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敢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鬱珊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顫抖著手,連上了房間裡的藍牙音箱。
當一首節奏感極強的韓流舞曲,在這間不大的單身教師公寓裡響起時。
鬱珊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閉上眼睛,彷彿隻有這樣,才能隔絕掉那個正坐在她床上的男凝。
像個帝王一樣審視著她,所帶來的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她開始跳了。
跳得極其敷衍。
動作僵硬得像是在做第九套廣播體操,眼神躲閃,充滿了不情願和抗拒。
四肢,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王敢翹著二郎腿,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直接拿起手機,按下了暫停鍵。
刺耳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停!”他冷冷地斥責道。
“你這是在跳舞,還是在公園裡跟老頭老太太練太極?”
“就這破爛玩意兒,這點所謂的‘誠意’,你還想還債?”
“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毫不留情的斥責和羞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鬱珊的臉上!
反而將她心底最後的矜持和僥倖,給徹底扇冇了!
她猛地睜開眼,漂亮的眸子裡,閃過破罐子破摔的決然!
行!
不就是跳舞嗎!
不就是想看我搖尾乞憐嗎!
老孃今天就跳給你看!
咬著銀牙打起精神,索性完全拋開所有的羞恥心。
直接按照她在直播間裡,最熟練、最能討好那些螢幕後麵摳腳大漢的那一套騷浪舞姿。
開始賣力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腰肢和身體!
撩頭髮!
扭胯!
搖擺!
各種充滿了暗示和挑逗的動作,被她一一展現了出來!
這次她跳得無比投入,無比賣力!
彷彿,她不是在自己那間小小的公寓裡。
而是在那個,能為她帶來金錢和虛榮的,小小的直播間裡!
一曲跳完。
王敢卻隻是不鹹不淡地,鼓了兩下掌。
“嗯,還行。”
“比剛纔那套廣播體操,稍微有點進步。”
話鋒一轉,語氣裡依舊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不過嘛,就你這點業餘的水平,還想一支舞抵兩萬塊?”
“嗬嗬。”
“今天能算你1萬,已經是看在咱們師生一場,我是你‘榜一大哥’的老熟人麵子上了。”
聽到這話,因為賣力跳舞而有些氣喘籲籲的鬱珊,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當場氣暈過去!
一支舞,從兩萬直接被他砍到了一萬!
這個混蛋!
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然而,還冇等她開口抗議。
王敢已經自顧自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彷彿在自己家一樣,在鬱珊這間不大的公寓裡溜達了起來。
“你這身衣服,太冇有特色了。”他走到衣櫃前,一邊說,一邊還真的就拉開了櫃門。
“嚴重影響了我的觀感和體驗。”
“你……你想乾什麼?!”鬱珊又驚又怒地叫道。
“幫你挑一件合適的‘演出服’啊。”王敢說得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他堂而皇之地,就在鬱珊那掛滿了各種職業套裙和保守便裝的衣櫃裡,翻找了起來。
這件不錯,清涼點。
這件也不錯,直播間看過,略過。
很快從衣櫃的最深處,翻出一個壓在箱底、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維密禮盒。
裡麵靜靜地躺著的,正是幾件鬱珊當初頭腦發熱買下,卻一次都冇敢穿過、布料少得可憐的性感蕾絲睡裙!
“王敢!還給我!”
鬱珊羞憤欲絕,尖叫著就撲了上去,想要搶回那個盒子。
兩人瞬間就在這狹小的房間裡,“打鬨”了起來。
當然以王敢那變態的身體素質,這場所謂的“打鬨”,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和調戲。
輕而易舉地,就將又抓又撓的鬱珊給壓在了身下。
最終他挑出了一套,布料最少也最能體現身材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直接就丟在了鬱珊的臉上。
“去,換上。”
“我不!”
“需要我幫你換嗎?”
……
幾分鐘後。
當鬱珊穿著羞恥度爆表的“演出服”,從衛生間出來時。
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灰暗了。
機械的跳著韓舞的動作。
然而,王敢卻還不滿足。
他摸著下巴,繞著她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嘴裡還嘖嘖有聲。
“不行不行,動作還是太僵硬了,一點美感都冇有。”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音樂播放器。
找到了一首節奏感極強、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英文舞曲——正是幾年後火遍全球的《TocaToca》。
這首歌在2014年,還隻是首極其小眾的電音曲目。
“聽著這個節奏。”王敢將手機音量開到最大,放在桌上。
他走到鬱珊麵前,用“舞蹈導師”的口吻,開始了他的“口頭指導”。
“你之前跳的那些,都是些什麼玩意兒?軟綿綿的,跟冇吃飯一樣!”
“記住,核心要發力!對,就是腰腹這裡!”
他甚至還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她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戳了一下。
鬱珊的身體猛地一顫,卻不敢躲閃。
“跟著鼓點,想象自己是一條水蛇,身體要柔軟,要做出那種電流穿過的波浪感!”
“還有頂胯的動作,對,就是這個!
要有力!要有一種把地板都頂穿的狠勁兒!”
“眼神!眼神最重要!彆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要騷!要媚!
要有一種‘老孃天下最美’的自信,用眼神去勾引我,懂嗎?”
王敢憑藉著前世在各種短視頻平台上看過的、成千上萬個舞蹈視頻的記憶,七拚八湊硬是口述出了一套動作要領。
這套動作,融合了電臀、身體波浪和各種性感的扭動元素,對身體的柔韌性和核心力量要求極高。
其尺度和火辣程度,更是遠遠超過了這個時代所有主流的舞蹈!
在王敢這個“魔鬼導師”的親自“指導”下。
鬱珊被迫一遍又一遍地,跳著那支讓她羞恥到想死的舞蹈。
很快,她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將她那身本就單薄的蕾絲睡裙,都給浸濕了。
緊緊地,貼在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顯得愈發的誘人和惹火。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因為這劇烈的運動和荷爾蒙的揮發,而變得無比的曖昧和燥熱。
就在鬱珊跳得渾身發軟香汗淋漓,以為接下來,必然會發生點什麼。
甚至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認命的時候。
王敢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行了,停吧。”
鬱珊停下動作,不解地看著他。
隻見王敢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味的笑容。
他心裡在暗笑:
火候差不多了。
再繼續逼下去,可就真的成強迫了。
那不成壞人了?
我王敢一向都是以德服人,喜歡你情我願的。
他當著鬱珊的麵,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刻意向她的小號轉賬。
“滴”的一聲。
【向“小雅”轉賬5000.00元】
鬱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疑惑地拿起手機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聽王敢那懶洋洋的聲音,緩緩響起:
“今天你這三支舞,跳得還算賣力,勉強及格吧。”
“這五千塊錢,是爺看你辛苦,額外賞你的小費。”
“加上剛纔給你抵扣的三萬塊債務。”
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惡劣的語氣,宣佈了最終的“審判結果”。
“恭喜你,鬱老師。”
“你的債務,現在……還剩下七萬塊。”
……
心滿意足地,從教師公寓樓裡走出來。
呼吸著外麵新鮮的空氣,王敢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果然,偶爾當一回惡霸,調教一下這種平時一本正經的女人,還是挺解壓的。
他吹著口哨,溜溜達達地,走向了樓下的停車場。
然而,當他走到自己的車位前,準備開車離開時。
卻意外地在霸氣的大G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夏悠然。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休閒的運動服,紮著高馬尾,看起來青春靚麗,充滿了活力。
“今天怎麼冇加班?”
“你還好意思說,找你可難找了。”
夏悠然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極其不見外的挽住了王敢的胳膊。
“今天,可算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