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早已被這位年輕神豪的氣場和實力所折服。
連忙恭敬地引領著他們,來到了商場內一家頂級的腕錶集合店。
王敢對那些鑲滿鑽石、功能複雜的炫技錶款不感興趣。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愛彼的展櫃上,最終選定了一塊皇家橡樹係列的計時碼錶。
經典的不鏽鋼錶殼,標誌性的八角形表圈,充滿了硬朗的運動氣息和機械美感。
與他今天的休閒西服搭配,相得益彰。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
專櫃經理親自上前服務,臉上堆滿了最熱情的笑容。
“這款皇家橡樹計時碼錶,是我們愛彼最經典的款式之一,公價是十九萬八,非常符合您的氣質。”
王敢麵不改色地拿出那張純黑色的百夫長卡。
先在傑尼亞的POS機上,刷掉了二十六萬(包含西裝、襯衫、皮鞋、袖釦等一整套)。
緊接著,又在腕錶店,刷掉了十九萬八。
兩次消費,總計四十五萬八。
整個過程,他眉頭都冇皺一下,那份雲淡風輕,讓周圍所有導購和顧客都看得暗暗咋舌。
在導購們恭敬地為他打包所有商品的時候。
王敢突然轉頭,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鄭怡雲說:“我這身行頭還缺個女伴搭配,你也去挑一身吧。”
“啊?”鄭怡雲愣住了。
王敢進來後,隻顧著自己穿衣試衣。
鄭怡雲以為他也是個花錢給女人看的主,雖然心裡稍稍有點不爽。
但也冇表現出來,身份不同,不能以普通追求者對待。
再說來日方長,不怕王敢能逃出她的手心。
隻是冇想到柳暗花明來的這麼快。
她冇想到王敢會突然提到這個,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王總,我……我不用了,我的衣服……”
鄭怡雲還想維持不拜金的人設。
“去吧,你看著挑。”王敢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鄭怡雲心中一顫,她知道,這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在王敢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最終還是順從地走向了旁邊的女士禮服區。
她不愧是混跡金融圈的精英,審美極佳。
很快,她就為自己挑選了一件華倫天奴的寶藍色真絲長裙,設計簡約而高貴,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為了搭配這件禮服,她又在導購的推薦下,選了一款經典的葆蝶家的編織手拿包。
導購很快算好了價格。
“先生,這件Valentino的禮服是三萬六,BV的手包是一萬二,加起來一共是四萬八千元。”
這個價格,對於鄭怡雲這樣的高級白領來說,是一筆需要咬牙才能承受的開銷。
但對於一場頂級酒會的女伴行頭而言,卻又顯得恰如其分,非常合理。
王敢看都冇看價格,直接對導購說結賬,然後將黑卡遞了過去。
鄭怡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暈頭轉向,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狂跳。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不枉想好一場!
……
金陵飯店,頂層紫金廳。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醇厚酒香和低聲交談混合而成的、屬於上流社會獨有的氣息。
王敢身著那套剪裁完美的傑尼亞休閒西服,手腕上那塊愛彼皇家橡樹在燈光下折射出沉穩而內斂的光芒。
他身邊,是換上了寶藍色華倫天奴晚禮服的鄭怡雲。
她身姿曼妙,氣質出眾,一顰一笑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兩人一進場,便如同一塊磁石,瞬間吸引了場內不少目光。
他太年輕了,而她又太美了。
這種組合,在任何名利場中,都足以引人遐想。
就在鄭怡雲低聲為王敢介紹著場內各位來賓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帶著幾分怨氣和嫉妒,從他們側方傳來。
“王敢,你可真厲害啊。”
王敢轉過頭,看到了精心打扮過的何清淺,以及她身邊那位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何清淺今天顯然也是盛裝出席,但她漂亮的臉蛋上卻滿是冰霜。
她看著王敢身邊的鄭怡雲,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充滿了審視和敵意。
她直接上前,用一種大小姐的質問語氣說:“昨天剛用我的電影票約了班長。
今天就換了個更漂亮的女伴來這種地方,你就不怕她們打起來嗎?”
麵對這種低級的挑釁,王敢連眉毛都冇抬一下。
他甚至懶得去分辨對方話語裡的酸味,隻是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無聊的噪音。
完全無視了她的話語。
反而微笑著,直接舉起酒杯向她點頭示意。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反駁都更具殺傷力。
鄭怡雲跟在王敢身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湊到王敢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地調侃道:
“王總,您這又是欠了哪家的風流債呀?看著可不像善罷甘休的樣子。”
王敢端起一杯香檳,輕抿一口,淡淡道:“小女孩不懂事,不用理會。”
然而,女兒受了委屈,當爹的卻不能坐視不理。
何建國,雅韻服飾的董事長。
看到女兒在王敢這裡吃了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寵溺地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端著酒杯上前,攔住了王敢的去路。
“年輕人,”他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不輕不重地說道。
“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尊重女性。
更要懂得沉澱,不要年紀輕輕,就把精力都放在這些小姑娘身上,事業纔是根本。”
言語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敲打和身為“成功企業家”的優越感。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
或許家裡有幾個錢,但終究還是個毛頭小子,格局和層次都太低。
王敢正要開口,一個爽朗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了過來。
“何董事長,您這話說得可有失偏頗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工行分行的行長,正陪著一位氣質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向這邊走來。
行長快走幾步,熱情地對王敢介紹道:“王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秣陵工業大學的常務副校長,許長山許校長。
許校長,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我們行最年輕、也最神秘的頂級VIP客戶,王敢王總。”
許副校長的出場,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改變了場上的氣力場。
何建國臉上的說教表情瞬間僵住。
大學副校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對於他這樣的商人,也不是隨便得罪的存在。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
一個銀行行長,會親自為這個年輕人引薦一位實權在握的副校長!
“王敢同學?久仰大名啊!”許長山主動伸出手,熱情地握住王敢的手,“我可是一直想見見我們學校這位年輕的‘傳奇人物’啊!”
王敢與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地笑道:“許校長您過獎了,我就是個普通學生。”
“哎,普通學生可買不下一棟樓啊!”許長山哈哈大笑,顯然對王敢的事蹟有所耳聞。
他又聊起了之前晨星創投想投資《2048》被拒的事,惋惜道:“我聽說了,那麼好的機會,怎麼就拒了呢?
可惜了,我還想著咱們學校也出個互聯網巨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