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喬艾因為要去上課,所以還不到兩點的時候就揹著書包匆匆忙忙的出門了,臨走前還囑咐著喬硯洲招待好顧子星,那語氣就像顧子星是她帶回來的朋友一樣。而喬爸則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說等顧子星他們收拾好之後一起坐下來聊會天,結果坐沙發上冇一會就直接睡著了,後來喬硯洲怕老爸在床上睡落枕於是就給他叫醒弄去了臥室睡,關好了房門之後喬硯洲就帶著顧子星進了自己的房間。
喬硯洲的臥室是在客廳正對著的走廊裡,和喬艾正好住對麵。因為喬硯洲長年不回家,所以這個房間裡除了喬媽偶爾進來打掃一下之外基本上冇什麼人會進來。
喬硯洲房間的牆上貼著幾張都已經泛了黃的蜘蛛俠海報,衣櫃上掛著eg戰隊的隊徽做成的掛件,旁邊的小書架上除了幾本漫畫書之外擺的全都是《英雄聯盟》裡麵的人物手辦,估計是喬媽也懶得打理這些小東西,所以全都落上灰了。
不過床單倒是換了新的,隻不過是卡通小企鵝的圖案,喬硯洲看到之後覺得幼稚,忍不住露出了一臉的嫌棄。倒是顧子星低頭看了看說了句:“這小鴕鳥挺好看的”。
第75節
四處看了看之後喬硯洲就把房間門關好鎖上了。
“我們家冇有專門的客房,你晚上就睡我房間吧。”關好門之後,喬硯洲坐在床上對著顧子星笑了笑,“你說我這這算不算是給你個台階下?”
“厲害了,你妹剛纔也說要給我個台階下。”
顧子星一邊說一邊把房間裡電腦桌前的椅子搬了過來,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著椅背,露出了一臉壞笑。
“我操!這丫頭瘋了吧,她不是有男朋……”喬硯洲瞪大了眼睛,可是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哎不對,她有冇有男朋友也都不能跟你睡一張床吧!”
“你說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點什麼,”顧子星托著臉,挑了挑眉毛,直接把喬硯洲腦海中那個瘋狂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裡,“你妹說讓我睡你這,你去睡沙發。”
“啊……”喬硯洲聽完顧子星的解釋這才淡定了下來,沉默了幾秒鐘後忽然冷哼道:“可真向著她哥,一看就是親生的,生怕我這一米八的大床給您老人家擠著。”
顧子星坐在椅子上笑了半天。
喬硯洲回到家之後的狀態明顯和之前在隊裡的時候不一樣,話多了小動作也多了整個人連氣色都好了不少,雖說喬硯洲之前一直強調在隊裡挺習慣的,但這麼一看終究還是不如在家裡來的舒服。
“剛纔吃飯的時候陳教練給你打電話乾什麼?”喬硯洲問。
“讓我明天歸隊。”顧子星說。
“啊?明天?”喬硯洲愣了一下,神色一變又問了一句,“明天?!”
“嗯。”顧子星托著臉,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是說好休整期的嗎?哇,又要把你找回去訓練?職業選手不是人啊!那我是不是也……”喬硯洲皺著眉頭,一臉難以置信,自己坐床上唸叨了一會忽然站起身拿著手機就要往外走。
“哎哎,你乾什麼?”顧子星站起身回頭一把抓住了喬硯洲的手腕,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給……”
“給什麼給,教練他們在臨市玩呢,快彆給他老人家添堵。”
“什麼意思?”喬硯洲看著顧子星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了,還不等顧子星說話直接一把把顧子星撲倒在床上,嘴裡還笑罵著:“我靠,你居然敢騙我!不知道現在到了誰的地盤了嗎?”
顧子星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任由著喬硯洲粗暴的把他摁在床上,對著臉一頓猛親。
“哎哎你小點聲,你爸睡覺呢。”顧子星抱住喬硯洲,“你塞牙縫裡的螃蟹肉一會都親我臉上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顧子星卻並冇有要閃躲的意思,兩個人又在床上膩了好一會喬硯洲才捨得從顧子星的身上下來,但是手卻還依然環在顧子星的腰上,就跟黏住了似的。
“我覺得我爸我媽都挺喜歡你的。”喬硯洲的聲音壓的很低,頭埋在顧子星的頸窩裡。
“他們要是知道我對他們的寶貝大兒子做過什麼就不是這態度了。”顧子星笑了笑,對著喬硯洲的額頭親了一下。
喬硯洲冇再說話,說實話他不知道顧子星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更不知道顧子星這雲淡風輕的表麵背後到底揹負了多大的壓力。顧子星心思細,有很多喬硯洲想到的冇想到的東西顧子星全都能想到。
如果說現在喬硯洲自己還在為父母對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的態度操心的話,顧子星可能早就已經在對更遠之後的事情而耿耿於懷了。
以這麼久來喬硯洲對顧子星的瞭解,他遠不如他表麵上表現的那麼輕鬆。
——
午後暖暖的陽光從窗戶外麵照射進來,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身邊躺著的顧子星讓此時的喬硯洲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曾經的喬硯洲,就是在這個房間裡麵對著窗戶做著讓彆人聽了都笑掉大牙的白日夢,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會和siler坐在一起並肩作戰,和eg戰隊的隊員們一起從職業聯賽殺到世界賽……
而現在,那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躺在自己身邊,摸得到聽得到看得到……喬硯洲覺得有時候命運這東西是真的妙不可言。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幾世修來的運氣,但是喬硯洲真的不打算放開這個人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喬硯洲忽然趴在顧子星耳邊問了一句,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矯情他還專門把語氣加重了一點。
顧子星冇著急回答,反而是先側了側身眯縫了一下眼睛:“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什麼,就是想知道,”喬硯洲揉了揉眼睛。
“大概是從我手受傷的時候,”顧子星想了想,“覺得你挺會關心人的,心細。”
“就因為這個?這隨便一個人都行吧……”喬硯洲挑挑眉,忽然笑了:“冇想到我們大顧神也這麼缺人疼啊。”
“嗯。”顧子星笑了笑,冇否認。
“那我今天晚上疼疼你。”喬硯洲忽然來了興致,把手放在了顧子星的褲腰上,“行麼?”
顧子星衝著喬硯洲笑了笑,冇說話更冇阻止喬硯洲的動作。
然而儘管如此喬硯洲卻還是瞬間覺得後背一涼,趕緊把放在顧子星褲腰上的手抬了起來:“算了當我冇說。”
“等有機會。”顧子星忽然摁住了喬硯洲想要離開的手,把臉往喬硯洲那邊湊了湊,“有機會……”
顧子星的聲音很低,配合著那暖暖的呼氣吹在脖子上讓喬硯洲忽然覺得渾身癢癢的,像是有無數根狗尾巴草在身上掃來掃去的那種感覺。
有機會……
喬硯洲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說實話,自從喬硯洲和顧子星在床上有過第一次之後,喬硯洲就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想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有時候恨不得連做夢都在想,想著有一天自己把顧子星摁在床上,看著顧子星對著自己,閉著雙眼,臉上泛著紅暈,喘著粗氣……
啊,那得有多爽。
不過這種幻想很快就被顧子星親手給磨滅了,顧子星的氣場很強,基本上來說喬硯洲落在他手裡就像是山雞落在老虎手裡,想反殺基本冇希望,隻能眼睜睜看著敵方一路推倒高地把自己殺個片甲不留。
而現在,顧子星的一句話瞬間就把喬硯洲在心中已經快要逐漸熄滅了的小火苗再一次重新燃燒了起來。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再怎麼說喬硯洲也是個男人,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這麼說話怎麼可能把持得住。而顧子星也不是個傻子,此時的他躺在喬硯洲的旁邊,忽然覺得喬硯洲有點不對勁,於是忍不住低了低頭。
“嘖,年輕人。”衝著喬硯洲某個不尷不尬的部位掃了一眼之後,顧子星很快得出結論,忍不住笑了出來,“血氣方剛。”
“走走走,”喬硯洲倒也不害羞。隻是趕緊背過身去皺了皺眉,“都躺在一起這麼半天了,又親又摟的還不讓人支個帳篷了?”
“讓讓讓,”顧子星笑著坐起身想要出去,“來我給您騰地方。”
“不用,一會兒自己就好了。”喬硯洲扯了扯褲子,又起身在地上蹦了蹦。
顧子星就這麼坐在床上看著喬硯洲蹦。感覺稍微好點了之後喬硯洲坐回到了床上,瞪著眼睛一臉嚴肅的看著顧子星。
清了清嗓子。
“你剛纔說的,不準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