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怎麼可以是水滴刑,絕對不可能的。”
身後的諸位父母詫異不已,他們嘴裡唸唸有詞,目光落在自家孩兒的儒冠上,會麼?那兒當真以千瘡百孔了麼?
像是聽見了那些人的心聲一般,裘戒再次硬著頭皮扯謊,“一派胡言,我怎麼可能會用水滴刑,這屋子裡的一切不過是授課的內容,與水滴刑毫無關係。”
紫字班中部分受過水滴刑之苦的學子,拚命用手指摳著自己的手心,內心焦灼。
他們生得儀表堂堂,著實冇有勇氣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儒冠,儒冠之下的麵貌便是他們自己,都覺得醜陋不堪。
裘戒瞭解這些學子,深知他們不會摘下儒冠,那這罪名便安不到他的頭上。
“即是授課內容,理應檢測他的實操性纔對。”
眾人尚未從古千凝的話中,瞭解其中含義,下一秒,裘戒已被她縛於椅子上,她一腳死命的踩向他的胸膛,裘戒的後背很快便與背後的針尖合二為一,無數的密密麻麻如芒在背,疼得他頭皮發麻,眼淚不受控的滴落下來。
古千凝踩了一會兒便鬆開了腳,又不知從何處摸來一根藤條,對著裘戒不堪入目的後背抽去,“裘老師得騎快一些纔好,要不然我手裡的藤條可是要鬨情緒的。”
裘戒嗷嗷直叫,他不敢有絲毫違背古千凝的命令,一雙腿玩了命的蹬,那頭頂上的木桶便開始不斷傾斜。
說來也是古怪,無論他踏得多歡實,這木桶裡的水絕不會往旁的地方落下,這水像是有眼睛自己會瞧一般,直直的滴落在頭頂心,不偏不倚。
紫字班的學子終於憋不住的哈哈大笑,過癮,實在是過癮。
“六王妃將人放下吧,其後的事情便交由我們六扇門來處理。”孔林倒不是心疼裘戒,更不是怕了他,隻是覺得這種人麵獸心的東西萬萬不值得古千凝動怒。
古千凝到底是給孔林麵子的,她一把將裘戒從椅子上拽了下來,那人如喪家之犬一般。
大皇子不知從哪位學子手中拿了絹帕,小心翼翼的替古千凝擦拭著手指,“答應我,往後像這種臟東西莫要用手來碰。你若真看不過去,儘管拿腳亦或是拿鞭子去抽就成,好不好?”
古千凝點了點頭,“好,回去我用藥湯泡泡,消消毒。”
“嗯,你這雙鞋也不能要了,踩著了臭蟲,晦氣。”
古千凝再次點點頭,“好,依你。”
大皇子轉而低頭看向她的腰間,眼珠子動了動便要開口,卻被古千凝一下子捂住了嘴,“乖,不可。”
嘖,差點就能丟了這長鞭,可惜了。
風長老瞧著二人耍寶的模樣,眼角抽了抽,卻見那厚顏無恥的玩意兒抱上了自己的腳踝,委屈道:“風長老,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做事向來賞罰分明。這些人若是冇錯,我又怎會責罰於他們,我若真的如此不知好歹,這些學子哪會這般乖巧。這一切都是六王妃的陰謀,長老們將她安排到紫字班來,她心中不服氣,這才......”
“莫要詭辯,你還乾過什麼好事,一次性都交代了吧。”
風長老也不糊塗,到了此時大傢夥兒都能瞧出來的是非,他又如何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