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裡,劉縣長親自為王敢續上滾燙的熱茶。
氣氛重新變得融洽。
而吳瓊站在一旁,一顆心卻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到現在還在砰砰狂跳。
太霸氣了!
剛纔王敢輕描淡寫趕走朱行長的那一幕,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刻進了骨子裡。
她看著王敢那張看似平淡無奇,此刻卻充滿了致命魅力的側臉。
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渾身都莫名燥熱起來。
這就是絕對權勢帶來的魅力嗎?
太……太可怕了!
也太……太他媽的迷人了!
一瞬間,懊悔、嫉妒、渴望……無數種情緒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腦海中瘋狂的閃回著當年王敢土裡土氣,笨拙的給她送奶茶的畫麵。
自己當年怎麼就瞎了眼!
怎麼就覺得他土,覺得他配不上自己?
人家當年也是小富二代,隻是真性情,不屑打扮而已。
比那些油頭小生強太多了。
如果……如果那時候自己答應了他,那現在站在他身邊,享受著這一切榮光和敬畏的,不就是自己嗎?
那還有欒小小那個狐狸精什麼事!
自己,纔是當之無愧的正宮大婦!
有那個感情基礎在,他那麼愛我,說不定會愛我一個人一生一世。
終歸,還是我的冷漠無情傷害了他。
纔會讓他遊戲人生的吧!
就在吳瓊胡思亂想,給自己瘋狂加戲,悔得腸子都快青了的時候。
王敢突然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口說道:
“吃飽喝足了,找個地方散散步,消消食。”
這句話,就像一道聖旨,瞬間點燃了吳瓊心中所有的希望!
機會!
這是她今晚最後,也是最好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敢哥,我陪你!”
“老公,我也去!”
還冇等吳瓊開口,左慧和唐嫻就像兩隻聞到腥味的貓,第一時間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左一右搶著黏了上去。
吳瓊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正宮”欒小小,突然出手了。
她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正處於狂喜狀態的唐嫻,語氣親昵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唐嫻,你傻啦?”
“剛提的嶄新寶馬,不開出去找你的閨蜜朋友們顯擺顯擺?難道要等它在車庫裡落灰嗎?”
唐嫻先是一愣,隨即當她接觸到欒小小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時,冰雪聰明的她,瞬間就明白了。
我靠!
這娘們也太大度了吧?
竟然主動給我和老公創造機會……不對!她這是在清場!是想讓男人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媽的,這段位也太高了!難怪能當正宮!
想通了這一點,唐嫻立刻心領神會,無比配合的笑道:
“哎呀!還是姐姐你想的周到!我都給高興忘了!那必須得去顯擺一下,絕對不能錦衣夜行嘛!”
說著,她也不管左慧願不願意,一把就拽住了她的胳膊,強行往外拖。
“慧慧,走了走了!姐帶你去兜風!讓你也體驗一下豪車的感覺!”
“哎……我……”
左慧被拖著走,整個人都是懵的。
車又不是我的,我顯擺個屁啊!我還冇來得及出手呢……
但麵對唐嫻的強拉硬拽,和欒小小那不容反駁的微笑,她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被硬生生的拖離了現場。
……
縣城河邊,一條僻靜的小路上。
皎潔的月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灑下斑駁的光影。
王敢和吳瓊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冇有說話,氣氛安靜的有些壓抑。
不遠處的黑暗中,陸錚和幾個保鏢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遠遠跟著。
既能保證王敢的絕對安全,又不會打擾到他接下來的“雅興”。
走進一片無人問津的小樹林深處,王敢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目光在黑暗中銳利如鷹,直勾勾的盯著吳瓊,語氣平淡卻充滿了讓人無法喘息的壓迫感。
“行了,彆裝了。”
“說吧,你又喜歡上我了?”
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麵!
吳瓊的心臟狠狠漏跳了一拍。
她知道,任何的偽裝和技巧,在這個男人麵前都是多餘且可笑的。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迎著王敢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
一個字,彷彿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嗬嗬。”
王敢嗤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刺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喜歡我?喜歡我什麼?”
“喜歡我的錢,還是喜歡我剛纔趕走那個胖行長的樣子?”
不等吳瓊回答,他猛地向前一步。
粗暴的捏住了吳瓊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一絲近乎殘忍的玩味。
“吳瓊,我給你個機會。”
“但你要想清楚了,跟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
“冇名分,冇地位,更冇有狗屁的未來。
我不會給你買車,不會給你買房,甚至可能過幾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這樣,你也願意?”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紮在吳瓊的心上。
將她所有的幻想和驕傲,都切割的支離破碎。
但她冇有退路了。
她咬著牙,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倔強的冇有讓它流下來。
她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了回答:
“我……願意。”
隻要能建立聯絡!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就有翻盤的機會!
“很好。”
王敢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了她的下巴,彷彿對她的答案毫不意外。
他指了指旁邊一棵大樹下,那片相對乾淨的草地,用命令般的語氣,緩緩說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
“……”
吳瓊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臉上最後的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片冰冷潮濕的草地,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她最後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幾分鐘後,寂靜的樹林裡,響起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以及女人被死死壓抑住的、帶著一絲哭腔的喘息……
月光下,吳瓊隻想和這個能徹底改變她命運的男人,建立起最原始、也是最深刻的聯絡。
哪怕,這聯絡的開始,毫無尊嚴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