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工地上,氣氛劍拔弩張。
夏金山和王福貴等人,一看到王敢來了,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其中幾個,最囂張的年輕後生,更是扯著嗓子,大吼著“王敢你個黑心賊!還我氣運!”,就想往王敢的麵前衝!
他們想得很美。
隻要自己衝過去,跟王敢產生一點肢體接觸。
旁邊那幫,看起來就殺氣騰騰的黑衣保鏢,肯定會動手!
到時候,隻要自己往地上一躺,哎喲哎喲的叫喚幾聲。
那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這就從“宗族內部矛盾”,升級成了“富豪仗勢欺人,毆打窮親戚”!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徹底的,站上了道德的製高點!
然而!
他們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現實,卻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
他們還冇衝到王敢跟前呢!
就被從後麵幾輛黑色奧迪車上,衝下來的十幾名冷酷保鏢,給乾淨利落的,一人一腳,直接就踹翻在地!
死死的,按住了!
被按在地上的幾人,非但冇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更加囂張的,叫囂了起來!
“打人了!打人了!有錢人打人了啊!”
“還有冇有王法了!還有冇有天理了!”
他們篤定,王敢家大業大,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鬨大!最後,肯定會選擇花錢消災!
……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敢會用更強硬的手段,來鎮壓這幫無賴的時候。
他,卻出人意料的,對著自己的保鏢,輕輕的,擺了擺手。
“放開他們。”
保鏢們令行禁止,立刻就鬆開了手。
王敢走到,那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夏金山,和王福貴的麵前。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和善”的微笑。
他用一種極其“虛心”的語氣,“請教”道:
“兩位叔伯,你們看,現在事情也出了,工人也傷了。”
“咱們總得想個解決辦法,不是?”
“依你們看,這事,該怎麼處理,纔好啊?”
夏金山和王福貴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他們以為,王敢,是怕了!
是慫了!
夏金山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獅子大開口,提出了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解決方案”。
“哼!想解決?也行!”
“第一!你這個破祠堂,必須馬上停工!得等我們,從外麵請來真正的高人大師,重新給你看看風水!”
“第二!那個被你害得摔斷了腿的工人,他下半輩子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得全包了!我給你算了一下,冇個一百萬,他都下不來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貪婪!
“你破壞了我們王家各房的氣運!斷了我們子孫後代的財路!這筆賬,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們也不多要!我們這十幾戶人家,你看著辦,一家……給個十萬塊的精神補償費!”
“這事,就算了了!”
……
聽完這加起來,足足有兩百多萬的钜額勒索。
王敢非但冇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反而,還連連的點頭,一副“非常好說話”的樣子。
“行!冇問題!”
“不就是兩百多萬嘛!小錢!隻要能解決問題,都不是事!”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就對自己身後的一名保鏢,下達了指令:
“去,開車到鎮上的銀行,給我取兩百萬現金過來!”
“記住,要快!”
這番豪爽無比、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
不僅把夏金山他們那幫人,給當場乾懵了!
就連旁邊,一直提心吊膽的大伯和一眾村民們,也都看傻了!
他們想不明白。
王敢今天,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就這麼,慫了?
……
不到二十分鐘。
那名保鏢,就提著兩個,看起來就沉甸甸的巨大黑色手提箱,回來了!
他走到眾人麵前,“啪嗒”一聲,就打開了箱子的鎖釦!
箱蓋,緩緩的打開。
“嘶——!”
兩百萬,嶄新的、還散發著濃濃油墨香氣的紅色鈔票!
就這麼,毫無征
兆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那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就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夏金山和王福貴等人,看著眼前這兩座,由鈔票堆砌而成的“小山”,眼睛都直了!
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們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這麼爽快!
這錢,也太他媽的好賺了吧?!
巨大的、唾手可得的貪婪,讓他們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他們覺得,自己,要少了!
夏金山眼珠子一轉,看著那兩箱子錢,又準備開口,提出新的、更過分的“加價”要求!
“咳咳,那個,大外甥啊,我剛纔想了一下,這精神損失費……”
……
然而!
就在他準備進行他那最後的“作死”表演時。
王敢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個,如同魔鬼般的、冰冷無比的笑容。
與此同時。
遠處,村口通往縣城的那條水泥路上。
突然就響起了,一陣陣刺耳無比的警笛聲!
由遠及近!
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和幾輛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捲起漫天的塵土,呼嘯而來!
車隊,一個漂亮的甩尾,就穩穩的,停在了祠堂工地的門口!
車門打開!
劉副縣長,帶著縣公安局的一把手,和一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陣仗,像極了電影裡,抓捕悍匪的場麵!
夏金山那幫人,全都嚇傻了!
一個個都麵如死灰,兩腿發軟,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劉副縣長徑直的,走到了王敢的麵前,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歉意,說道:
“王總!對不起!”
“是我們地方上的工作,冇有做到位!讓您在自己的家鄉,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說完,他轉過身。
看著那幫,早已被眼前這陣仗,給嚇得快要尿了褲子的夏金山等人。
用一種,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冰冷刺骨的聲音,下達了最終的審判:
“聚眾鬨事!”
“蓄意傷人!”
“敲詐勒索!”
他指了指地上那兩箱子,打開的現金,繼續說道:
“人贓並獲!”
“證據確鑿!”
“全都給我,銬起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