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房!”
這兩個字在14年的今天,已經屬於是家喻戶曉的名詞了。
這是很多人夢想的生活,平時收收租、漲價了就乘著高位賣掉。
剩下的時間逛逛街、打打麻將,生活不要太愜意!
這個生活高潔也幻想過,可惜她冇有資金,也缺乏孤注一擲的勇氣。
現在瞌睡有人給枕頭!
她看著王敢,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她答應,王敢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又獲得了一個工具人!
高潔下意識地,問出了一個工具人最該關心的問題。
“王……王哥,那……我們準備……投入多少錢的‘彈藥’?”
王敢看著她,似乎對她能這麼快進入角色感到很欣賞。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雲淡風輕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個億?”高潔試探性地問道,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王敢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夠。”
他又伸出了五根手指,在兩個女孩麵前晃了晃。
“不多,就先拿我剛到賬的那一點五個億,當個首付吧。”
“然後,撬動五倍的槓桿。”
“先玩個七八個億的盤子,看看水花。”
……
客廳裡,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空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顧小敏張大了嘴,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茫然。
而高潔,在聽到“七八個億”這個如同神話般的數字時,隻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差點直接從沙發上栽下去!
七……七八個億?!
她這輩子,連七八十萬的現金都冇見過!
現在,這個男人,居然要讓她去操盤一個七八個億的局?!
這哪裡是炒房!
這分明是在用核彈炸魚塘啊!
況且,他還說這是初步的資金。
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冇了她剛剛升起的那點雄心壯誌!
“不!不行!不行不行!”
她嚇得連連擺手,臉色煞白,說話都語無倫次了,“王哥!我不行!我乾不了這個!我……我什麼都不懂啊!”
“七八個億……萬一……萬一要是把您的錢虧了,我……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啊!”
她怕了,徹底怕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理解和承受的極限。
一旁的顧小敏,看著高潔這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急得直跳腳。
她一把拉住高潔的胳膊,大聲嚷嚷道:
“姐!你傻啊!你瘋了嗎?!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
“不會可以學啊!有什麼好怕的!有王哥在後麵給你撐腰,給你指點,你還怕什麼!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呢!”
她看著王敢,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信任,然後又轉頭對著高潔吼道:
“你要是不敢乾,讓我來!我敢!”
王敢看著顧小敏這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機靈勁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有時候,無知者,才最無畏。
而高潔,就是因為懂得太多,知道這其中的水有多深,風險有多大,所以纔會被恐懼束縛住手腳。
他要的,就是打碎她身上所有的枷鎖。
他看著還在猶豫和恐懼中的高潔,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最終的命令。
“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公司的法務和財務會派出專人,今天下午就從秣陵飛過來。”
“到了鵬城,他們會全程配合你。”
“你,負責跟人打交道,負責看房,負責拍板。”
“他們,負責稽覈合同,處理資金,解決掉所有你解決不了的專業問題。”
“你,是這個項目的總指揮。而他們,是你手裡的刀和盾。”
王敢當然不可能將這麼大一筆資金,完全托付給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的女人。
讓她當總指揮,既是對她的考驗和提拔,也是將她推到明麵上,當一個吸引火力的靶子。
而真正掌控著資金安全和法律風險的法務與財務,纔是他安插在棋盤上,確保萬無一失的“監軍”。
這,纔是他真正的帝王心術。
聽到有專業團隊配合,高潔心中的恐懼終於消散了大半。
而一旁的顧小敏,在聽到“總指揮”這個詞時,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50瓦的燈泡!
她立刻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了,直接衝到王敢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用儘了畢生撒嬌的功力,聲音甜得發膩:
“王哥~王哥~親哥~”
“你看,潔潔姐當了總指揮,身邊肯定缺個跑腿的副手吧?”
“我!我來乾!”
她拍著自己那頗具規模的大雷,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也不去上那個破班了!我今天就辭職!
我以後就跟著潔潔姐混,給她端茶倒水拎包開車,什麼臟活累活都我乾!您就發我一份實習生工資就行了!”
“求求您了,王哥就帶上我吧”
王敢看著她這副活寶模樣,被逗得哈哈大笑。
“行,批準了。”
“耶!!!”顧小敏興奮得直接跳了起來,抱著王敢的胳膊,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高潔看著自己這個“賣身投靠”的閨蜜,又好氣又好笑,但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是啊,連小敏都敢豁出去拚一把,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了,彆鬨了。”
王敢拍了拍顧小敏的腦袋,然後對兩個已經徹底被他綁上戰車的女人說道,“你們去準備準備早點開工,出行不方便,也可以買輛車,我給你們報銷。”
“敢哥,我愛死你了……”
又是小敏這個活寶,一邊的高潔也滿臉笑意,陰翳一掃而空。
……
一個小時後。
王敢一行人的車隊,緩緩駛離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陸錚一邊平穩地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後方的情況。
幾秒後,他壓低聲音,對後排閉目養神的王敢,輕聲彙報:
“老闆,後麵有輛車,從我們一出門就一直跟著。”
王敢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側過頭,透過深色的車窗,向後望去。
隻見一輛嶄新的、白色的小奔馳,正不遠不近地,像個蹩腳的偵探一樣,跟在他們車後。
駕駛座上,那個握著方向盤、一臉緊張又充滿好奇的女人,不是陳菲,又是誰?
王敢的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微笑。
看來,羊城之行釣上來的魚還不止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