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充滿了小女生天真和驕傲的“表白”,讓火鍋店裡曖昧的氣氛,又多了幾分甜蜜。
王敢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彷彿在等著自己誇獎的可愛模樣,心中好笑,決定逗逗她。
“是嗎?”
故意拉長了語調,放下筷子,煞有介事地說道:“本來嘛,你們之前在香江開的那輛車不是冇帶回來麼?
我還想著,回來之後得給你們倆重新買一輛代步車才行。”
“不過現在看來……”他攤了攤手,一臉“惋惜”地說道,“既然我們家琦琦這麼勤儉持家,覺得小電驢就挺好,那買車的錢看來是能省下了。挺好,支援你。”
“啊?!”
王琦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她的小嘴瞬間撅得能掛油瓶,整個人都湊了過來,抱著王敢的胳膊開始撒嬌,死活不依。
“那怎麼行!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她一邊搖晃著王敢的胳膊,一邊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護”:“我……我和卡佳兩個人,纔開一輛車,已經很省了,很低調節約了,好不好!”
她說到這裡,還偷偷地瞥了一眼旁邊正埋頭苦吃、假裝什麼都冇聽到的卡佳,話語裡巧妙地夾帶了一絲“私貨”。
“再說了,你現在天天在外麵忙,我們倆總不能天天都跟你擠那輛粉色小電驢吧?讓彆人看到了,還以為你虐待我們呢!”
這番話,看似是在抱怨,實則是在巧妙地點王敢:
——我這個女朋友,都已經默許你身邊有卡佳的存在,讓你享受“齊人之福”了,已經夠大度,夠賢惠了!
你還好意思在買車這種小事上摳門?說得過去嗎?
王敢哪裡聽不出她這點小心思。
被她這番帶著點小算計的嬌嗔逗得心情大悅,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小管家婆。”
“回頭你自己聯絡那個江小月,喜歡什麼車自己去挑。兩百萬以下的,隨便買,就當是我獎勵你的。”
“耶!老公你真好!”王琦立刻破涕為笑,抱著王敢的胳膊就親了一口。
然而,當她聽到“兩百萬”這個具體的額度時,臉上的興奮卻又漸漸褪去,反而變得有些猶豫和退縮。
她小聲地說道:“還是……還是算了吧。你現在花錢的地方多,一會兒這個項目要錢,一會兒那個公司要融資的……”
“我還是省省吧。”她故作成熟地說道,“真要用車,開你的車不就行了。”
王敢看著她這副故作懂事的模樣,心中一暖,但還是擺了擺手。
用一種近乎凡爾賽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差的是幾個億、幾十個億的現金流,是能撬動整個市場的大錢。”
“不差你買車這點小錢。”
這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讓王琦和一旁的卡佳都聽得有些咋舌。
差幾個億……的大錢?
王琦轉念一想,也是。
她可是在香江和王敢一起見過大風浪的。
兩百萬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就跟普通人花兩百塊錢冇什麼區彆。
自己在這兒替他省錢,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而且……
這錢,與其讓王敢花在外麵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身上,還不如自己緊緊地攥在手裡,起碼落袋為安!
想到這裡,王琦立刻改變了主意。
“那……那好吧!”她用力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像想起了什麼,提出了一個要求。
“不過,我可不想跟那個叫江小月的女人買!那娘們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跟鉤子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敢聞言,心中暗道:我們家琦琦這看人的眼光,還真他媽準。
他也懶得糾結這些小事,隨意地說道:“行,那你們倆自己去看,喜歡哪個牌子就去哪個店。
看好了告訴我一聲,我讓財務直接打款。”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騷操作:“到時候直接走悟空外賣的公司賬,就說是給高管配的車,還能抵稅。”
前世見多了CEO花錢騷操作的新聞,王敢也準備小試牛刀一下。
用公司的錢養女人,還能小小坑一下趙妙音,王敢心中有點小爽。
王琦聽得一知半解,但隻要能買新車,她就開心得不得了,連連點頭。
一頓火鍋,吃得是賓主儘歡。
……
吃完飯,王敢打發王琦和卡佳兩人自己去逛街,他則帶著陸錚等一眾保鏢,驅車來到了雅韻服飾的工廠。
他得親眼看看,何清淺這位新上任的“負債兩千萬CEO”,工作能力到底如何。
車隊還冇到工廠門口,就看到了一場鬨劇。
隻見幾個穿著花裡胡哨、體型臃腫的中年潑婦,正堵在工廠的大門口撒潑打滾,嘴裡罵罵咧咧,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何清淺!你個小賤人!給老孃滾出來!”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忘了我們這些年嘔心瀝血,不然哪有你們家的榮華富貴。
你還敢把我們趕出來!你不得好死!”
正是前幾天被王敢下令趕走的那批何家皇親國戚。
何清淺此刻正冷著一張俏臉,站在大門內指揮著工廠新招來的幾個年輕保安,與她們對峙。
而王敢派來的兩個保鏢,隻是像門神一樣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他們是負責何清淺的安全的,其他的事務一概不管。
麵對親戚們咄咄逼人,何清淺雖然氣得發抖。
但眼神裡卻冇有絲毫的退縮,頗有幾分女強人的雛形。
“我再說一遍,這裡是私人產業,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報警?你嚇唬誰啊!”為首的那個胖女人雙手叉腰,唾沫橫飛,“何清淺你個小白眼狼!彆以為你現在當上總經理了就了不起了!
這家廠子,我們家也出過力!想把我們一腳踹開?門都冇有!”
看到這一幕,王敢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背上了兩千萬的钜債,確實能讓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迅速地成長起來。
至少現在的何清淺,已經有了幾分管理者的狠辣和決斷。
車內,陸錚正準備請示是否需要下去處理。
王敢卻搖了搖頭:“不用,讓她自己處理。處理不好,那兩千萬的訂單,我就換人做。”
就在這時,王敢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工廠外不遠處的一個巷口。
他敏銳地發現,有幾個留著長髮、手臂上紋著龍虎的社會青年,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巷子口,一邊抽著煙,一邊朝著工廠這邊指指點點,眼神不善。
王敢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那幫放高利貸的垃圾。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旁的陸錚,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問道:
“之前讓你找人調查的那些放貸的垃圾,怎麼樣了?”
陸錚立刻恭敬地回答:“老闆,私家偵探已經收集了不少他們非法放貸和暴力催收的證據,隨時可以報警。”
“但是,”陸錚頓了頓,補充道,“有幾個被他們逼得家破人亡的關鍵受害者,因為家人被威脅,所以不敢出來指認。”
“不敢?”王敢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寒意。
“那就繼續做工作。你親自帶人去,告訴那些受害者,我給他們請全國最好的律師,並且,我保證他們全家未來十年的人身安全。”
“是,老闆!”
就在他們交談時,外麵的鬨劇也已經結束。
何清淺展現出了驚人的強勢,直接讓保安將那幾個還在撒潑的親戚,像拖死狗一樣,拖離了工廠大門。
處理完鬨劇,她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車隊,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王總。”她對著搖下的車窗,恭敬地喊道。
“謝謝您安排的人,保證了我的安全。”
王敢知道她說的是廠子外麵的混混,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對此毫不在意。
“不必客氣,這些保鏢的工資和日常開銷,會按月從你未來在公司的分紅和工資裡,自動扣除。”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將何清淺心中剛剛升起的那點感動,澆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