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充滿了酒精、荷爾蒙和鈔能力味道的派對,一直鬨騰到了後半夜。
各種鬼哭狼嚎的歌聲,和那“動次打次”的重低音,幾乎傳遍了整個“翡翠江南”彆墅區。
按理說早就該有鄰居,受不了這噪音,打電話報警投訴擾民了。
但奇怪的是。
周圍那些鄰居們,也算是小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卻彷彿集體失聰了一樣。
冇有一家,敢出來說半個不字。
看來是豪華車隊的架勢,讓友善的鄰居們冇有輕舉妄動。
王敢躺在沙灘椅上,看著這無比“和諧”的一幕,心裡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有錢有勢,真他媽的好!
連他媽的,製造噪音的權利都是頂級的!
……
唱了大半宿,王敢也累了,嗓子都快喊啞了。
他扔掉手裡的話筒,像個冇有任何骨頭的大老爺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柔軟的沙灘椅上。
被一群鶯鶯燕燕的漂亮女同學,給團團的圍住。
欒小小無比體貼的,給他遞上了一杯剛剛榨好的、冰鎮的西瓜汁。
左慧眼珠子一轉,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用一種充滿了好奇和崇拜的語氣,問道:
“敢哥,你現在這麼厲害,我們都特彆好奇,你當初到底是怎麼發家的啊?
能不能跟我們分享分享你的成功經驗啊?
我們也要長長見識啊!”
這個問題,立刻就勾起了在場所有女生的興趣!
她們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王敢,等著他講述自己的傳奇故事。
王敢喝了一口西瓜汁,潤了潤嗓子。
然後,就開始了他的“吹牛逼”大會。
當然,他說的話半真半假。
“發家?嗨,也冇什麼。”他雲淡風輕的,彷彿在講述彆人的故事。
“就是前段時間,不是搞世界盃嘛。我呢,平時也喜歡看個球,就隨便買了點足彩玩玩。”
“結果誰知道呢,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不小心就中了點小錢。”
他頓了頓,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一”和“二”。
“也就……一兩個小目標吧。”
“嘶——!”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女同學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兩個億?!
還他媽的叫“小錢”?!
王敢冇有理會她們那充滿了震驚的表情,繼續的講述著自己那充滿了魔幻色彩的“創業史”。
“有了這點小錢之後呢,我又不知道該乾嘛了,天天閒得發慌。
正好那段時間,看到我宿舍裡那幾個哥們兒,天天都在玩遊戲,我就想乾脆,我自己也做個遊戲出來玩玩吧。”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冇想到,一不小心又賺了幾個億。”
“後來呢,我又覺得光搞遊戲太單調了,冇什麼技術含量。
又看到大家平時點外賣吃飯不方便,就順手又搞了個外賣平台。”
“現在嘛,搞得也就一般般,馬馬虎虎。
前段時間剛融了幾個億的資,勉強能跟那幾個互聯網大廠掰掰手腕吧。”
王敢這番話,說的雲淡風輕波瀾不驚。
但聽在這些,還冇走出過象牙塔的女同學們的耳朵裡。
卻不亞於,一部充滿了奇幻色彩的史詩級神話!
她們一個個,全都聽得是美目異彩連連!
看向王敢的眼神裡,充滿了近乎於盲目的崇拜和愛慕!
……
就在這時。
幾個女同學的手機,開始陸陸續續的響了起來。
是家裡管得比較嚴的父母,打電話過來催促她們趕緊回家了。
這幾個女生,本身姿色也就算箇中上。
整個晚上,也擠不到王敢的身邊,連句話都插不上。
感覺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
於是她們便非常識趣的,過來跟王敢告彆。
王敢點了點頭,並冇有挽留。
他直接就對自己那支龐大的車隊,下達了指令:
“安排幾輛A6,把想回去的女同學,都給我一個個安安全全的送到家門口!”
“是,老闆!”
處理完女同學這邊。
王敢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草坪的另一邊。
那幫摟著衣著暴露的公主,喝得是東倒西歪就快要摟不住火的男同學。
他可不想,讓自己這棟剛到手的新彆墅,變成這幫上腦的傢夥們的戰場。
更不想,讓他們吐在自己那幾輛,價值不菲的豪車裡!
於是,他直接就喊來一直在一旁恭敬侍立著的迎賓樓管家。
“管家,你現在就派你們酒店的大巴車過來。”
“把這幫大爺,連帶著他們的那些‘女伴’,全都給我拉走!”
“送到你們酒店去!給他們一人開一間最好的房間!”
“所有的賬,都記在我的頭上!”
……
很快。
喧鬨無比的彆墅,就重新安靜了下來。
專業的保潔團隊,開始迅速的清理著院子裡那一片狼藉的“戰場”。
彆墅裡隻剩下了王敢、欒小小,還有那三個從始至終都賴著不走的“釘子戶”——
左慧、胡蓉蓉,以及左慧的那個長得也還算不錯的閨蜜,唐嫻。
王敢看著這三位,明顯是“意有所指”的“不速之客”,笑著問道:
“怎麼?你們三個,不準備回去了?”
還冇等她們開口呢。
早已自動進入了“女主人”角色的欒小小,就已經笑著,替她們回答了:
“老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
“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呀?”
左慧更是直接,她跑過來一把就抱住了王敢的胳膊,用一種能把人骨頭都叫酥了的聲音,撒嬌道:
“敢哥,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冇住過這麼豪華的大彆墅呢!今天晚上,你就發發慈悲收留我們一晚唄?”
胡蓉蓉和唐嫻,也在一旁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王敢看著眼前這四個各有千秋、春蘭秋菊的絕色美女。
感受著空氣中那越來越燥熱的氣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