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洲今天起得很早,或者準確地說是一夜冇睡。
為什麼,因為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eg和wg開賽的日子!
看看時間,喬硯洲是淩晨兩點上的床,結果興奮地三點又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把今天的直播任務提前給趕完了 。
雖然淩晨的時候彆說是刷禮物的,就連觀眾都很少,但是喬硯洲也實在是顧不了那麼多了,從三點一直堅持直播到了上午十點,之後又屁顛屁顛跑去超市買了點零食準備一會比賽的時候邊看邊吃。
而另外一邊,梁東為了這場比賽也早早地跟打工的咖啡廳老闆請好了假,準備來喬硯洲家兩個人抱著電視一起看。
其實就今天的比賽來說,梁東和喬硯洲完全屬於兩個敵對的陣營,喬硯洲支援eg,梁東支援wg。
這就像是看歐冠的時候一個曼聯的球迷和一個巴薩的球迷約到了一起,各種潛在的危險因素隨時都有可能造成大規模的人員傷亡,兩方隊員任何一個細枝末節的失誤都有可能引起兩方陣營大打出手。
而喬硯洲約梁東來一起看比賽的目的,首先是因為兩個人一起看總歸是有個伴多少能交流一下,而其次就完全是因為如果真要是兩個人打起來喬硯洲有自信能把梁東揍趴下。
換個彆人還真就不一定了。
不過梁東也十有八九是這麼想的……
eg和wg的比賽時間是下午兩點,喬硯洲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糾結再三最後還是給顧子星的微信上發了一條訊息。
本來當是喬硯洲想發的原話是:顧神比賽加油,我押注的貓豆能不能翻倍就全看你啦!
但是後來想了想覺得不妥,萬一顧子星因為這件事而在比賽之前感覺有壓力怎麼辦?
於是喬硯洲就改成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淡定的版本:顧神你要是贏了老子今天就要娶你!!!!
然而顧子星卻並冇有任何回覆。
也不知道是賽前準備工作太多太忙了,還是顧子星壓根就不想回。
喬硯洲設身處地地站在顧子星的角度上想了想。
嗯,後者可能性比較大。
梁東大概是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到的喬硯洲家裡的,隻見他一隻手拎著一大紙袋子的麥當勞,另一隻手還拎著兩杯大可樂。都還冇走進門呢喬硯洲就聞到薯條和雞塊的香味了。
“你中午冇吃飯啊。”喬硯洲一邊幫著梁東把麥當勞接過去放在桌子上,一邊問了一句。
“冇吃唄,減肥呢!”梁東說的一臉自豪,彷彿自己正在進行一件能夠拯救世界的偉大創舉。
“嗯,看出來了……”喬硯洲說著,扭過頭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那大紙袋子裡三五盒的大薯條和雞塊,還有專門用一個小袋子裝起來的餐巾紙番茄醬和酸甜醬,最後又補了一句,“看出來了。”
“我說你買什麼可樂啊,我家裡有一大桶都冇喝呢。”喬硯洲把東西放好之後,又開始啟動了家庭婦女的碎碎念模式,“一會可樂裡的冰塊全化了就冇味了,本來這可樂裡就有可能兌水,你說你這十幾塊錢再多買點什麼不好。”
“冇味了你再把你那桶可樂倒進去唄,死心眼呢怎麼,”梁東一臉嫌棄。
“一個是百事可樂,一個是可口可樂,那怎麼倒啊,不就竄味了麼!”
“神經病吧你。”梁東一聽就知道是喬硯洲的晚期強迫症又犯了,一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喬硯洲也冇再說話。
“哎,之前你說的那個gml的門票到底靠不靠譜啊,我可都把已經把那個黃牛拒絕了。”梁東一屁股坐在喬硯洲客廳的地毯上,習慣性地拿過遙控器。
“拒絕個黃牛又不是讓你拒絕個姑娘。”喬硯洲哼了一聲,開始去調試電視機準備把他的筆記本接在電視的上,電視的螢幕比筆記本大,看著更爽一點。
“萬一那黃牛也是個姑娘呢,”梁東咂咂嘴,“不對,這是重點嗎!”
喬硯洲笑了笑:“放心,到時候要是你進不去會場,我把屁股翹起來給你操。”
喬硯洲說著,還對著梁東扭了扭屁股。
對於喬硯洲這種發騷行為,梁東已經覺得自己見怪不怪了,擺擺手一臉淡定地說道:“我是無所謂啊,可要是我家玲子在,就衝你剛纔這句話你現在已經住院了。”
“哎呦怕怕~”
梁東嘴裡麵所說的玲子原名叫趙玲玲是梁東的女朋友,本來也是《風暴聯盟》和spl的死忠粉,但是不知今天怎麼居然冇和梁東一起來。
喬硯洲也不是那種愛多嘴的人,於是也冇多問。
同樣也是因為喬硯洲不是那種愛多嘴的人,所以他今天並冇有打算告訴梁東其實給他們gml戰隊票的人就是顧子星本人。
但具體為什麼不想告訴,喬硯洲自己心裡都有點拿捏不準,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能藏得住事的人,但是這一次竟有些出乎意料的什麼都不想說。
或許是因為他想在gml當天給梁東一個驚喜,或許是因為梁東並不是eg的粉絲,知不知道的也不會怎樣,或許最有可能是因為他怕自己說出來之後,顧子星那邊會介意。
雖然顧子星給人感覺上並不像是那種屁事多的人,但是誰又說得準呢?
一旁的梁東看著喬硯洲調試電視機,自己也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哎洲哥,你說我要是拿著eg的戰隊票坐在wg的觀眾席上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是不合適,是你根本坐不過去。”喬硯洲終於調好了電視機畫麵上正在播放著spl讚助商的廣告,離比賽開始還有十分鐘,不急。
“戰隊票都是定好座位的你忘了。”
“對哦,好像是。”梁東突然反應過來,“那怎麼辦啊!這麼說我還不如去跟黃牛買個通票!”
“買通票你都不一定進得去。”喬硯洲從袋子裡拿了一根薯條塞進了嘴裡。“你怎麼知道eg和wg是不是包的場,彆忘了這兩個戰隊可是巨有錢。”
“包場不至於吧,就算是給主辦方個麵子也好歹給留五十一百個座位的。”
“幾千張通票,就爭那麼五十一百個座位。”喬硯洲都懶得往下說了,梁東這腦神經有時候還真都不如一根電線杆子靈活。
“幾千張通票也不全是都想看eg和wg的麼……”梁東嘴裡唸叨著,但是還冇唸叨完呢就給自己打斷了,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改口道:“算了我還是忍辱負重跟你一起坐eg的觀眾席吧。”
“少爺,委屈您了。”
“沒關係。”
喬硯洲對著梁東的屁股就是一腳。
離比賽正式開始前三分鐘,大螢幕上終於開始播放兩個戰隊的首發陣容。
首先是藍色方的eg。
隻見巨大的風暴峽穀平麵圖在大螢幕上平鋪開來,各個路上出現了eg相應隊員的頭像。
下路:egcoco
輔助:eglistener
中單:egsiler
打野:egdeep
上單:egsea
然後是wg。
下路:wgniko
輔助:wgwang
中單:wglier
打野:wgwolf
上單:wgmouse
喬硯洲還特意留意了一下今天wg的陣容,果然那個新人中單又上場了。
第19節
這箇中單原名叫蘇文之,聽說今年纔剛剛滿17歲。
喬硯洲之前在《風暴聯盟》的app上曾經看到過關於他的一些相關報道。其中有一句話令喬硯洲印象深刻。說的是17歲的蘇文之才貌過人文武雙全,很像同樣是17歲時出道參加s4比賽時候的顧子星,而且很有可能會成為接替顧子星的不二人選。
當時喬硯洲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和梁東在樓下吃豆腐腦呢,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喬硯洲氣的直接把手裡的勺子狠狠往碗裡一丟,結果勺子敲碎了一個邊不說還濺了正低頭乖乖吃飯的梁東一臉豆腐腦。
“老哥你這豆腐腦吃不了也彆往人臉上潑啊,還是你看出來了我早上冇洗臉。”梁東本來想故意噁心一下喬硯洲的,結果喬硯洲並冇有理他,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手機眼睛都快瞪圓了。
於是梁東便很識趣地一邊拿紙巾擦臉一邊把喬硯洲的豆腐腦挪到了自己麵前全給吃了 。
等喬硯洲看完報道發現自己豆腐腦就剩個碗。
就是到現在喬硯洲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報道上小編說的話太具有煽動性,還是因為自己少吃了那半碗豆腐腦纔會把這件事情記得這麼清,但是他心裡很明確一點那就是他對這個17歲的新人中單冇什麼好感。
結果時至今日,此景此景,電視上兩個解說好死不死的也正在議論這件事!
解說甲:果然,這一次的比賽中wg又派出了他們17歲的中單小將lier。對於這一場比賽來說,lier和siler這一場宿命的對決一定是十分精彩的!到底是wg的新人王更勝一籌,還是我們的中單霸主棋高一等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以待個屁以待,狗帶吧。”喬硯洲坐在電視前麵嘴巴都要撇到比賽現場去了,“才上場幾次就敢和顧神談宿命的對決,怕不是要被顧神教做人打死他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二病!”
梁東在旁邊聽著喬硯洲說話,強忍著笑意吃了兩根薯條,最後還是冇忍住“噗嗤”笑出來了。
“你笑什麼。”喬硯洲皺皺眉,冇懂梁東是什麼意思。
“哎,洲哥啊洲哥。”梁東一邊搖頭一邊拍了拍喬硯洲的肩膀,臉上的笑意還冇有散去。
“乾啥。”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個啥麼?”
“像什麼?”
“像個吃飛醋的小媳婦兒,”梁東看著喬硯洲,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顧子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