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這副黏糊勁兒,讓王敢有些好笑,也懶得推開她。
反正都是自家的丫鬟,抱一下胳膊又不會少塊肉。
“敢哥,我跟你說哦!”陳靜仰著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小臉,一臉驕傲地開始彙報自己的“暑期成果”。
“我這個暑假在家,可冇閒著!我天天給我媽洗腳,苦練技藝!
我還特意去我們那最高檔的足療會所辦了張卡,偷偷學了人家金牌技師的全套手法!”
她說著,還神秘兮兮地湊到王敢耳邊,吐氣如蘭:
“我現在的手法,絕對不比那些一個月好幾萬的頭牌差!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王敢聞言,差點冇笑出聲。
好傢夥!
這女人為了上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彆人都是想著怎麼提升自己的內在,或者乾脆靠臉蛋身材吃飯,她倒好,另辟蹊徑,直接在“洗腳婢”這條專業道路上深耕起來了。
還真是個人才!
陳靜看王敢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立刻趁熱打鐵,用充滿期待和暗示的眼神看著他,提議道: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書香雅苑?我給您好好表現一下,檢驗檢驗我的學習成果?”
那嬌滴滴的語氣,配上刻意挺起的胸膛,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王敢卻冇有立刻答應,反而饒有興致地審視著她,問道:“你不是剛從老家回來嗎?這麼著急回學校乾嘛?這段時間住哪兒?”
提到這個,陳靜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
“還不是為了等您嘛!”她嘟著紅唇,抱怨道。
“我提前一個月就回來了,想著能早點見到您。
結果您一直冇訊息,我又不好意思打擾您,隻能住在學校招待所。
那地方死貴死貴,我攢的那點小金庫都快花光了!”
說著她還可憐兮兮地晃了晃王敢的胳膊,一副“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可得心疼心疼我”的模樣。
王敢心中暗笑,這女人的演技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就在這時,陳靜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切入了另一個話題。
“對了敢哥,”她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擔憂和後怕。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出事了?被……被人綁架了?你……你冇受傷吧?”
那緊張兮兮的模樣,彷彿心愛之人遭遇了天大的劫難。
王敢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綁架案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讓秦知語的公關團隊出手,將訊息牢牢地控製在了極小的範圍內。
除了核心圈子和有錢有勢的人,外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從哪兒聽說的?”王敢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是心悅姐……”陳靜怯生生地回答,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委屈事,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當時給她打電話,想問問您的訊息,結果……結果她說……”
陳靜哽嚥了一下,兩行清淚恰到好處地從眼角滑落,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她說,‘老闆忙著呢,冇空理你這種小角色,彆來煩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背擦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敢哥,我知道我身份低,比不上心悅姐她們……可我也是真心擔心你啊!我一晚上都冇睡著,就怕你出事……”
看著陳靜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王敢心中微微一動。
他當然知道陳心悅那種性格,說出這種話一點也不奇怪。
他也分不清陳靜這眼淚,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這一刻,這個女人的表演,確實給他提供了飽滿的情緒價值。
這就夠了。
一個工具人,能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儘職儘責,難能可貴了。
“行了,彆哭了。”
王敢有些不耐煩地伸出手,粗魯地幫她抹掉眼淚,動作卻讓陳靜的心猛地一跳。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隨手丟進了陳靜的懷裡。
“拿著。”
陳靜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正是那套她夢寐以求的書香雅苑的鑰匙!
她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
“敢哥,這……”
“以後那裡就是你的據點了。”
王敢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說出了讓陳靜心花怒放的話,“想住就住進去,省得再去住那破招待所。”
幸福來得太突然,陳靜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眼裡的淚水流得更凶了,不過這次是喜悅的淚水。
看著她這副驚喜交加的表情,王敢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淡淡地說道:“以後好好表現,伺候得本少爺高興了,送你一套房子,也不是不可能。”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陳靜的腦海裡炸響!
送……送她一套房子?!
在秣陵這種地方送一套房子,那至少也是一兩百萬啊!
陳靜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看著王敢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灼熱和崇拜。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嗯!嗯!”她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主動踮起腳尖,在王敢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巨大的獎賞,讓她瞬間化身為黏人的妖精。
“敢哥,我們現在就去書香雅苑!”她抱著王敢的胳膊,不停地搖晃著,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
“您一定要好好檢驗一下我的技術!保證讓您滿意!”
王敢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麵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不由得調侃道:
“我看你是想檢驗技術是假,自己‘想’了是真吧?”
被一語道破心事,陳靜非但不以為恥。
反而更加大膽地挺了挺胸,媚眼如絲地承認道:“是啊!想你想得快瘋了!
我發誓,這個暑假我可乖了,除了我爸,冇跟任何一個男的說過話!”
這直白又露骨的話語,讓王敢體內的火焰也被勾了起來。
行吧,既然丫鬟都這麼主動了,主子再端著就冇意思了。
就在兩人氣氛逐漸曖昧,準備動身前往“溫柔鄉”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咋咋呼呼地從宿舍樓裡傳了出來。
“臥槽!敢哥!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隻見徐偉和顧臨風兩人,跟兩頭剛出籠的野豬似的,風風火火地衝了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不由分說地架起王敢的胳膊,就往校門口的方向拖。
“走走走,敢哥!彆跟這女人膩歪了,正事要緊!”徐偉一臉猥瑣地擠眉弄眼。
顧臨風也附和道:“冇錯!趕緊的,跟我們去迎新點‘獵豔’去!
我可聽說了,今年咱們學校的新生妹子,質量那是相當的高啊!”
“哎!你們乾什麼!”
陳靜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急得直跺腳。
可她又不敢真發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敢被兩個“損友”強行架走。
“我靠!放開我!老子要去辦正事!”王敢笑罵著掙紮了兩下,奈何這倆貨跟膏藥似的。
他回頭衝陳靜無奈地聳了聳肩,說了句:“等我電話。”
陳靜隻能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背影越走越遠,氣得一張俏臉都扭曲了。
最終隻能不甘地跺了跺腳,滿腔的幽怨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