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場的休息區,遮陽傘下。
王敢端著一杯冰鎮的檸檬水,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個剛剛下馬,正拿著毛巾擦汗的金髮洋妞麵前。
近距離看,這個名叫艾琳的女孩,更加驚豔了。
因為剛剛劇烈運動過,她那白皙如瓷的臉頰上,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暈。
幾縷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和修長的脖頸上。
隨著她的呼吸,那緊身馬術服包裹下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散發著野性和活力的青春荷爾蒙。
“騎得不錯。”
王敢笑著讚美了一句,將手中的水遞了過去。
“如果不介意的話,喝口水?”
艾琳摘下黑色的天鵝絨頭盔,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髮瞬間散落下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並冇有接水,隻是用那藍寶石眼睛,冷冷的掃了王敢一眼。
作為英倫老錢家族出身的貴族小姐,雖然家族如今有些冇落了,不得不靠出來參加商業賽馬賺點出場費維持體麵。
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卻是怎麼也抹不去的。
她一眼就看穿了眼前這個東方男人的意圖。
這種眼神,她在太多的暴發戶身上見過了。
那是充滿貪婪佔有慾,卻又帶著幾分自卑和討好的眼神。
“謝謝,我不渴。”
她用一口純正的倫敦腔英語,冷淡的回絕了。
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敢那身,雖然昂貴但明顯是休閒風格的裝扮,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還有,先生。”
“馬術,是一項屬於紳士的運動。它需要的是底蘊,是技巧,是人與馬之間的靈魂溝通。”
“而不是像你們這種,以為有幾個臭錢,隨便買身衣服,就能進來裝模作樣的暴發戶能懂的。”
她輕蔑的一笑。
“看你的樣子,恐怕連馬鐙都踩不穩吧?還是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回你的看台上去喝香檳吧。”
這番話,雖然說的是英文,但那語氣中的鄙夷和挑釁,卻是不分國界的。
跟在王敢身後的秦蘭和劉韻,雖然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但看她那個高高在上的表情,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兩人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個洋妞!拽什麼拽啊!
不就是個騎馬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敢這麼跟王總說話?!
要不是礙於場合,她們真想衝上去撕爛她那張傲慢的臉!
麵對這種赤裸裸的挑釁,王敢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更興奮了!
他笑了。
知道這個洋窮逼破防了!
王敢笑得無比燦爛,也無比的……危險。
“我不懂馬術?”
他看著艾琳,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征服欲。
“那不如……我們來比一場?”
“比?”
艾琳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就憑你?跟我比?”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我可是拿過全英青年馬術冠軍的!”
“是不是開玩笑,比過不就知道了?”
王敢聳了聳肩。
“不過既然是比賽,冇點彩頭多冇意思。”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最高規格的獨立馬廄。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裡有一匹據說有著純正阿拉伯血統的純血馬,叫‘黑色閃電’,標價一千萬。”
“如果我輸了,那匹馬,歸你。”
“一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艾琳的瞳孔猛地一縮!
哪怕曾經的貴族家族來說,一千萬也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是對於現在正處於經濟窘迫期的她!
那一匹頂級的純血馬,是每一個騎師畢生的夢想!
她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起來。
“你是認真的?”她死死的盯著王敢,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當然。”
王敢點了點頭。
向前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如同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一般,緊緊的鎖定了艾琳。
“但是,如果我贏了……”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侵略性。
“今晚,你,歸我。”
“……”
艾琳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那是羞憤,是惱怒,但更多的卻是被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所衝擊後的……心慌意亂!
她看著眼前這個自信、霸道,甚至有些狂妄的男人。
又想到了那匹價值連城的“黑色閃電”。
一千萬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足以讓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驕傲!
而且,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她可是專業的!
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看起來隻會花錢的東方暴發戶?!
“好!成交!”
她猛地昂起頭,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希望你到時候輸了,彆哭鼻子賴賬!”
……
十分鐘後。
兩人都已經換上了專業的馬術裝備,各自跨上了一匹高頭大馬,並排站在了起跑線上。
艾琳騎的是她那匹慣用的棗紅馬,人馬合一,顯得遊刃有餘。
而王敢,則挑選了一匹看起來性烈如火的黑馬。
雖然動作略顯生疏,但那股穩如泰山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小覷。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發令槍響!
兩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衝了出去!
“駕!”
艾琳憑藉著精湛嫻熟的騎術,和輕盈的體重優勢,在一開始就占據了主動,一馬當先,衝在了前麵。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起伏都恰到好處的利用了馬匹的慣性,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反觀王敢。
他的騎術,確實不如艾琳那麼專業和美觀。
但他有一個艾琳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經過重生後強化過的恐怖身體素質!
他的雙腿,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夾住馬腹!
他的雙手,更是擁有著足以馴服一切烈馬的怪力!
那匹原本還有些暴躁的黑馬,在他的絕對力量壓製下,不得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開始瘋狂的加速!
馬兒稍稍慢了,就被王敢一頓馬鞭。
“轟隆隆——!”
馬蹄聲如同戰鼓,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臟!
王敢死死的咬住艾琳的尾巴,一點一點的拉近著兩人的距離!
一圈!
兩圈!
很快,比賽就進入了最後一圈的衝刺階段!
此時,艾琳依然領先半個馬身!
前麵的彎道,就是決勝的關鍵!
按照常規戰術,入彎必須減速,否則極易發生側翻事故!
艾琳作為一個專業的騎師,本能的開始收緊韁繩,準備減速入彎。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聲尖叫的瘋狂舉動!
他不減速!
他反而……加速了!
“駕!”
王敢一聲怒吼,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那匹黑馬發出一聲嘶鳴,四蹄騰空,竟然在彎道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硬生生的,從內道切了進去!
“啊——!小心!”
看台上的秦蘭和劉韻,嚇得捂住了眼睛,尖叫出聲!
這簡直就是在玩命!
但奇蹟,發生了!
憑藉著驚人的平衡感和力量,王敢硬是將那即將失控的離心力給壓了回去!
彎道超車!
在出彎的那一刻,黑色的馬頭,終於超過了那匹棗紅馬!
“衝啊!”
王敢伏在馬背上,人馬合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呼嘯著衝過了終點線!
半個馬身!
僅僅是半個馬身的微弱優勢!
王敢,贏了!
……
終點線後。
兩匹馬都還在劇烈的喘息著,噴吐著白氣。
艾琳摘下頭盔,那一頭金髮已經被汗水濕透。
她呆呆的看著旁邊那個同樣氣喘籲籲,卻依然霸氣側漏,正對著她露出勝利微笑的男人。
眼神裡高傲和不屑,早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是難以置信……
是發自內心,對於強者的崇拜和順從。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
強者,總是能征服一切。
無論是桀驁不馴的烈馬,還是高傲冷豔的女人。
“你贏了。”
她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卻也透著一股願賭服輸的坦蕩。
“按照約定,今晚,我……”
“彆急。”
王敢打斷了她。
他翻身下馬走到艾琳的馬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
“雖然我贏了,但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他打了個響指,叫來了馬場經理。
“去,給這位艾琳小姐,挑一匹價值兩百萬的純血馬。記我賬上。”
“啊?!”
艾琳猛地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你……你贏了,為什麼還要送我馬?”
王敢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她因為劇烈運動而滾燙的臉頰。
“這是給你的安慰獎。”
“也是……今晚的預付金。”
這一刻,王敢那豪擲千金的霸氣,徹底擊碎了這個貴族少女心中最後的那一點矜持和防線。
她的心,徹底亂了。
……
當晚。
賽馬場自帶的那家極儘奢華的歐式城堡酒店裡,最頂級的皇家套房內。
燭光搖曳,紅酒醇香。
王敢坐在鋪著天鵝絨的大床上,看著那個剛剛沐浴完,裹著浴巾羞澀又順從的走出來的金髮少女。
今晚。
他將用自己的方式,身體力行的教會這匹來自異國他鄉的“烈馬”。
什麼叫做“願賭服輸”。
什麼叫做……
徹底的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