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時,已是淩晨一點多。
影院外,夜風微涼。
王敢帶著孫晴,驅車回到希爾頓。
“餓不餓?”王敢隨口問道。
主要是他餓了。
孫晴雖然想減肥,但她是個懂捧哏的,立刻心領神會。
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說:“嗯,有點餓了呢,敢哥。
我來打電話,讓店家送燒烤不過來吧。
我知道有一家特彆好吃,就是不知道他們肯不肯送這麼遠!”
如今外賣行業還冇正式興起,先行者還在浦東的大學城裡苦苦掙紮。
現在想吃外賣,隻能給店家打電話。
太遠了,那就不好意思了,隻能自己跑一趟。
此刻,價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王敢慵懶地靠坐著。
孫晴則乖巧地跪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正用纖細白皙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為他捏著小腿。
不時的,還端起菸灰缸,讓他彈菸灰。
“嘖,你選的店能有多好吃?再說,等送來了黃花菜都涼了。還是我來安排吧。”
孫晴現在穿著一件,剛在酒店精品店買的絲質睡袍。
價值五位數,輕薄的麵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昂貴香水,與沐浴後淡淡的馨香混合的味道。
王敢拿起酒店提供的送餐服務菜單,在平板上隨意翻看著。
菜品琳琅滿目,中西合璧。
但價格也同樣“漂亮”,隨便一道菜都是外麵餐廳的好幾倍。
他點了法式焗蝸牛、澳洲M7和牛眼肉、一份黑鬆露意麪,還有一瓶價格不菲的法國紅酒。
孫晴在一旁看著他點餐,聽到那些菜名和價格,暗暗咋舌。
但臉上卻保持著甜美的笑容,適時地稱讚道:“敢哥真有品味,點的都是好吃的。
這酒店服務真好!這麼晚廚房都不打烊。”
“哈哈,好是好,可都是用錢換來的。”
孫晴的小腦袋連連點個不停。
她現在都不看價格了,已經麻木了。
客房送餐服務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時,豐盛的宵夜便由服務生用推車送了上來。
並在客廳的小餐桌上擺放整齊。
精緻的擺盤,上乘的食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用餐時,孫晴表現得更加殷勤。
她主動為王敢佈菜,將牛排切成小塊,為他斟滿紅酒,言語間也儘是溫柔和恭維。
王敢“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很享受此刻的氛圍,都不太想講話。
房間的餐桌上,擺滿了酒店送來的昂貴宵夜:
澳洲的龍蝦刺身,晶瑩剔透,配著現磨的山葵;
法國空運來的吉拉多生蠔,個個飽滿肥美,淋著檸檬汁;
一小份頂級的魚子醬,用貝殼勺小心翼翼地舀著,搭配著特製的小薄餅;
還有一瓶已經醒好的羅曼尼康帝,年份雖不算頂級,但也價值不菲。
這些,僅僅是王敢隨口點的“宵夜”。
王敢忍住冇和送餐服務員裝嗶,冇像華仔那樣要求魚子醬一人一盒。
“嚐嚐這個。”
王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龍蝦,孫晴立刻會意。
起身用公筷夾起一片厚實的龍蝦肉,蘸了點醬油,小心地送到王敢嘴邊。
王敢張嘴含住,慢慢咀嚼著,感受著龍蝦肉的鮮甜彈牙。
孫晴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一絲不易察探的渴望。
她很清楚,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擁有著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財富和地位。
每一次與他相處,都像是在做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你也吃。”王敢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嗯,謝謝敢哥。”
孫晴甜甜一笑,拿起一隻生蠔,故作優雅地送入口中,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王敢端起酒杯,輕啜了一口殷紅的酒液,目光落在孫晴身上。
“明天白天你自己安排,想逛街就去逛,錢不夠,你再跟我說。”
王敢淡淡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點綴了星光,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和感激。
“謝謝敢哥!敢哥你對我太好了!”
她湊過來,主動在王敢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動作輕柔而充滿誘惑。
王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任由她的小動作。
這也是小小的測試,過關了以後給她一張副卡也不是不可以。
奢靡的夜,纔剛剛開始。
翌日,王敢在希爾頓總統套房。
那張足以躺下四五個人的KINGSIZE大床上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房間,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痕。
孫晴還冇有醒來,秀髮有些淩亂,不時的還嘟噥著嘴。
王敢拿起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點開微信。
發現阮清發來了好幾條訊息,最新一條是一個短視頻。
他點開視頻,畫麵有些晃動,顯然是偷拍的。
鏡頭對準了工大某教學樓的入口處。
一名穿著花店製服的員工,正捧著一大束至少有99朵的紅玫瑰,目標明確地走向人群。
“同學,你好,請問嵇欽欽在哪個教室?”花店員工客氣地詢問著路過的學生。
很快,鏡頭鎖定了正從教學樓裡走出來的嵇欽欽。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揹著雙肩包,素麵朝天,卻依舊難掩清麗脫俗的氣質。
當花店員工將那捧巨大的玫瑰花遞到她麵前,並說明是“王敢先生送的”時候。
嵇欽欽的眉頭立刻緊緊蹙了起來,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慍怒和抗拒。
“我不要,麻煩你拿回去。”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啊?這位同學,您就收下吧。”
花店員工立刻露出一副為難又可憐的表情,這顯然是阮清提前交代過的劇本。
“王先生特意叮囑一定要送到您手上的。您要是不收,我回去會被老闆罵死的,說不定工作都保不住了……”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學生,對著嵇欽欽和那捧鮮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哇,又是王敢送的!這也太浪漫了吧!”
“嵇欽欽怎麼不收啊?這麼漂亮的花,要是我,早就樂開花了!”
“切,我看她是故作清高吧?欲擒故縱的把戲誰不懂啊?”
“就是,人家開寶馬7係的富二代追她,她還拿喬,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視頻裡,嵇欽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緊抿著嘴唇,似乎在極力隱忍著怒火。
最終,在花店員工近乎哀求,都快要跪下的表演。
和周圍同學的圍觀起鬨下。
她幾乎是奪過那束花,然後快步離開了鏡頭,背影顯得有些狼狽和氣惱。
視頻到此結束。
阮清還發來一條文字訊息:“敢哥,搞定!你看我辦事效率怎麼樣?
哈哈!這下全校都知道你對她情有獨鐘了!
那個送花的小哥演技不錯吧?
我特意叮囑他要裝可憐的!”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邀功的得意。
王敢看著視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阮清這個棋子,用得還算順手。
他隨手給阮清轉了個250的紅包,附言:“乾得不錯,繼續努力。”
不理會阮清的嬌嗔,王敢收好手機。
雖然已經遲到了,但王敢並不著急。
他慢條斯理地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在套房內享用完酒店送來的豐盛早餐。
“今天你自己安排,想逛街就去逛,或者找你的小姐妹玩玩也行,晚上我再聯絡你。”
王敢對精心打扮過的孫晴吩咐道。
孫晴乖巧地點頭應下,眼神中充滿了對這種奢華生活的迷戀。
將近上午十點半,王敢纔開著他那輛騷包的寶馬7係,姍姍來遲地駛入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