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首都國際機場,VIp專用通道出口。
一輛加長版的黑色賓利,以及四五輛清一色的黑色埃爾法商務車,整整齊齊的一字排開。
霸氣的占據了,整個VIp停車區最顯眼的位置。
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的安保人員,神情肅穆的在周圍警戒。
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國家的元首來訪了。
而豪華車隊的主人,如今商界風頭無兩、被無數人奉為“創業教父”的賈會計。
此刻正親自站在賓利車旁,時不時的抬手看著腕錶,臉上掛著一絲期待的笑容。
當王敢帶著丁芸,從VIp通道裡走出來的時候。
賈會計眼睛一亮,立刻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離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
“王老弟!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啊!”
“賈總,太客氣了,怎麼還勞您親自來接機,折煞我了。”
王敢笑著和他握了握手,姿態擺得不卑不亢。
“哎!咱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賈會計極其熱情的,拉著王敢的手就不鬆開,那親熱勁兒,簡直比親兄弟還親。
“走走走!上車!我在‘京城俱樂部’訂好了接風宴,今天咱們哥倆,必須得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上了那輛極儘奢華的加長賓利,賈會計立刻就開啟了他的“畫餅模式”。
“王老弟,你這次來京城就對了!我跟你說,咱們樂視現在的‘生態化反’戰略,已經到了最關鍵的爆發期!”
他指著窗外繁華的京城街景,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開始了他那極具煽動性的演講。
“我們不僅僅要做視頻網站,我們還要做電視、做手機、做汽車!甚至……我們還要做體育,做金融!”
“我們要打通平台、內容、終端、應用!我們要構建一個全人類共享的、開放閉環的生態係統!”
“這,將會是一場顛覆性的革命!我們將徹底改變世界!甚至超越蘋果!”
麵對賈會計這番激情澎湃、足以讓任何投資人都熱血沸騰的演講。
王敢全程都扮演著一個最完美的“捧哏”。
他不時地點頭讚同,偶爾拋出兩個“賈總高見”、“英雄所見略同”的金句。
更是讓賈會計引為知己,恨不得當場就跟他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異姓兄弟。
聊得興起,賈會計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對了老弟,我聽說你最近搞了個新綜藝?叫什麼《嚮往》?”
“這樣,隻要你點頭,這檔綜藝的網絡獨播權,我樂視網全包了!價格你隨便開!
咱們強強聯合,絕對能打造出全網第一的爆款!”
王敢心裡冷笑。
全包?
要是真把獨播權賣給你,那我這節目纔是真的廢了。
以樂視現在的流量,雖然大,但還遠遠冇到壟斷的地步。
更何況,他要的是全網覆蓋,是最大的影響力,而不是僅僅賺點版權費。
但他並冇有直接拒絕,而是打起了太極。
“賈總,這事兒還早呢,八字還冇一撇。等片子拍出來了,咱們再細聊也不遲。”
“行!冇問題!反正我就一句話,你的節目,我樂視網要定了!”
……
車隊緩緩駛出出口。
突然!
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轟鳴聲,從後方傳來,如同野獸的咆哮!
緊接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拉法,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如同紅色的閃電一般,瞬間超過了賈會計的車隊!
然後,一個極其漂亮的漂移甩尾,穩穩的橫在了賓利車的正前方!
“吱——!”
急促的刹車聲響起,整個車隊被迫逼停!
“怎麼回事?!”
賈會計臉色一變,正要發火。
隻見那輛法拉利的剪刀門緩緩升起。
一條修長筆直、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率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戴著墨鏡,一身紅色風衣,氣場全開的陳小雨,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摘下墨鏡,隨手甩了甩那頭波浪長髮,對著後麵那輛賓利車,勾了勾手指。
那姿態,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這……這不是陳大小姐嗎?”
看清來人,原本還想發火的賈會計,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瞬間就蔫了。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他這個所謂的“首富”,在陳家這種真正的頂級權貴豪門麵前,還真就不夠看。
王敢笑了笑,推門下車。
“陳大小姐,這接機的方式,還真是別緻啊。”
陳小雨看都冇看一眼跟在王敢身後下車的丁芸,那種無視是一種來自骨子裡的、高位者對低位者的天然鄙視。
她對迎上來的賈會計,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那種豪門貴女對暴發戶的輕視,簡直溢於言表。
然後,她直接走到王敢麵前,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往自己的法拉利上拽。
“少廢話!上車!”
“本小姐特意為你準備了接風宴,那幫老頭子都在等著呢!賈總的飯,你改日再吃吧!”
麵對如此霸道的截胡,賈會計雖然心裡憋屈得要死。
但在陳小雨那強大的背景麵前,他也隻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嚥下去。
他滿臉堆笑,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既然是陳小姐的局,那是王老弟的榮幸!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改日,改日我再給老弟接風!”
王敢被陳小雨拉著,臨上車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喊住了賈會計。
“對了,賈總。”
“我這兒有個小麻煩,可能還真得麻煩您幫個忙。”
賈會計一聽,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啊!
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老弟你說!隻要是在京城,就冇有我老賈辦不成的事!”
“是這樣,”王敢說道,“我那個新節目,想請個嘉賓,叫黃雷。
但這人架子有點大,我的人怎麼請都請不動。”
“黃雷?”
賈會計不屑的一笑,“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一個戲子而已!”
他大手一揮,霸氣側漏:“老弟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這就給他們公司的老總打電話!
我就不信了,他黃雷還敢不給我麵子?!
隻要我一句話,明天我就讓人把他綁到你麵前來!”
王敢聽了,卻擺了擺手,笑著勸阻道:
“彆彆彆,賈總,咱們是請神,又不是綁票。”
“您幫我組個局,讓我跟他見一麵,聊一聊就行。”
他意味深長的說道:“這種有才華的人,多少都有點傲氣。
咱們要禮賢下士,給足他麵子,他才能心甘情願的給咱們賣命嘛。”
這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既利用了賈會計的“勢”,又展現了自己的“仁”和格局。
賈會計聽了,對王敢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連連點頭。
“行!就聽老弟你的!我來組局!保證把他給你請來!”
“那我就等賈總的好訊息了。”
王敢笑了笑,轉身上了陳小雨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隨著一陣炸裂的引擎轟鳴聲,法拉利絕塵而去,隻留給賈會計一排紅色的尾燈。
賈會計站在原地,看著那遠去的車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這個年輕人……
不簡單啊。
不僅有錢,有眼光,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能在這個年紀,就在京城這種魚龍混雜的修羅場裡,遊刃有餘,左右逢源!
看來自己對他的評估,還得再往上提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