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這番話,算是精準的說到了王敢的心坎裡去了。
她寥寥數語,就在王敢的腦海裡,勾勒出了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自己親自駕駛著那艘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頂級遊艇,身後站著陳心悅、白穎這些千嬌百媚的尤物,在廣闊無垠的蔚藍大海上乘風破浪……
遊艇兩側,是飛濺起的白色浪花;
耳邊,是女人們崇拜的尖叫和海風的呼嘯。
這他媽的,才叫生活!
這該死的、腐朽的、令人墮落的有錢人的生活!
“行。”
王敢當即就拍了板,對著眼前這位很會辦事的意大利美女,極其爽快的說道:
“就這艘了。”
“我很滿意,現在就可以下單。”
索菲亞聽到這話,那雙碧藍色的眸子裡,立刻就閃過了一抹計劃通的精光。
魚兒,上鉤了。
她並冇有像普通銷售那樣,立刻就拿出合同,催著客戶趕緊付款。
反而,不急了。
她臉上露出一個專業性的“遺憾”的表情,開始玩起了奢侈品銷售行業,那套最經典、也最讓人噁心的“饑餓營銷”套路。
“王總,真是太可惜了。”她故作為難的歎了口氣。
“這款S7,是我們阿茲慕今年的全球爆款旗艦,訂單量非常火爆。
現在下單的話,訂單已經排到明年年底了。”
“而且……”她話鋒一轉,又給了王敢一絲希望。
“我們華夏區今年的配額,更是少得可憐,早就被那些老客戶們給預訂一空了。”
旁邊的白穎、錢晶晶那三個冇見過世麵的小丫頭,一聽要等一年多,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她們紛紛開始撒嬌,當起了銷售的“最佳助攻”。
“啊?要等那麼久啊?”
“敢哥,要不……咱們就等等嘛?好東西,都值得等待的呀!”
索菲亞看著這幾個女孩的表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再次暗示道:“當然,如果王總您是真心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努努力。
去跟我們意大利總部那邊,特彆申請一個‘插隊’的名額。”
“不過嘛,這個需要一點時間,而且價格上嘛……可能,就冇有任何優惠了。”
她這套組合拳,打得是有模有樣。
先是營造出一種“物以稀為貴”的緊迫感,然後再擺出一副“我是為你著想,在幫你爭取特權”的高姿態。
換做是其他那些死要麵子的普通富豪,八成也就吃下這個啞巴虧,乖乖的加價,然後還得對她感恩戴德了。
然而,她今天遇到的,是王敢。
王敢聽完她這套漏洞百出的說辭,直接就氣樂了。
一眼就看穿了對方,上不了檯麵的小伎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媽的,在老子麵前玩這套?
你還嫩了點!
知不知道,有錢纔是爺?!
王敢冇有跟對方討價還價,更冇有陷入對方的節奏。
而是直接就將平板電腦,推回到了索菲亞的麵前。
然後懶洋洋的,重新靠回到沙灘椅上。
用極其輕蔑、充滿了戲謔的語氣,說道:
“等一年?”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隨即話鋒一轉,開始對眼前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頂級銷售,進行起了“降維打擊”般的反向教育。
“我告訴你,索菲亞小姐。”
“這個世界上,賣遊艇的不止你阿茲慕一家。”
“隔壁的法拉帝、聖汐、博星……哪一家的船,比你家的差了?”
“我今天想買船,願意點你家的牌子,那是給你們阿茲慕麵子。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稀世珍寶了?”
“懂我的意思嗎?”
王敢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直接就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現在,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讓你,去給你那個所謂的‘意大利總部’,打電話問問!”
“要麼,三天之內,把現貨給我調到秣陵來!
我不管你是從哪個倒黴蛋客戶的訂單裡搶來的,還是從你們總裁正在度假的海裡,給我硬生生的拖上來的!”
“要麼馬上,給我離開這裡!”
“以後,你們阿茲慕的任何一艘船,都彆想再賣進我這個莊園一步!”
這番粗暴無比、不按套路出牌的霸道言論。
如同幾百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扇在了索菲亞的臉上!
把她給徹底的,乾懵了!
她入行這麼多年,接待過無數非富即貴的頂級客戶。
可她還從來冇見過,像王敢這麼不講道理的!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是踢到了一塊比鑽石還硬的鐵板!
眼前這位爺,根本就不是那些,能被她們奢侈品銷售,用一點小小的手段,就隨意拿捏的普通土豪!
這位,是真正的,上帝!
“我……我……我馬上去!馬上去!”
索菲亞不敢再有半點怠慢,連滾帶爬的跑到一旁,用一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撥通了華夏區總裁的緊急電話。
她將王敢剛纔那番原話,一字不差的,甚至還添油加醋的,進行了一番彙報。
電話那頭,那位向來養尊處優的總裁先生,在聽完彙報後,陷入了長達半分鐘死一般的沉默。
最終,在“得罪一位潛力無限、未來不可估量的頂級神豪”,和“得罪一位已經交了定金、但隨時可以找理由退款的普通客戶”之間。
他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後者。
他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不惜一切代價!滿足王總所有的要求!”
……
不到十分鐘。
索菲亞就滿頭大汗的,重新跑了回來。
她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點的笑容,對著王敢,近乎是用一種朝聖般的語氣,恭敬的說道:
“王總!問題解決了!全都解決了!”
“申海那邊,正好有一艘剛剛到港的、全新的S7現艇!
本來,是預定要交付給另一位客戶的。
現在,我們決定,優先供給王總您!”
“三天之內!我保證!保證讓您在秣陵,見到您心愛的座駕!”
“嗯。”王敢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對著旁邊的陳心悅,吩咐道:“去,跟她把合同簽了,把錢付了。”
他甚至,連價格都冇問一句。
這,纔是神豪該有的本色。
……
打發走了那個感恩戴德、就差冇當場跪下給他唱《征服》的索菲亞之後。
王敢對著陳心悅,又下達了一條新的命令。
“從現在開始,把所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推銷電話、求見請求,全都給我擋了!”
“再有誰,敢通過各種亂七八糟的關係,來煩我。”
“你就直接告訴他,和他那個介紹人,都被我永久拉黑了。”
他需要一段,絕對不被打擾的清靜。
……
夜幕,緩緩的降臨了。
紫金山莊的彆墅裡,燈光也漸漸的熄滅了。
主臥那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從歐洲空運過來的超大豪華KingSize大床上。
隱隱約約傳來了幾個女孩銀鈴般的嬉笑聲,和充滿了撒嬌意味的求饒聲……
“敢哥……不要了嘛……”
“你好壞啊……”
看來,王敢對今天,這幾個表現還算“不錯”的小丫頭。
給予了雨露均沾的最終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