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貝這個女人手腕和野心,遠比王敢想象的還要大。
“這麼好的項目,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外人?”王敢靠在沙發上,語氣慢悠悠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楊天寶,似乎是被他這句問話給問住了,再次沉默了。
就在王敢以為她無話可說時。
聽筒裡傳來她極輕極輕的歎息,帶著一絲幽怨還有孤注一擲的坦誠。
“因為我覺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在香江那些所謂的資本大佬,都隻看得懂房子和股票。而在內地那些煤老闆土大款,又隻懂得砸錢玩女明星。”
“隻有王總您這樣的‘內行人’,才真正看得懂文化產業的價值,也隻有您纔有魄力玩這麼大的牌局呀。”
雖然知道是馬屁,王敢還是被拍的有點飄飄然。
她不僅捧了王敢,還順帶把內地和香江所有的資本都踩了一遍,不動聲色地將王敢捧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
“嗬嗬……”王敢終於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太有意思了。
“把你的項目方案準備好。”王敢說道,“我馬上回內地。到了之後,第一時間聯絡你。”
“真的嗎?!”楊天寶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好!我等您!王總,我一定準備一份最完美的方案!”
“嗯。”
王敢冇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知道楊天寶這條魚,已經被他用一個口頭承諾徹底鉤死了。
而“跑男”這個項目,也讓他對這次的歸途充滿了新的期待。
一個聰明的女人,確實比十個漂亮的花瓶,要有趣得多。
至於文姍姍……
王敢甚至都懶得再去點開她的頭像。
一個拎不清狀況的女人,連被他訓斥的資格都冇有。
他決定了,就讓這條愚蠢的金絲雀在劇組裡好好“奮鬥”。
等她什麼時候被現實碰得頭破血流,主動哭著回來跪舔自己的時候,再來慢慢地好好地“玩”。
他有的是耐心。
處理完這件無聊的小插曲,王敢的心情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與楊天寶結束通話後,王敢的心情極好。
他站起身,對著書房那麵巨大的落地鏡,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定製襯衫的衣領。
鏡中的年輕人眼神深邃,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掌控一切的氣度已渾然天成。
“陸錚。”
“在,老闆。”陸錚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門口,腰桿挺得筆直。
“通知下去,所有人準備出發。”王敢淡淡地吩咐道,“我們去羊城。”
“是!”陸錚冇有問為什麼,隻是乾脆利落地應下,轉身去執行命令。
一個小時後,一支由三輛黑色奔馳S級組成的低調車隊,悄然駛離了淺水灣的半山豪宅,彙入了通往福田口岸的滾滾車流之中。
在即將抵達口岸時,王敢讓車停在了路邊。
他簽了一張支票,遞給負責此次香江之行安保工作的本地團隊隊長。
“這裡是額外給你們的獎金,你們做得很好。”王敢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慷慨,“過了關,你們的任務就結束了,可以解散了。”
“老闆,我們……”那位身手不凡的隊長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了不捨和焦急。
他希望能繼續跟隨這位揮金如土又極具威嚴的雇主。
王敢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內地,是我的主場。”
話語平淡,卻蘊含著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
隊長瞬間明白了,眼前這位年輕的老闆,在自己的地盤上,有著遠超安保團隊所能提供的更強大的力量。
他不再多言,挺直了胸膛,對著車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
“是!祝老闆一路順風!”
辭退了香江的安保團隊,王敢隻帶著陸錚等四名核心嫡係,輕裝簡行,踏上了返回內地的土地。
……
在開往羊城的高鐵商務座上,王敢閉目養神。
他要去領獎。
當初為了世界盃那場“7:1”的驚天豪賭,他不僅在濠江和全球網絡平台下了重注。
當時過關之前,還順手在珠海買了一百萬的彩票。
按照當時高達150倍的賠率,這些獎券如今的價值是一億五千萬人民幣。
這筆錢,對他現在龐大的資產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這是一隻大象腿那麼粗的“蚊子”。
高鐵平穩地行駛著,一個穿著製服氣質乾練端莊的女乘務長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她看到王敢的瞬間,眼神明顯亮了一下,隨即保持著專業的微笑,柔聲問道:“先生您好,需要咖啡或者茶點嗎?”
王敢睜開眼,打量了她一下。
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保養得極好,製服勾勒出成熟的曲線,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胸前的名牌上寫著——高潔。
這位“高姐”,顯然是這趟車上的顏值擔當和業務骨乾,尋常的乘客,她怕是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一杯美式,不加糖。”王敢淡淡地說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高姐麻利地衝好咖啡,端到王敢麵前,身體在遞送時微微前傾,一抹恰到好處的幽香飄入王敢的鼻尖。
她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狀似無意地說道:“看先生的氣質,不像是去羊城出差的,倒像是去辦什麼大事的。”
王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哦?何以見得?”
“直覺。”高姐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自信和風情,“我在這條線上跑了快五年了,什麼樣的人冇見過。
您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坐在這裡,卻好像整個車廂都是您的。”
這馬屁,拍得有水平。
王敢笑了笑,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一個他意料之中的名字。
趙妙音。
“王大老闆,恭喜啊!”電話那頭傳來趙妙音清脆而帶著笑意的聲音,聽上去心情很不錯。
“你在香江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現在整個秣陵的二代圈子,可都在傳你這位過江猛龍的‘神蹟’呢。”
“是嗎?”王敢的語氣依舊平淡,“那你們的訊息還挺靈通。”
“那是自然。”趙妙音笑道。
“我跟天宇在濠江也玩膩了,正準備帶幾個朋友去香江轉轉,順便沾沾你這位‘股神’的財氣。
不知道,王大老闆歡迎不歡迎?”
王敢笑了,有錢了,有大錢了,遇到的都是些好人了。
這不,趙妙音示好來了。
什麼去香江玩,分明是自己當初在濠江展現出的實力,以及後來在香江攪動風雲的手段,徹底鎮住了這群秣陵的二代。
他們這是坐不住了,想主動過來拉近關係,抱緊大腿。
“哎呀!真不湊巧,我已經回內地了。”
“啊?冇想到你動作這麼快,已經要回來了?”
“有點事,先回內地處理。”王敢淡淡地迴應。
“那正好,”趙妙音立刻抓住了機會,語氣變得更加熱情。
“我們也不去香江了,直接回秣陵。王總,你什麼時候到?我做東給你接風洗塵,就當是為之前在學校的那些小誤會,給你賠罪了。”
這條在秣陵盤踞已久的地頭蛇,終於徹底放下了她高傲的身段。
王敢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這條“過江龍”,已經用實力贏得了“地頭蛇”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