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希爾頓總統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埃及棉被套上時。
提莫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過度運動的痠痛感,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
身旁,那個昨夜如同猛獸般予取予求的男人,已經醒了。
他正靠在床頭,嘴裡叼著一根菸吞雲吐霧,深邃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晨光勾勒出他那棱角分明的側臉,和那充滿了力量感的胸膛線條,散發著致命的男人魅力。
提莫的心,不受控製地“怦怦”狂跳起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童話裡,那個被王子拯救了的灰姑娘。
不真實,卻又無比的甜蜜。
她小心翼翼地,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朝著王敢的懷裡偎了過去。
然後用充滿了期待,又帶著一絲不安的語氣,怯生生的小聲問道:
“先……先哥……”
“我……我現在,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嗎?”
這個問題,她鼓足了畢生的勇氣。
王敢聞言,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滿臉都寫著“求名分”的嬌小女孩,心中隻覺得好笑。
女朋友?
天真!
他笑了笑,溫柔地撫摸著她那柔順的長髮,用極其溫柔,也極其標準的渣男口吻,緩緩說道:
“傻丫頭。”
“彆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你隻要知道以後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就行了。”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給出的是一個最模糊不清的答案。
聽到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提莫那顆充滿期待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不是傻子,哪裡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敷衍之意?
巨大的失落感,讓她眼圈瞬間就紅了。
帶著哭腔開始訴說起自己的“純情史”,試圖為自己增加一點“稀有”的價值。
“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的……”
“我上大學的時候,就隻……就隻正經談過一個男朋友……”
“我……”
“我知道。”
王敢直接打斷了她的“自我表白”,繼續發揮著他那影帝級彆的演技。
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用充滿了“共情”的語氣柔聲安慰道:
“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和情感需要嘛,冇什麼大不了的,我懂。”
隨即,又開始熟練地畫起了大餅。
“放心吧,你那些不開心的過去,都過去了。”
“以後,在直播平台上有我罩著你。我保證,不出三個月,就把你捧成最紅最賺錢的女主播!”
一番話,又打又拉,又安撫又畫餅。
把涉世未深的小提莫,唬得是一愣一愣的,暫時忘記了“名分”的事,重新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王敢嘴上說著安慰的話,心裡卻在冷笑。
嗬嗬,還隻談過一個?
這話,騙騙那些冇見過世麵的小屌絲還行,想騙我?
能在未來那個烏煙瘴氣、人精遍地的直播界,一路過關斬將殺出重圍,最終登頂“一姐”寶座的女人。
哪個,會是省油的燈?
哪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在他看來,女主播這種生物,就是一種消遣品。
逢場作戲,各取所需。
當個隨叫隨到、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好朋友”就行了。
完全冇必要當真,更不可能蠢到把她們養在家裡,當成正宮來對待。
……
上午十點。
總統套房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王敢打開門,一張冰山般的俏臉出現在了門口。
是秦知語。
冷著一張臉,過來彙報關於“寧德時代”的儘調初步結果。
雖然對自家老闆到處風流快活的習性,早就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但一想到前幾天在辦公室裡,這個男人纔剛剛強吻了自己,轉頭又帶著彆的女人來酒店開這種頂級的總統套房……
心裡那股無名火,就不受控製“蹭蹭”地往上冒!
渣男!
禽獸!
儘管內心早已波濤洶湧,將王敢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秦知語表麵上,依舊維持著她那無可挑剔的專業素養。
無視了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怯生生的嬌小女孩。
直接將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到了王敢麵前。
“老闆,這是初步的儘調報告。”
王敢接過檔案,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秦知語也跟著走了過去,用一種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始彙報:
“老闆,關於您指示的,寧德時代的投資項目,目前來看,進行得……非常不順利。”
“哦?”王敢挑了挑眉。
“我們的團隊,昨天已經飛抵閩省,並且和對方的創始人,那個姓曾的進行了一次接觸。”
秦知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挫敗感。
“這個人……怎麼說呢,非常地……心高氣傲。”
“雖然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的公司現在資金鍊已經瀕臨斷裂,每個月的產值也不怎麼樣。
但他對公司的未來估值,和融資後公司的控製權,卻要求得極其苛刻,甚至可以說是蠻不講理。”
“我們的投資經理,隻是稍微對他提出的估值,表示了一點質疑,就被他毫不客氣地,當場給請出了辦公室。”
“他根本就冇把我們室女座資本,放在眼裡。”
最後,秦知語給出了自己團隊的專業判斷。
“我們團隊經過緊急評估後,一致認為,對方毫無合作的誠意。
建議……暫時放棄這個投資項目,以免浪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聽完秦知語的彙報,王敢卻笑了。
他對於自己團隊遇到的這些困難,毫不意外。
開玩笑!
那可是未來的“寧王”啊!
是那個憑藉一己之力,就撐起了整個創業板指數的男人!
是那個能讓無數頂級資本大佬,揮舞著鈔票,排著隊求他給投資份額的梟雄!
現在雖然暫時落魄了點,但骨子裡那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傲氣,是絕對不可能少的!
想用普通的投資邏輯去拿捏他?
簡直是癡人說夢!
王敢將那份寫滿了“困難”和“建議放棄”的報表,隨手就丟在了茶幾上。
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他看著秦知語,用不容置疑的霸道語氣,下達了新的命令。
“放棄?”
“在我王敢的字典裡,就冇有‘得不到’這三個字!”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聯絡那個曾總。”
“你就告訴他。”
王敢的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精光。
“我,室女座科技的董事長,室女座資本的創始人,王敢。”
“要親自登門,拜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