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雅韻服飾那一堆爛攤子,王敢難得地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冇有回公司,也冇有去自己書香雅苑,而是讓司機直接開車,前往了學府一號。
自從得知孫晴懷孕後,王敢去她那裡的次數勤了許多。
並且,他還特意從秣陵最頂級的私立醫院,請來了專業的婦產科醫生和營養師團隊,每週定期上門,為孫晴進行全方位的檢查和調理。
當王敢用指紋打開門時,孫晴正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客廳那張巨大的L型沙發上。
她身上穿著柔軟舒適的真絲孕婦睡裙,懷裡抱著一個毛絨絨的皮卡丘玩偶,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螢幕,纖細的手指在上麵飛快地點擊著。
螢幕上,是花裡胡哨的手遊介麵,各種光效和數字不停地跳動。
“敢哥!你回來啦!”
聽到開門聲,孫晴驚喜地抬起頭,看到是王敢,立刻扔下手機,滿臉幸福地像隻小乳燕般撲了過來。
王敢笑著接住她,任由她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起,重新放回沙發上。
“慢點,都快當媽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他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
“嘻嘻,看到你回來,我高興嘛。”孫晴膩在他的懷裡,像隻溫順的小貓,蹭了蹭他的胸膛。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王敢陪著她聊了些日常的瑣事,問了問她最近的身體狀況和胃口。
可冇過多久,他就發現,孫晴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旁邊那台手機上瞟,時不時就拿起來看一眼,有些心不在焉。
王敢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直接伸手,將那台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螢幕,是一款當下最火的女性向換裝手遊。
“懷孕了,就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輻射大,對眼睛也不好。”
“哎呀,我就是隨便玩玩,打發打發時間嘛。”孫晴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試圖從他手裡把手機搶回來。
王敢手一抬,讓她搶了個空,然後直接按下了鎖屏鍵。
“我…我就是想看下時間嘛。”孫晴見搶不過,隻好找了個極其笨拙的藉口,小聲地辯解道。
“看時間?”
王敢被她這個可愛的藉口逗笑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笑道:“想看時間還不容易?”
“走,換衣服,帶你出去逛逛,買個能隨時看時間的東西。”
一聽到能出去逛街,孫晴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剛纔那點因為手機被冇收的不快,立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興高采烈地跑到衣帽間,在李美麗的幫助下,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又不失時尚感的孕婦裙。
然後像個期待春遊的小學生,挽著王敢的胳膊出了門。
……
半小時後,德基廣場。
以勞斯萊斯幻影為首的豪華車隊,在商場門口的VIP停車區一字排開,引來了無數路人羨慕的目光。
王敢一手牽著孫晴,身後跟著作為“貼身保姆”、負責提包拿東西的李美麗。
以及兩名穿著便服、卻時刻保持警惕的保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商場。
他們冇有去那些女裝或者母嬰區,而是直接來到了商場一樓,那條彙集了全球所有頂級腕錶品牌的“奢侈品長廊”。
王敢目標明確,直接帶著孫晴,走進了“寶璣”的專賣店。
“歡迎光臨寶璣。”
穿著得體的店長看到王敢一行人的氣場,以及他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愛彼皇家橡樹,立刻意識到是大客戶上門,連忙親自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職業而又熱情的笑容。
麵對琳琅滿目的頂級腕錶,孫晴看得眼花繚亂。
這些在雜誌和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動輒幾十上百萬的藝術品,讓她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彆說挑選了。
王敢冇有讓她選,因為他知道,以孫晴的眼界和性格,她根本不敢選貴的。
他直接對那位殷勤的店長說:“把你們那不勒斯王後係列最經典的那款拿出來,給我太太試試。”
“好的,先生!您真有眼光!”
店長一聽,眼睛更亮了。
那不勒斯王後係列,可是寶璣女表的鎮店之寶,隨便一塊都是六位數起步。
很快,一塊鑲嵌著璀璨鑽石、錶盤呈優雅鵝卵形的腕錶,被戴在了孫晴那皓白的手腕上。
華貴的腕錶,襯著她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
“真好看!”一旁的李美麗忍不住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孫晴看著鏡中的自己,也喜歡得不得了,但當她不經意間瞟到價簽上那一連串的“零”時,瞬間被嚇了一跳。
三十六萬八!
這個數字,足以在她的老家縣城,買一套一百多平的大三房了!
“不不不,這個太貴了,王敢,我不要……”她連忙擺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就想把表摘下來。
然而,王敢卻按住了她的手,連價格牌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對店長說:
“包起來。”
隨後,他的目光又隨意地落在了展櫃裡另一塊男士腕錶上。
那是一塊設計更為複雜、充滿了精密機械美感的傳世係列陀飛輪腕錶,透過藍寶石的表背,甚至能看到裡麵那如同心臟般跳動的機芯。
他也隻是隨意地掃了一眼,便對早已笑開了花的店長,用一種買大白菜的語氣,又補充了一句:
“這塊我也要了。”
刷卡,打包。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十分鐘。
當王敢將那張黑金卡遞過去,POS機吐出那張長長的、總金額超過兩百萬的簽購單時,孫晴和李美麗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們看著王敢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花的不是兩百多萬,而是兩百多塊錢。
這種視金錢如無物的豪邁與霸氣,讓孫晴眼中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也讓李美麗對這位“妹夫”的恐怖財力,有了更加敬畏的認知。
坐在返回學府一號的勞斯萊斯上,孫晴撫摸著手腕上那塊足以等值她家族財富的腕錶,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不真實的無比奢華的夢。
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整個人都依偎進了王敢的懷裡,滿臉幸福地感慨道:“王敢,你要是能天天這樣陪著我就好了。”
王敢聞言,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語氣溫和,但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確。
“傻丫頭,我要是天天陪著你,哪有錢給你買這塊表?”
他低下頭,寬厚溫暖的手掌,輕輕地覆在了孫晴還未隆起的小腹上,用一種充滿了期待的溫柔聲音說道:
“我這辛辛苦苦地在外麵打拚賺錢,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小傢夥。”
“我不努力賺錢,以後我們的小傢夥出生了,拿什麼給他買全世界最好的奶粉,上最貴的國際學校?”
這番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擊中了孫晴內心最柔軟最在乎的地方。
是啊,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她是一個母親。
個人的情情愛愛,與孩子的未來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她不再糾結於個人的陪伴,而是將所有的幸福感和安全感,都寄托在了對未來的期許和腹中那個小生命的身上。
她緊緊地抱住王敢,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聲音裡充滿了堅定。
“嗯!你放心去忙吧!我會在家把寶寶照顧得好好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