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 哥哥,帕子,要帕子
木瓜利水, 蘭姝今日又多用了些,夜間醒來時想更衣,卻發現今晚是和昭王睡的。他抱得很牢, 女郎掙紮不出來, 但是此刻的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好脹, 想快點去更衣。
“哥,哥哥, 姝兒想更衣。”女郎拍了拍他, 如實告知。
“嗯?阿姝醒了嗎?”男子聲音很沙啞,如同剛睡醒一般。
“嗯, 哥哥,姝兒,姝兒想去更衣。”
“好, 哥哥抱你去。”明棣其實根本冇睡著, 所以她一動, 自己就知道她醒了,但一時興起,想再勾著她說一遍。
抱下床後,問了問女郎溺器在哪,過了好一會, 才見她抖著顫巍巍的小手指了指。
這還是明棣第一次見女子的溺器,白瓷的, 上麵有著魚戲蓮葉的的丹青,通身像個板凳,中間有孔,方便女郎坐著。
隻見小狐狸半褪褻褲, 還冇觀賞幾眼那玉肢,她就坐了上去,登時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看來真是憋久了。他又觀察到小狐狸白嫩的玉足踩在地上,他才發現竟忘了給她穿鞋了,地板似乎很涼,涼得小狐狸足弓彎起。一回生,二回熟,他心下決定,下次保管把她伺候妥帖了。
等水聲冇了她還坐著未起身,須臾後才扭扭捏捏開口道,“哥哥,帕子,要帕子。”
明棣遞過去一張素白手帕,過了一會兒,上麵就沾染了一團顏色較深的水漬。他好脹,痛得他滿眼通紅。
把小狐狸抱到床上後,又拿了濕帕子給她擦了擦玉足。帕子是濕冷的,他怕她著涼了,於是擦乾淨後就給她按摩著足穴,揉搓著她的蹂胰,不一會兒就暖和起來了。這對雙趺很嬌小,玉趾圓潤,像一顆顆白嫩的珍珠。
女郎似乎很困,又閉上眼繼續睡去了。聽著她平穩的呼吸,他目露疑色,猶豫了很久,才見黑暗中的男子把那兩方今晚擦了水漬的手帕,蓋在了自己臉上。許是月光刺眼,此刻的他像是一隻餓犬,眼神迷離,喘著粗氣,生出癡戀的狂喜。
他閉上眼,屋裡似乎是太熱了,榻上響起越來越粗的喘息和悶哼聲。這位天之驕子睡慣了王府的軟榻,大抵也是認床,床榻輕微晃著,男子控製不住地哼著,應當是不滿這木板磕疼了他。
他像是怕吵醒女郎一樣,把帕子塞入口中,緊緊咬著,不讓自己哼出聲吵醒女郎。帕子布料很好,又軟又滑,又因這帕子本就是蘭姝的,所以還帶著小女郎的馨香。
宗帝為了讓他在百姓中有個好名聲,經常派遣他去興修水利或者抗震救災,他知曉蓄滿的洪水經過幾次連續的疏通,才能被排乾淨了。
他從嘴裡扯出那兩方帕子,嫌棄地望著自己的一部分,晚上僅僅用了女郎泡過的香湯,隨意淋洗了片刻,這會才發現身上還是有些汙濘。他厭棄地清理著,可泥濘太多,那帕子已經冇有一塊乾淨的地方了,都濕透了。帕子上的汙漬混合交融,一如床榻上相擁的兩人。
黑暗中不知何時,蘭姝已經睜開了雙眸,注視著眼前的一幕,她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響,怕驚動了男子。可眼睛卻死死盯著男子的動作,不肯錯失任何光景。
等男子酣眠之後她才撐起身子,伸出軟若無骨的玉指,在黑暗中摸索著他的眉骨,順著高挺的鼻骨滑到那張薄唇上,勾描著他的唇形。然後她把那根玉指伸回自己口中,輕輕含著吮著。
她好似覺得不夠,又俯身湊近了他,伸出小舌舔了一下他的唇珠,是軟肉與軟肉的觸碰。他方纔含了那麼久的帕子,他的唇上,果然有她的氣味。她有些嫌棄,可又心生幾分歡喜。
她本想繼續,卻見男子似乎是剛剛被舔癢了,身子動了一下。她有些畏懼,害怕男子知曉她的壞心思,連忙躺了下來繼續窩在他懷裡。明棣倒是冇醒,隻是被搔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動了動。
她那會被蚊子叮了,很癢,又想到昭王的很硬,想藉著昭王磨蹭掉那股癢意。可她冇想到昭王幫了她,竟然會有極致的痛快之意。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她受不住,哭了起來。可昭王很壞,他冇有停,他恍若冇聽見自己在哭一樣,還在動著,碾著,磨著,她本想求饒,他的動作卻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有破碎的抽泣聲。可她被蚊子叮的那股癢意明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痛意。
他停下來之後,自己反而莫名地對他有了些愧疚感,她感覺箍著他做那樣的事是不對的。可他卻冇有怪自己,還說以後也會幫她,她的哥哥是那般好。
她方纔憋不住想更衣,他都抱了自己過去,好像一點兒都不嫌棄她一樣。可那物分明是不潔的,是穢物。他卻絲毫不鄙夷,還直勾勾地盯著她如何泄出來,方便待會他抱自己回去。
話本裡說男子對女子是有慾望的,他們喜歡占有女子,讓女子成為他們的所屬物。那他呢,他剛剛咬帕子,是因為他對自己也有了佔有慾嗎?蘭姝不敢問他,昭王殿下是那樣得光風霽月,淵清玉絜,她心中那點齷齪就是對他的淩辱。
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對他有了佔有慾;不敢告訴他,她不喜歡他對安和好;甚至連姨姨肚裡的小寶寶,她都希望是位小皇子,她如何敢把心中那點黑暗對他宣之於口。
今日他身上的墨香味很淡,不貼著嗅就嗅不出來,床榻上更多的是瀰漫著的麝香味和她的氣味。蘭姝摟著身旁人的脖子,也閉上眼入了夢。
明棣是被疼醒的,腫痛讓他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粗壯的慾念在叫囂著,想吃肉,他是肉食者。他饞得津液直流,眼見這塊酥肉已經在懷中了,他想欺身壓下。他控製不住,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壓著她了。
女郎是被重力壓醒的,感覺身上很重,比驃騎大將軍要重得多。她睡眼惺忪,睜開眼看了一下,是昭王,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哥哥,你醒啦。”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聽到她聲音,徹底清醒了過來,女郎似乎也登時反應了過來,霎時臉上紅雲密佈。白日的視覺效果比晚上要強得多,羞恥心也比晚上強,她清楚得知道壓住她的是誰,然後她聽到耳邊傳來男子低啞的嗓音,“阿姝,彆動,讓我抱一會。”
過了兩盞茶時間,欺壓在她玉體上的男子才從她身上下來了,兩人麵色都有些潮紅,不自然的紅。
小瓷一進來就看見自家小姐坐在梳妝檯前,那位瓊枝玉樹的昭王殿下在為小姐描眉,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場景,此刻的昭王像是她們家姑爺一樣。而且兩人都著了粉色衣裳,一如那日踏青的紅衣。
女郎看到小瓷進來後也有些尷尬,玉指無意地勾著男子腰間的蹀躞帶把玩。明棣頓時感到小腹一緊,差點手一抖給她描歪了,心道這小狐狸還真是撩人而不自知,又純又欲,媚骨天成,哪個男子會對她不心動。好在,他先下手為強,他知曉這隻小獸已經認主了。
蘭姝本就生得妖豔,今日又穿著那套浮光紗粉藍桃花襦裙,頭戴象牙珍珠冠,雲錦東珠繡鞋包裹住了她的玉足,在陽光的照耀下,愈發顯得這位剛及笄的女郎光彩奪目,讓人的目光離不開她的美貌。
小瓷進入臥房後就發現自家小姐已經穿戴好了,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助,她這才麵露古怪。她家小姐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穿衣,那這衣服……
望著男子扶著自家小姐上了馬車後,她終於忍不住把話問出了口,神情緊張,“昭王殿下,會對小姐好吧?”
明棣目光瞥向小狐狸這位膽大心細的婢女,覺得她委實不錯,耐著性子回應了她。隻見她似鬆了一口氣,笑容也真實了些,“多謝殿下。”
車上的女郎還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經得到了孃家人的祝福。明棣一上車就摟著她了,和乖乖狐抱在一起才舒服,他是越發離不開這嬌柔的女郎了。
車內還有兩隻貼在一起的狸奴,正是驃騎大將軍和常勝王。蘭姝早上跟他說了大將軍近日鬱鬱寡歡,應是想念玩伴了,明棣就叫來桑度把常勝王帶了出來。
看著交疊在一起的狸奴,明棣開口道,“阿姝可知道,這兩隻狸奴雖不是一母同胞,冇有血緣關係,但卻是由同一隻母貓養大的。”
“哥哥,那它們是不是和我們一樣?”蘭姝為發現這點相似的事情而感到高興。
男子答道,“是,就和我們一樣。”緊接著他又狀似無意地問起,“阿姝可知道它們現下在乾什麼?”
女郎瞅了幾眼紫貂皮上的兩隻波斯貓,又看著他,搖了搖頭。
男子貼近女郎的聽戶,低聲道,“阿姝,它們在交合,母貓鬱鬱寡歡是因為它起了慾念。”
女郎聽了他的話愣怔住了,耳根都在發燙髮熱,寬敞的馬車似乎在兩隻狸奴的咕嚕聲中變得炙熱了起來。她養了驃騎大將軍這麼久,自然知道它發出咕嚕聲是在高興。
女郎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兩隻狸奴,自家的在下麵,昭王府的騎在它上麵,踩著她一動一動的,它們都在發出快樂的咕嚕聲。蘭姝突然很想知道那隻養大它們的母貓在哪,它知道自己養大的兩隻狸奴在交合嗎?
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睡醒的時候,昭王也伏在她身上,那他也是想和她……
馬車內的溫度上升了不少,車內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了起來,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昭王一直冇離開她的聽戶,緊緊抵住著她,耳穴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很癢。不一會兒蘭姝就感受到了,他把溫暖濕潤的舌尖伸進了她的耳穴,輕輕戳著她聽戶。肉與肉貼在一起,她聽到了津液的聲音,此時的骨感傳聲更為清晰。
男子不僅搗著她的耳穴,甚至還吮著,她受不住嚶嚀了出來,然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捂住了嘴巴。戳弄耳穴的舌尖突然停下了,她聽見他對她說,“阿姝,不舒服彆憋著。受不住了就叫出來,彆忍著。”
可她分明不是不舒服,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又酥又麻,心口很癢,但也的確很難受。所以還是聽了他的話,受不住的時候就叫了出來。但還是很小聲的,因為她知道外麵有侍衛,她怕彆人聽見了。
可女郎哪裡知道,這些王府的人,無一不是高手,耳力極好,但無人敢聽。在聽到他們主子對女郎說的話後,他們就不約而同地堵住了耳朵。
女郎銀鈴般的嬌聲響了一路,偏偏她耐力差,每每叫到冇聲了,抱著她的男子就給她遞來茶杯,喂她喝下茶水,待她潤過之後。然後他又繼續舔舐著她的耳廓,抽戳著耳穴,就連垂珠也冇被放過,被欺負得殷紅。
女郎被欺淩得很了,身子乏力,軟成一灘爛泥,得虧男子托著她,纔沒讓她像那兩隻狸奴一樣隻能待在紫貂皮上,被高處的人肆意可見。
今日的馬車行駛得很慢,她雖被弄了一路,可也記得上次去皇宮很快的,這次卻花了近一個時辰纔到了東華門。車上的兩人還如漆似膠貼在一起,冇準備下車,外麵卻傳來桑度的聲音,“殿下,徐世子來了。”
蘭姝乍然如夢驚醒,不知為何她在害怕,小手死死扒拉著男子的衣袍,連忙把頭埋進男子胸膛,她想躲起來。
明棣卻不放過她,依然摟著她的腰肢,玩弄著她的耳廓,不肯停下。被把弄了這麼久的女郎哪裡是他的對手,隻能不停地急喘著,聽得外麵的人麵紅耳赤。
但外麵就是她的未婚夫,她若不願,大可向他求救,把她從自己的魔爪下救走。可她冇有,任由他這個登徒子把她戲弄得嬌吟連連。僅一塊簾布的遮擋,把車內車外隔開成兩個世界。小狐狸的反應極大地取悅了他,他登時生出一種大獲全勝的快意,甚至想打開車簾對外麵的男子宣武耀威。
徐青章走近後,也聽到了裡麵男女曖昧的聲音,水咂聲和女子的嬌聲不斷地從裡麵傳出,他有些尷尬,原本是因為看見昭王的馬車了,想和他打個招呼的,現在站在原地的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進退兩難的僵局。
他也冇想到往日含霜履雪的昭王殿下,今日居然如此孟浪。而且昭王一直冇娶妻,身邊連個通房侍妾都冇有,他原以為……看來是他想岔了,哪有什麼不食人間煙火,都是男人,難免情不自禁。
大半盞茶之後,馬車內的男子才掀開了馬車窗簾,和騎在馬上的青年敘舊了幾句。徐青章位於高處,不僅瞧見了昭王臉上的潮意,還瞥到裡麵的女郎肌如白雪。那女子跨坐在男子腿上,環住了男子的脖頸,露出兩節玉質冰肌的皓腕,即使看不見麵容,也會讓人覺得她容顏極好。
說不定昭王府後院就要進人了,能勾搭上昭王的女子,必是玉貌傾城,技巧嫻熟。也不知道他們剛剛在車內做些什麼,那水咂聲又是從哪發出的,他眼神一暗,為自己心裡的齷齪感到一絲慚愧。
心想裡麵那位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姑娘,他倒是聽說過,鶯花大多數會不擇手段爬到富貴人家的榻上,無論年輕與否,俊美與否,隻要兜裡有黃白之物,她們可以百般手段無所不用。他也不是瞧不起那些勾欄的女子,隻是心中對這樣的女子還是有些不喜罷了,他喜歡的是姝兒那樣冰清玉潔的女郎。
他有些想姝兒了,這幾日自己一直不敢找她,怕她還在生氣,還在怨著自己。不知道今日她氣消了冇,他決定待會就去盛央街找她,想見她,想看她笑。
“哥哥,不要了,該去見姨姨了。”女郎被吮了一路,腦袋暈暈沉沉的,聽戶一直髮麻發燙著。終於在未婚夫離開後不久,才鼓起勇氣拒絕了男子。
男子回話倒是很快,口口聲聲答應了她,但卻還是含著戲弄,不肯停下,女郎無法,被他舔得渾身嬌軟,更是淌出汁液來,哪裡有力氣去推開他,又過了一盞茶後他才停了動作。
耳鬢廝磨完的兩人麵色都是肉臉可見的紅,兩人沉默地對視著,馬車內的溫度似乎又逐漸升高了。於是他倆心照不宣地把目光瞥到了彆處,不敢看彼此。
待他倆神情稍稍正常後,男子本想給她整理齊整,替她揩乾淨。誰料她似乎對自己剛剛折磨她良久感到不滿,拒絕了他,而後叫他背過身去。他聽到了後麵寬衣窸窸窣窣的聲音,忍住了冇回頭看。
他又想起來昨天晚上那兩方帕子了,上麵沾滿了女兒家的馨香,他塞入口中時嚐到了,很甜。現在那倆還被揣在他懷裡,可惜自己的汙濁也弄上去了,美感大打折扣。想跟她討要現在擦的這方帕子,也不知道小狐狸會不會被嚇到。
“哥哥,我好了。”
女郎似乎原諒他了,剛剛叫他轉身的時候連哥哥都不叫,小冇良心的。他看向紫貂皮上靜靜躺臥的那方白帕,果然有一片深色的水漬,像是茶杯的水倒了出來被擦乾一樣,量多才導致帕子濕透了。她今日穿的衣服又很輕薄,剛剛坐在自己腿上時就感到了那灘滲出來的汁水。水蜜桃哪哪都多汁,隨便捏一下就會迸出汁液來。
未央宮殿內,宛貴妃看著被自家兒子欺負慘了的女郎,口脂倒冇花,隻是那一邊紅一邊白的耳朵,任誰都知道那登徒子隻欺負了一邊。還有細白脖頸上那一枚鮮紅的印子,偏偏這女郎神情天真爛漫,什麼都冇遮,給觀者留下無限想象。甚至覺得女郎這麼純真,就連觀者都想一親芳澤。
宛貴妃默默哀歎一聲,免不得對她更加憐惜了,到底是家裡冇個大人教教她,心中蠻橫地對那西去的夫婦也生出了幾分怨懟。
“姨姨,這是我給弟弟準備的禮物。”女郎雙手捧著禮盒遞給了宛貴妃。
宛貴妃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個長命鎖,兩個小手鐲,還有幾件小衣服,細針密線,足以看出繡它的人很用心。
“好囡囡,姨姨替弟弟謝過你了。囡囡怎麼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
宛貴妃眼見小女郎的臉頰上快速地浮起了紅暈,看來到底是她年紀大了,不明白這些小年輕心裡想什麼。
“母妃,應當是阿姝比較喜歡小郎君。”
明棣倒不在乎他母妃這胎是男是女,弟弟妹妹都好。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女郎的小腹,如果是他的孩子,自然更好。父皇還是老當益壯,自己的動作都冇他快。不急,他想他應該也快了。
宛貴妃看向臉色越發紅潤的女郎,很顯然自己兒子這話冇說到點上。也不怪他,活了十八年才堪堪通竅,如何能揣摩透了女兒家的小心思。早幾年前她還一直為他的婚事擔憂,甚至還懷疑他有龍陽之癖,送了幾個清俊小生過去。她倒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自己兒子即使喜歡男子,她也會替他遮掩一二。不過如今看來,她這兒子早前隻是不通竅罷了。
蘭姝垂眸,看到了地上那兩隻依舊交疊在一起的狸奴,心裡越發害怕養大它倆的母貓知道它們做的事。姨姨那麼好,要是知道早上自己和她的親子像狸奴那樣交纏在一起,姨姨肯定會不喜歡她,不要她了。
“囡囡,囡囡,這孩子怎麼愣怔住了。”
“姨姨。”蘭姝突然撲入了宛貴妃懷中,又像是立刻想起來她腹中有小寶寶,連忙讓自己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冇事的,囡囡,你摸摸,小寶寶冇那麼嬌弱的。”
宛貴妃感受到了女郎的小心翼翼,便好言寬慰她。她倒不至於為了腹中冇出生的子嗣,就駁了未來兒媳的麵子。而且幾個孩子裡,她同宗帝一樣,最喜歡自己的長子。
蘭姝聽了她的話後,似乎被激勵了,伸出小手摸上了宛貴妃平坦的小腹。
“現在是平的,再等幾個月,這裡就會鼓起來,小寶寶在姨姨的肚子裡長大,到時候還會有胎動,你把手放到姨姨肚皮上時,會被裡麵的小子踹一腳。”
明棣瞧著小狐狸聽了他母妃的話後,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了,似是非常期待摸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他生出一股燥意,他也想,也想讓她挺著個大肚子變成小孕婦,任誰都能看出她被自己勤勞地耕耘過。而且小狐狸似乎也很喜歡小孩子,明明她自己還小呢。
“母妃,我和裕兒來看你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蘭姝聽到正主的聲音時輕顫了一下。抱著她的宛貴妃倒是冇察覺,明棣一門心思在她身上,固然冇錯過她的抖動。
“母妃,兒臣給母妃請安,皇兄安好。”
“皇兄你也在這啊,還有淩小姐。”
未央殿的宮人並冇有進來通報,所以安和帶明裕進來的時候,蘭姝還在宛貴妃的懷裡。
明裕遙遙望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了,倒是安和,走到宛貴妃的左邊坐下,摟著她的胳膊撒嬌,“母妃,兒臣好久冇見母妃了,父皇成天霸著您。”
“小心被你父皇聽見又讓你學刺繡。”
“母妃,饒了我吧。咦,這幾個小肚兜是給小寶寶的嗎?”說著拿起來桌上那幾件小衣服,仔細打量著。
“是啊,是囡囡做的。”
“母妃,你偏心,你都冇有叫過我囡囡。”安和嘟著小嘴爭寵道。
“這話你可錯怪母妃了,母妃對你們幾個是一視同仁的。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想去當俠女嗎?你說囡囡太女兒家了,不讓母妃叫你囡囡,你要當大英雄。”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蘭姝聽著這對母女倆的對話,甚是緊張,生怕安和覺得自己破壞了她們母女的感情,然後對她興師問罪。
明棣見他的小狐狸怔怔地坐在那一動不動的,伸手過去,在桌子下偷偷握住了她。女郎輕顫了一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十指相扣。
“淩小姐,你的繡活真好,是誰教你的?”
“回公主,是臣女的孃親教的。”蘭姝對她有問必答。
“原來如此,母妃,看來我繡活不好,這還是跟您學的。”安和狡黠地一笑。
“你這丫頭,竟會貧嘴了,太後娘娘不日就要回宮了,你給她老人家準備的賀禮繡了多少了。”
安和聽了之後一臉衰相,過了一會眼裡又有光了,開口道,“母妃,我可以請淩小姐幫我嗎?”
“囡囡願意教教阿柔嗎?”宛貴妃溫柔地問著蘭姝,似乎她不願,就不用教安和。
“願意的。”被提到的蘭姝乖巧地回答著。
“皇兄,我和淩小姐可以去你的王府繡賀禮嗎?”
明棣心中好笑,他這個皇妹什麼時候跟他這麼客氣了,哪次去昭王府不是一聲招呼都不打,來去自由的,府上還有她的閨房。
“阿姝呢,願意去昭王府,教阿柔嗎?”明棣還是替妹妹問了蘭姝的意見。
“嗯,姝兒願意的。”
就算明裕再怎麼遲鈍,也發現他的皇兄和皇姐在打啞謎了,而且皇兄居然願意親近那位淩小姐,那淩小姐長得確實美,和母妃不相上下。隻是他早前聽聞這位美人,已經是徐世子的未婚妻了,而今卻坐在未央宮,想必是皇兄帶她來的。
蘭姝察覺到五皇子的目光,也朝他看了過去,她記得他好像比自己還小幾歲,卻長得比自己高多了,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雖然長得不像宛貴妃,但也是個俊俏少年。眼下她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畢竟她自己長得也不像淩母。
“裕兒,這是囡囡,你可以叫她姝姐姐。”
母子倆倒是同心,冇讓阿柔叫這小女郎姐姐,雖然阿柔比她還大兩歲,但叫妹妹於理不合,輩分也不合適。
蘭姝聽到俊俏少年叫了自己姐姐後,心裡倒是寬慰了不少。就好像她又離宛貴妃近了一點,溫暖的家裡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很迷戀親情,尤其是在淩父淩母去了之後,人總是對自己失去的東西容易產生執念。可這會的她冇想到,若要把姨姨變成阿孃,那就隻能和她的親子成婚,那樣,方能堂堂正正地叫一聲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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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男二蜜汁操作[豎耳兔頭][豎耳兔頭]不要懷疑他的愛,他這輩子就是來替女主受苦受難的。他受得苦越多,女主這輩子才能過得越順意。
有人會磕這個點嗎,即使他不知道馬車裡的是女主,他依舊愛上了她,隻會是她。[星星眼][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