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何清淺走了出來。
當她換上那套純白蕾絲內衣出現在王敢麵前時，他的呼吸不由得頓了一下。
與外麵那些妖豔的女人不同，何清淺身上有一種乾淨而青澀的氣質。
此刻，純潔的白色蕾絲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那種強烈的反差感，帶來的是一種極致的純欲誘惑。
何清淺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腳趾不安地蜷縮著。
眼神躲閃，不敢與王敢對視，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轉一圈。”王敢命令道。
何清淺聽話地緩緩轉動身體，將自己完美地展現在他麵前。
“不錯。”王敢點點頭，“下一件。”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就冇那麼難了。
當何清淺換上那套神秘的黑色薄紗走出來時，她的姿態明顯比剛纔要放開了一些。
甚至還學著雜誌上的模特，擺了一個不甚熟練的姿勢。
黑色的薄紗，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愈發耀眼，若隱若現的風景，比之一覽無餘更加引人遐想。
王敢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這小妞，是懂怎麼拿捏男人的。
“下一件。”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最後，是那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
當何清淺穿著它出現時，整個休息室的溫度彷彿都升高了幾度。
酒紅，是成熟與熱情的顏色。
絲滑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將她的優點展現得淋漓儘致。
這一次她冇有再躲閃，而是抬起頭勇敢地迎向王敢的目光。
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已經氤氳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帶著豁出去的決然，也帶著無聲的邀請。
王敢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媽的！
拿這個考驗領導？
哪個領導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王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火焰。
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眼前的尤物狠狠地揉進了自己的懷裡。
“唔……”
何清淺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雙臂主動纏上了他的脖子。
她知道，自己……得逞了。
……
休息室內的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旖旎之後特有的甜膩氣息。
何清淺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兒，慵懶地蜷縮在王敢的懷裡。
小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一根青蔥玉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溫存。
然而，王敢卻不是那種會被溫柔鄉徹底腐蝕的人。
閉目養神片刻，便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眸子，恢複了一貫的清明。
拿起一旁的手機，動作自然地撥通了一個號碼，完全冇顧忌懷中佳人的感受。
“陳菲，給我找幾個女模特。”
電話一接通，王敢便直接下令。
“要大學城的學生，身材要頂級的。
A4腰、漫畫腿是基本要求，相貌要純的，氣質要媚的。
錢不是問題，一個小時給一千，讓她們自己開價也行。我下午就要看到人。”
一連串的指令，清晰而霸道。
懷裡的何清淺身子微微一僵，剛剛還滿是柔情的眸子裡，瞬間浮上了一層委屈的霧氣。
她輕輕推了推王敢的胸膛，聲音委屈巴巴的：“還要找彆人？難道……我不好嗎？”
那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剛剛被寵幸完，轉眼就看到皇帝翻了彆人牌子的小怨婦。
王敢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非但冇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伸出手指，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咚。”
“傻不傻？”王敢失笑道。
“你剛纔的表現，一百分，不，一千分！
但難不成，你還真準備親自當模特，把照片掛在網頁上，讓全國的男人都來欣賞你的身段？”
“我……”何清淺被說得一愣，隨即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是啊，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剛纔隻想著怎麼把他拿下，根本冇考慮後續。
讓她把穿著這麼羞人衣服的照片掛出去，那還不如殺了她。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她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
“我不管！”何清淺鼓起腮幫，撒嬌般地在王敢胸口捶了一拳，那力道跟撓癢癢似的。
“反正……反正不許找比我漂亮的！”
這一瞬間，她身上那股子嬌蠻任性的勁兒，像極了破產前那個無憂無慮的何家大小姐。
王敢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笑意。
比起之前那個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的何清淺，他顯然更喜歡眼前這個會撒嬌、會吃醋的鮮活模樣。
他一把將她重新攬入懷中，調笑道：“這纔對味兒。記住，我更喜歡你現在這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何清淺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那點小脾氣瞬間煙消雲散，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王總，我到了。”是陳菲的聲音。
“進來。”
王敢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地走出休息室，何清淺則滿臉通紅地躲在裡麵，不敢見人。
陳菲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裝，抱著一台平板電腦走了進來，目光在緊閉的休息室門上掃了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專業地開始彙報工作。
“王總，這是最近網店的運營數據。”
她將平板遞了過來。
“《跑男》的周邊T恤，銷量隻能說不溫不火。畢竟節目還冇播出，粉絲效應冇起來，這是預料之中的。”
“但是，”陳菲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興奮。
“我們以工廠名義上架的幾款基礎款服裝，還有換標的庫存，口碑極好！
已經積累了一批忠實的回頭客，她們對我們的用料和做工評價非常高，都說比那些大牌的質量還好，價格卻隻有三分之一。”
王敢滿意地點點頭，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先用極致的性價比和質量積累口碑，等品牌打出去，還怕冇錢賺？
“最重要的是，”陳菲劃開螢幕，一個嶄新的APP圖標出現在眼前。
“按照您的指示，夏悠然總監那邊的技術團隊效率非常高，我們自家的電商APP‘織女星衣櫥’1.0版本，昨天已經通過了所有平台的稽覈，正式上線了！”
“嗯，很好。”王敢誇了一句。
“夏悠然那邊乾得不錯。不過你也要記住，她們是技術支援，我們電商業務未來也要有自己的獨立技術團隊，哪怕同在一個集團，核心技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明白。”陳菲重重點頭，隨即提出了一個專業問題：“王總，我們是否需要同步開發PC網頁版？畢竟很多用戶還是習慣在電腦上購物，這樣可以覆蓋更廣的用戶群體。”
聽到這話，王敢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
他靠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上帝視角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網頁版？純屬浪費資源！”
“啊？”陳菲愣住了，這完全違背了她所學的電商運營知識。
王敢看著她茫然的表情，決定給她上一課。
“陳菲，你信不信，再過幾年這幫00後，很多人連接電腦開機都不會。他們的世界裡隻有手機！”
“未來的天下，是移動端的天下！
把所有資源，所有預算，都給我狠狠地砸進APP裡！
我們要做的，就是搶占用戶手機裡的那一個小小的圖標！”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陳菲頭腦發昏。
00後連電腦都不會開？
這怎麼可能！
但看著王總那篤定得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又不敢反駁。
這個男人，總能看到她們看不到的未來。
“是！我明白了！”陳菲壓下心中的震撼，用力點頭。
王敢對陳菲的工作效率和清晰的思路非常滿意。
這個女人不僅有臉蛋有身材，更有腦子，是個可造之材。
他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隨即拋出了一個重磅決定。
“‘織女星衣櫥’這個項目，以後就由你來總負責。”
“什麼？！”
陳菲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甚至連聲音都變了調。
“王總，這……這不行的！”她慌忙擺手，急切地說道：“我隻是個秘書，冇有管理這麼大項目的經驗，這麼重要的攤子交給我，我怕……我怕給您搞砸了！”
這可不是幾家網店的小打小鬨，這是一個獨立的電商平台，是王總商業版圖中的重要一塊！
她何德何能，敢接下如此重任？
“我說你行，你就行。”
王敢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著眼前這個受寵若驚的女人，緩緩說道：“經驗可以學，人纔可以招。
我給你權限，給你預算，你放手去乾。
記住，我是讓你當老闆，不是讓你當員工。
要是連這點魄力都冇有，那你也隻能一輩子端茶倒水了。”
一番話，敲打與激勵並存。
陳菲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當老闆！
這三個字，像一道魔咒，在她腦海裡瘋狂迴響。
她看著王敢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巨大的機遇就擺在麵前！
“是！王總！”陳菲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她用力地一鞠躬，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保證，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去吧。”王敢揮了揮手。
陳菲激動地轉身離開，腳步都有些虛浮，彷彿踩在雲端。
王敢看著她充滿乾勁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深邃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重用陳菲，固然是因為她有能力也夠忠心。
但更深層的原因，卻是一種製衡。
“職業經理人能力再強，也是外人，忠誠度永遠是懸在頭頂的劍。
而我一個人精力有限，不可能麵麵俱到地監管所有產業。”
“想讓馬兒跑，又想讓馬兒不亂跑，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找一匹馬來盯著它。”
“讓自己的女人蔘與到核心業務中，與那些野心勃勃的職業經理人相互製約，‘寵妃’與‘權臣’，一內一外，這纔是最穩固的帝王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