抽氣聲。
“朝朝,哥哥若壞了就生不了小寶寶了。”
明棣額間微微冒汗,眼裡的痛色迫使他聲音都有些顫意。
女郎訕訕,態度誠懇,“朝朝錯了,朝朝以為扯住的是被子。”
“哥哥,還痛嗎?”見男子不說話,蘭姝又試探性地問了他一句。
“朝朝,要收著力。”
“朝朝知道了。”
即便蘭姝現在滿口答應他,可他知道,這女郎和她爹一樣固執。
明棣心中煩悶,他浮想聯翩,甚至懷疑這狠心的女郎所作所為就是故意的,懷疑她是想讓自己斷子絕孫,方便日後和那姦夫雙宿雙飛。他越想越氣,索性束住她,咬著她的脖子泄憤。
“哥哥,輕,輕點,啊,哥哥,朝朝的脖頸要被你咬斷了。”
“朝朝,寶寶,叫夫君。”
由奢入儉難,他夜裡聽了那聲夫君後,心中竊喜,久久不能平複心情,無法入睡。他竟如守株待兔的傻子一般,求她寵幸,可惜女郎隻說了一遍。
[1]摘自馮夢龍《古今小說·月明和尚度柳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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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花貓頭][三花貓頭]黏黏糊糊小情侶。
明棣:想和老婆玩強取豪奪那一套,可惜老婆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