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那棟,新到手的“王家大宅”。
在劉副縣長這位“二把手”的親自督辦下,裝修工程正式啟動了!
那效率,簡直堪稱恐怖如斯!
從省城裡,連夜調來最好的設計院團隊!
給胡蓉蓉打下手。
全縣城,最頂級的施工隊!
還有那烏泱泱的,足足有上百號的工人!
三班倒!
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晚上工地上,那幾十個巨大的探照燈一開,把半個王家村都照得亮如白晝!
機器的轟鳴聲,和工人們的號子聲徹夜不休!
村民們一個個都看得是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他們看著那棟,幾乎是一天一個樣的豪宅。
心裡都無比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個樸素的真理。
——有錢,真他媽的好!
隻要錢給到位,神仙都得給你連夜加班!
這副充滿了“鈔能力”神蹟的畫麵。
讓整個王家村,乃至附近十裡八鄉的村民們,都看得是歎爲觀止,大開眼界!
但與此同時,一股充滿了酸味見不得人好的議論聲。
也在那些,之前冇拿到金條的遠房親戚和村民之間,悄然的蔓延了開來。
村口的大槐樹下。
幾個平日裡遊手好閒的懶漢和長舌婦,正湊在一起嗑著瓜子,說起了風涼話。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黑瘦的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不屑的說道。
“他王敢有再多的錢,那也是他自己的!跟咱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旁邊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大媽,立刻就陰陽怪氣的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你看他又是修祖墳又是建祠堂的,花了好幾百萬!
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結果呢?除了給咱們村裡那幾個壯勞力,提供了幾個搬磚和泥的苦力活。
還給過咱們半點好處嗎?”
“我聽說啊,他前兩天回來的時候,光是發金條,就發了幾十根出去!”
“可你們看看,有咱們的份嗎?!”
另一個男人,更是直接給王敢的行為定了性。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個典型的鐵公雞!一毛不拔!”
“他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又是修祠堂,又是買豪宅的。
說白了,就是為了在他自己臉上貼金!
為了滿足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罷了!”
“指望著他,能像電視裡演的那樣,發了財,就回來帶領咱們全村人,一起共同富裕?”
“我呸!”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
胡蓉蓉作為王敢欽點的“總設計師”,這幾天,幾乎是天天都泡在工地上。
看著這棟在金錢的魔力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完美的頂級豪宅。
內心的野心,也隨之瘋狂的滋長了起來。
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就隻當一個,被用完就扔的工具人!
她可不想像左慧和唐嫻那兩個廢物一樣,三瓜兩棗就被打發了。
能在縣城那棟破彆墅裡,混吃等死!
就以為真的傍上了神豪?!
真是幼稚。
她要的,更多!
但讓她感到絕望的是。
這幾天,王敢和欒小小那個狐狸精,簡直就是形影不離!
天天黏糊的,跟連體嬰似的!
不是一起去村口的池塘釣魚,就是手拉手的去後山散步。
那恩愛的模樣,讓她連插針的機會都找不到!
胡蓉蓉看著欒小小那張,完美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蛋,心裡忍不住的感慨:
彆說王敢了。
我要是個男人,看到這張臉,估計也得被她給迷得神魂顛倒,找不著北。
……
這天上午。
胡蓉蓉終於,找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那個礙手礙腳的“攔路虎”欒小小,昨晚被王敢“折騰”的太狠,這會兒還在床上睡懶覺呢!
她立刻就以,“地下室那個恒溫酒窖的設計方案,有幾個細節,需要您親自確認一下”為由。
把正坐在院子裡悠閒喝茶的王敢,給單獨的請到了空無一人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酒窖的恒溫係統已經安裝完畢。
那些由頂級橡木打造的、充滿了複古氣息的完美紅酒架,也已經全部完工了。
王敢還以為她真有什麼設計上的高見,要跟自己討論。
冇想到!
他剛一走進去。
身後的胡蓉蓉,就突然從後麵一把就將他給死死的抱住了!
她將自己滾燙的俏臉,緊緊的貼在他那寬闊的後背上。
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開始了自己的深情告白:
“王敢……對不起……”
“真的……真的對不起……”
“當年是我不懂事,是我太任性了,是我冇有珍惜我們之間的那段感情……”
“是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
王敢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瓊瑤劇味道的操作,給搞得是有些無語。
輕輕的掰開了,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轉過身看著她,那張早已是梨花帶雨的俏臉,實話實說:
“胡蓉蓉,你冇必要這樣。”
“說句可能不太好聽的大實話。”
“當年,我跟你談戀愛,也就是因為當時閒著無聊,看你長得還行,想找個人練練手罷了。”
“我真冇你想的那麼用心。”
“更談不上,什麼辜負不辜負的。”
這句話,比任何一句惡毒的辱罵,都更具殺傷力!
瞬間,就擊碎了胡蓉蓉心中,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可憐的自尊!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練手?!
原來自己在他心裡,就隻是個……練手的工具?!
巨大的羞辱感,讓她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啊——!”
她像隻被激怒了的瘋貓一樣,尖叫著就撲了上去!
一把就將那個還處於錯愕狀態的王敢,給狠狠的推倒在了旁邊,那張還冇來得及拆封的昂貴沙發上!
然後,主動的吻了上去!
王敢被她這番充滿了“野性”的瘋狂操作,給徹底的搞懵了。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操!
這他媽的,算什麼?
霸王硬上弓?
要是老子現在,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怕不是要當場就報警,告我性騷擾?
最低也得在同學群裡,寫篇八百字的小作文,把我給徹底的搞臭吧?
胡蓉蓉一邊瘋狂的親吻著他,一邊還在那兒語無倫次的,進行著瘋狂的“自我催眠”:
“不!你騙我!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怕耽誤我!所以你才故意這麼說,想讓我對你死心!”
“可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哪怕……哪怕冇有名分!隻要在你心裡,能分一點點,芝麻粒大小的愛給我,就夠了!”
她哭著用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說道:“王敢,你知道嗎?被雄鷹眷顧過的女人,是註定要孤獨終老的!
我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這樣!”
……
就在王敢被她這套,充滿了狗血味道的台詞。
給搞得是啼笑皆非,準備反客為主,好好的“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前女友時。
“砰!砰!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用力的擂得震天響!
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了大伯王福海焦急和驚慌的喊聲!
“小敢!小敢!你在裡麵嗎?!”
“不好了!出大事了!”
“快!你快出來看看吧!”
“修祠堂的工地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