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G2高速出口。
幾輛黑色的商務車早已在路邊等候多時。
胡薇薇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雖然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但依然難掩那一絲焦急和期待。
當那輛標誌性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出收費站時，胡薇薇眼睛一亮，立刻帶著團隊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王敢邁步下車，秦知語挽著他的手臂，兩人如同金童玉女般耀眼。
“王總！秦總！歡迎來到魔都視察！”胡薇薇滿臉堆笑，姿態放得很低。
王敢微笑著點了點頭，剛想寒暄幾句，卻發現人群中突然擠出來一個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
這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正是此時在汽車圈和投資圈都頗有名氣的李炳。
“哎呀，王總！久仰大名，今日終於見到真佛了！”李炳熱情得有些過分。
甚至搶在胡薇薇前麵，主動伸出雙手要跟王敢握手。
“我是李炳，也是摩拜的天使投資人，聽說您要來，特意過來接風。”
王敢眉頭微微一挑。
他當然知道李炳是誰，也知道這人不僅投了摩拜，還在搞那個燒錢無數的“未來汽車”。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啊。
果然寒暄冇兩句，李炳就迫不及待地切入了正題。
“王總，您可是咱們國內最有眼光的投資人。
不僅在股市上神操作逃頂，投的項目也是個個爆款。”李炳一邊恭維，一邊試探道。
“不知道您對新能源汽車賽道有冇有興趣？我那個‘未來汽車’，現在可是風口上的豬，正缺您這樣的頂級資本加持啊！”
王敢心中冷笑。
造車新勢力？那是幾年後的風口，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吞金獸。
幾百億投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見，李炳這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了啊。
“李總，”王敢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畫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我現在對四個輪子的生意冇興趣，那玩意兒太燒錢，回報週期太長。
我這人急性子，等不起。”
李炳臉色一僵，冇想到王敢拒絕得這麼乾脆，連個麵子都不給。
“王總，您聽我說，我們這個技術……”
“不用說了。”王敢擺了擺手，語氣淡漠。
“我現在隻對兩個輪子的生意感興趣。李總要是想聊摩拜，咱們可以聊聊。
要是想拉我去填那個造車的無底洞，那就免開尊口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了。
李炳也是個體麪人，雖然心裡失望透頂，甚至有點惱火，但也不敢得罪這位手握幾百億現金的“財神爺”。
“那……那就不打擾王總視察了。”李炳強顏歡笑，尷尬地退到了一邊，然後灰溜溜地鑽進自己的車裡離開了。
看著李炳遠去的車影，胡薇薇有些忐忑地走上前：“王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李總會來拉投資，給您添堵了。”
王敢擺了擺手，並不在意：“無妨，生意場上這種事多了。走吧，去看看你的工廠。”
……
摩拜魔都工廠。
說是工廠，其實更像是一個帶有幾條組裝線的研發中心。
王敢在胡薇薇的陪同下，參觀了那條並不算繁忙的生產線。
看著那輛造型獨特、充滿科技感的橙色單車，王敢不得不承認，胡薇薇確實是有情懷的。
軸傳動、實心胎、單叉臂……這些設計確實解決了傳統自行車的掉鏈子、爆胎等痛點，但也帶來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車是不錯。”王敢拍了拍那沉重的車身，轉頭看向胡薇薇，“但是胡總，這造價……一輛得快三千了吧？”
胡薇薇臉色微變，尷尬地點了點頭：“確實……現在的BOM成本在2800左右。主要是模具開模貴，加上這些定製件……”
“你這哪裡是造共享單車，簡直是在造工藝品！”王敢毫不留情地剖析道。
“按照這個成本，再加上魔都這種寸土寸金的人工和租金，你就算把魔都的大街小巷都鋪滿了，你也回不了本！
這商業模式根本跑不通！”
周圍的摩拜高管們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反駁。
這也是他們目前最大的痛點，也是為什麼摩拜一直缺錢、不得不頻繁融資的原因。
“那……王總，您有什麼建議？”胡薇薇虛心地問道。她知道王敢既然提出來了，肯定就有解決辦法。
王敢走到生產線旁，指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要想活下去，必須降本增效。
魔都不是搞製造業的地方，成本太高了。你得換地方造。”
“換地方？”
“對！去蘇省，去那些製造業發達、產業鏈配套完善、人工成本低的地方。”王敢圖窮匕見，拋出了他的方案。
“實不相瞞，我手裡正好有兩家電瓶車廠，就在錫山。產能過剩，技術成熟，工人都是熟手，正好可以幫你代工。”
其實那兩家廠就是他之前為瞭解決寧王電池消耗，順手買下來的。
現在正好拿來做個人情，不僅幫了摩拜，也給老丈人的廠子找了張長期飯票，簡直是一舉兩得。
“我可以動用室女座的供應鏈資源幫你整合上下遊。”王敢描繪了一幅美好的藍圖。
“隻要你的訂單量足夠大，我就能幫你把成本壓下來。我的目標是，把單車成本壓到一千元以下！”
“一千元以下？！”胡薇薇聽得兩眼放光，呼吸都急促了。
如果真能做到這個成本，那摩拜的盈利模型就能徹底跑通了！這簡直就是救命稻草啊！
“真的嗎？王總，您真的願意幫我們代工？”
“當然。”王敢笑道。
“不僅代工，我還可以再給你追加一筆投資，專門用來擴大產能。
不過條件是，以後摩拜的所有單車，必須優先由我的工廠生產。”
“冇問題！這絕對冇問題！”胡薇薇大喜過望，當場拍板，“隻要能降本，彆說是優先，全部給您做都行！”
王敢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波操作，既投資了獨角獸，又消化了老丈人工廠的產能，還順便在供應鏈上卡住了摩拜的脖子，簡直贏麻了。
至於那個李炳和他的未來汽車？
嗬，等過幾年他燒錢燒不動了，再來跪著求我吧。現在，老子隻玩兩個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