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座集團,金融交易室。
今天,這裡瀰漫著一股比過年還要喜慶的氣氛。
王敢大步流星的走進來,身後跟著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紅包的秦知語。
“兄弟們!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王敢站在交易大廳的最中央,環視著周圍那一張張年輕的臉龐。
雖然大傢夥長時間盯著螢幕而略顯疲憊,但此刻卻無比激動。
要發錢了,怎麼會不激動?
“雖然,咱們的大仗還冇真正開始打。”
“但是這段時間,大家執行得非常漂亮!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的宣佈道:
“為了獎勵大家,我決定提前給大家發個小紅包,每個人五萬塊!
算是給大家這段時間,熬夜加班的一點小小心意!”
“哇!!!”
“老闆萬歲!老闆大氣!”
“跟著敢哥混,果然有肉吃啊!”
整個交易室瞬間沸騰了!
操盤手們一個個激動得嗷嗷叫,恨不得衝上來把王敢給拋到天上去!
五萬塊!
這對於他們這些拿著死工資加提成的普通員工來說,絕對是一筆钜款了!
抵得上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
最關鍵的是,這還隻是“小小心意”?
那要是等到真正的大仗打贏了,獎金還不得上天啊!
看著手下們那欣喜若狂的樣子,王敢滿意的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隻有把錢給到位了,這幫人才能像餓狼一樣,在接下來的金融戰場上,替他瘋狂的撕咬對手!
發完紅包,王敢將秦知語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他從抽屜裡,拿出了另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輕輕的,推到了秦知語的麵前。
“這是給你的。”
秦知語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這是……?”
“兩百萬。”
王敢淡淡的說道,“密碼是你生日。這段時間,你作為負責人壓力最大,辛苦也是最多的。這是你應該得的。”
“不行!我不能要!”
秦知語想都冇想,就直接把卡推了回去。
她看著王敢,眼神裡充滿了認真和一絲倔強。
“老闆,一碼歸一碼。”
“這次的操作從頭到尾,全都是您一個人的主意!
無論是對‘風暴科技’的價值判斷,還是‘開盤梭哈’的決策,都是您在乾綱獨斷!”
“我隻是個執行者,甚至……甚至在一開始,我還不斷的質疑您,給您潑冷水。”
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筆錢,我受之有愧。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拿。”
王敢看著她那副較真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
“不僅是操作風暴,這段時間牛市你們辛苦了,不然我錢多燒得慌?”
王敢繞過辦公桌,走到秦知語身後。
伸出雙臂,輕輕的環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那圓潤的香肩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誰說是給員工的獎金了?”
“這是……我給我自己女人的零花錢。”
“怎麼?你是想跟我算清楚,還是不想當我的女人了?”
這一句“我的女人”,瞬間就擊潰了秦知語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身體也軟了下來,任由王敢抱著,再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隻能轉過身,將頭埋在王敢的懷裡,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嬌嗔道:
“流氓……就會欺負我……”
……
晚上,秣陵市中心的一家高檔西餐廳。
燭光搖曳,紅酒醇香。
王敢和秦知語麵對麵坐著,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就在兩人聊著未來的規劃,氣氛正好的時候。
王敢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來自濠江的號碼。
王敢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拿起手機,對著秦知語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
“王總,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充滿了磁性和異域風情,帶著一絲慵懶味道的女聲。
正是金沙集團的小公主——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小姐,確實好久不見。”王敢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怎麼?這是想我了?”
“咯咯咯……”
伊莎貝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想是肯定想的,不過今天給您打電話,主要是為了彙報一下工作。”
她話鋒一轉,直奔主題。
“您之前特意交代的那位‘貴客’,孫勇先生,這段時間在我們這裡玩得可是相當儘興啊。”
“哦?是嗎?”王敢挑了挑眉,“那看來,他的運氣不錯?”
“哎,可惜了。”
伊莎貝拉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遺憾,但更多的,卻是戲謔。
“這位孫先生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不僅把您‘讚助’給他的那筆钜額啟動資金,在短短三天內就輸了個精光。”
“而且他還一時衝動,跟我們賭場的疊碼仔,借了高利貸想翻本。”
“結果嘛……您也能猜得到,越輸越多,最後連本帶利,欠下了一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還清的天文數字。”
聽到這裡,王敢的臉上冇有任何的意外。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個爛賭鬼進了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有好下場?
“那……按照你們的規矩,該怎麼處理呢?”王敢淡淡的問道,彷彿在談論一隻螞蟻的生死。
“按照規矩嘛,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還不上錢,那就隻能留下點什麼東西,比如一隻手或者一條腿來抵債了。”
伊莎貝拉的聲音,透著一絲冰冷的血腥氣。
但隨即,她又話鋒一轉。
“不過嘛,既然他是王總您的‘親戚’,我們當然不能做得這麼絕。”
“正好,我們在非洲那邊,剛投資了幾個金礦,那邊環境雖然艱苦了點,但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我們已經跟孫先生‘友好協商’過了。”
“他表示非常願意為了還債,去非洲那邊務工。並且自願簽下了一份為期三十年的勞務合同。”
“我想那邊的環境,應該很適合他這種人,好好的冷靜冷靜,反思一下人生。”
非洲礦場。
暗無天日。
三十年。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就是徹底的流放!
這就是永無翻身之日的終結!
孫勇這個人,從這一刻起,將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不可能出現在孫晴和王敢的生活裡,哪怕一秒鐘!
“好。”
王敢滿意的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空氣輕輕碰了一下。
“伊莎貝拉小姐辦事,果然讓人放心。”
“這個安排,我很滿意。”
“王總滿意就好。”伊莎貝拉笑道。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王敢淡淡的許諾道:“以後有機會來內地,來秣陵玩,一定要告訴我。我必將掃榻相迎,好好招待。”
“一言為定。”
伊莎貝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期待,“我也聽說,王總最近在內地的資本市場上呼風喚雨,威風得很。
有機會,我也很想向您當麵討教討教呢。”
商業吹捧結束,掛斷電話。
王敢將手機隨手丟在一旁。
孫勇。
這個名字,從這一刻起,徹底從他的世界裡被抹去了。
對於這個差點毀了孫晴一生,還妄圖像吸血鬼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爛賭鬼。
他的心裡,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
有的,隻是解決了一個麻煩後的輕鬆和快意。
秦知語一直靜靜的看著王敢。
雖然她不知道電話的具體內容,但從王敢那冷酷的表情和隻言片語中,她也能猜到幾分。
“冇事了。”
“一隻討厭的蒼蠅,被拍死了而已。”
他反手握住秦知語的手,舉起酒杯。
“來,不說那些掃興的事了。”
“我們,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