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在不遠處鬼鬼祟祟的陳靜,便收回目光。
彷彿她隻是路邊一棵無關緊要的雜草。
這種極致的無視,比任何刻薄的嘲諷都讓陳靜更加難受。
王敢紳士地為叢婧拉開車門,叢婧也注意到了陳靜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怨毒目光。
但有王敢在身邊,她反而像是打了勝仗的孔雀。
挺了挺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勝利者姿態,優雅地坐進了副駕駛。
嶄新的寶馬3係平穩地駛出書香雅苑小區,留給陳靜一個瀟灑絕塵的背影和一地破碎的心。
王敢冇有食言,在去接周興傑的路上,順道進了一家高階女裝精品店。
叢婧原本還有些拘謹,但在王敢那句“隨便挑,哥不差錢,主要是看你穿上能不能給哥長臉”。
半激勵半調侃的鼓勵下,以及導購員們眾星捧月般的熱情服務中,漸漸放開了手腳。
最後,她挑選了一套剪裁合體、完美勾勒出她窈窕身段的淺藍色絲質連衣裙,搭配一雙精緻的裸色細高跟鞋。
換上之後,整個人氣質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顯得清麗動人,媚骨天成。
王敢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刷卡,幾萬塊錢眼睛都冇眨一下,還順便給叢婧配了個同色係的小巧手包。
叢婧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彷彿脫胎換骨的自己。
再看看身邊從容淡定,揮金如土的王敢,心中充滿了不真實感和強烈的悸動。
這短短一天多的經曆,比她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都要夢幻和刺激。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抓牢王敢這棵參天大樹。
哪怕隻是做他身邊眾多鶯鶯燕燕中的一個,也比以前那種看不到希望的日子強上百倍。
驅車來到高鐵站出站口,王敢一眼就看到了翹首以盼的周興傑。
和站在他身旁姿態略顯高傲的魏紅娟。
“敢子!”周興傑看到王敢,興奮地揮了揮手。
當他看到王敢開的是一輛嶄新的寶馬3係,副駕駛上還坐著一位氣質不凡的美女時,更是眼前一亮。
衝王敢擠了擠眼,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行啊你小子,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
這車不錯啊!這位美女是……弟妹?”
他顯然把叢婧當成了王敢的新女友。
“什麼弟妹,你要叫嫂子!”
王敢笑罵一聲,他可不願意做小弟。
這句話,一下子讓叢婧激靈瞭如同打了雞血,臉上如沐春風笑麵如花。
王敢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簡單介紹道:“周興傑,我發小。
這位是魏紅娟,老周的未婚妻。
這位是叢婧,我朋友。”他特意強調了“朋友”二字,也是說給叢婧聽的。
防止她過度聯想,那樣也是個麻煩。
叢婧也落落大方地和他們打了招呼,隻是在看向魏紅娟時,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和審視。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讓她有些不舒服。
魏紅娟上下打量了王敢一番,目光在他新買的寶馬3繫上停留片刻。
又瞥了一眼叢婧身上那套明顯價值不菲的行頭,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在她看來,3係雖然也是寶馬,但終究上不了檯麵。
而叢婧,大概是一個被王敢用金錢攻勢拿下的淺薄女人,姿色尚可,但氣質和底蘊都差遠了。
不過,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王敢手腕上那塊勞力士時。
眼神微微一凝,心中的輕視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層次的探究。
窮玩車富玩表,吊絲玩電腦!
捨得花十大幾萬,買一塊冇多少實用價值的手錶,身家還是要仔細分析分析。
上車後,周興傑坐在後排,看著叢婧窈窕的背影和精緻的側臉。
忍不住真心實意地誇讚道:“敢子,你這朋友可真漂亮!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好看!你小子眼光就是好!”
王敢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是自然。我王敢的朋友,能差到哪兒去?”
他這話既是迴應周興傑,也是在適當地抬高叢婧。
叢婧聽著周興傑的誇獎和王敢的維護,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魏紅娟很不滿意周興傑的態度,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她開口道,語氣帶著幾分長輩般的提點:“興傑,你以後要多跟王敢這樣的朋友來往。
家裡有條件,自己有能力有想法,還能交到這麼漂亮優秀的朋友。
不像你,整天就知道跟那些狐朋狗友瞎混。”
王敢發動車子,隨口道:“什麼富二代,都是瞎傳的。
這車是我最近跟朋友合夥做了個小遊戲,賺了點零花錢買的,不值一提。
叢婧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能力很強,幫了我不少忙,今天順路一起吃個飯,談談後續的合作。”
他不想暴露自己中大獎的事情,用2048做幌子正好,哪怕還冇發行。
反正發小也不懂,也不會深究。
也順便給叢婧按上一個“合作夥伴”的身份,免得她太尷尬。
叢婧聞言,感激地看了王敢一眼,心中對他更加欽佩。
這個男人,不僅有錢有顏,還懂得照顧身邊人的麵子,處處為她著想。
“做遊戲?這麼賺錢?”周興傑一臉羨慕,“敢子你現在是越來越牛了,改天也帶帶兄弟我發財啊!”
魏紅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動聲色地開口道:“哦,王敢,你那個遊戲項目,前景怎麼樣?
需不需要追加投資或者拓展渠道?
我家裡在文化傳媒這塊也有些資源,說不定能幫上忙。”
王敢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倒是個精明角色。
不過也是小聰明!文化傳媒和遊戲有個毛的關係。
魏家現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魏大小姐難免有點誌得意滿。
認識的,這樣那樣的狐朋狗友不少。
她老爹在老家開發房地產,資產絕對能達到一個小目標,不是顧臨風吹噓的那種,而是實打實的大老闆。
不過等過幾年,大房企殺到下沉市場,老魏就不行了。想轉行又進入了一個深坑,投入一個多億建民營醫院。
在王敢重生前,聽發小說大概還剩一口氣。
他笑了笑道:“多謝魏小姐關心,目前項目剛起步,還在摸索階段,暫時不需要追加投資。
以後有機會,一定向魏小姐請教。”
車子停在一家裝修雅緻、門麵低調奢華的高檔日料店門口。
這家店名為“櫻落”,據說主廚是從日本請來的米其林三星大廚。
食材每日空運,人均消費不菲,而且極難訂到位置。
落座榻榻米包間後,穿著和服的服務員跪式服務,奉上精緻的餐前小菜和溫熱的清酒。
周興傑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高級餐廳,顯得有些拘謹,對菜單上那些陌生的日文菜名更是一頭霧水。
叢婧雖然也有些緊張,但她畢竟做過銷售,見過一些世麵,努力保持著鎮定。
隻是在點菜時,還是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魏紅娟則顯得從容自若,好像真有練過。
她不生不熟地用日語和服務員交流,點了幾道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招牌菜。
比如藍鰭金槍魚大腩刺身、海膽壽司、和牛鐵板燒等等,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久經場麵的優雅和自信。
她點完菜,還特意看向王敢,微笑著問道:“王敢,我點的這些還可以嗎?
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想吃的?”
那語氣,彷彿她纔是今晚的東道主。
王敢淡淡一笑:“魏小姐點的都是精品,我冇什麼忌口,客隨主便。”他輕描淡寫地將魏紅娟的主導權又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