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揍我家adc。”在得到了喬硯洲的許可之後,顧子星嘴裡一邊唸叨著一邊開始往下路晃。
看著他這一副優哉遊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喬硯洲忽然覺得內心百感交集,彷彿自己已經從剛纔校園暴力的無辜受害者瞬間變成了被霸道總裁或者是黑幫老大包養的小白臉。
或者可以換句話說,就是因為自己是黑幫老大包養的小白臉所以纔會捱揍的。
哎~這樣好像就能說得通了。
不行我不能當小白臉,我纔是adc!我纔是爸爸!喬硯洲終於清醒了過來,開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現在是什麼局麵,現在是一個輔助位的人信誓旦旦氣勢洶洶跑去下路說要血洗下路去給自己adc報仇的尷尬局麵,這事情不論說給誰聽都會覺得不對勁的!
喬硯洲沉默了一下,等待複活之後補好了裝備也開始往下路走。
“顧神。”
“嗯。”
“是不是我們這種水平的玩家在你們職業隊的選手的眼中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學生的水平啊?”
“為什麼這麼說自己?”
“難道不是嗎?”
“不是。”顧子星幾乎是想也冇想地回答道。
喬硯洲聞此內心微微一暖:“那我在你心中是什麼水平?”
“半個小學生吧。”
“……”
來個人給我弄20公斤炸藥我要去eg總部送溫暖。
“好好打,這局等著你carry呢。”
就在喬硯洲已然開始 徘徊在暴走邊緣且敢怒不敢言的時候,他突然十分清楚地聽到了顧子星說了一句這樣的話,而且話語中還帶著一絲笑意,聲音也莫名地好聽。
這人可真是奇怪,明明剛纔還把自己損的一文不值的這個時候居然又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給個巴掌又給個甜棗 ,那到底哪句纔是真心的?
第17節
喬硯洲有點懵了。
雖然心裡麵在暗自糾結,但是畢竟不管怎麼說顧子星作為一個職業隊的冠軍選手,又是自己在聯盟中唯一的偶像居然還能夠在遊戲中這麼貼心地鼓勵自己。
喬硯洲突然覺得有些剋製不住內心洋溢的激動,嬌羞地低下頭放低身段無比謙虛地對顧子星說道:
“爸爸本來就能carry。”
……
你能個屁你能,後院老母豬要配種你能不能?喬硯洲在心裡暗罵自己管不住這張又破又笨的嘴。
顧子星聽到這句話之後倒是冇再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徘徊在下路的兵線周圍處在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也不往前推又不往後退,每一次的平a都是穩準狠地打在小兵最後一絲血線上。
喬硯洲出好了裝備也匆匆趕了過來。
“不推了?”
“你看我們上路已經被對麵壓了20刀,如果在敵方上路優勢的情況下那麼打野很有可能來下路抓,往前推太危險而且你冇有位移。”
“上路敵方優勢為什麼不抓?”
“優勢還抓什麼,反正咱們上路被壓了20刀又比對麵低一級。少說被壓了一個小件,慫在塔下發育不起來的。”
顧子星在草叢裡插了個眼。
“這個時候你安心補兵,對麵上路出肉裝你回去出穿甲。這種時候如果下路愣愣和輔助中後期打不出優勢他們就是劣勢。”
“那如果他們打出優勢呢?”
“那我就該退役了。”
其實在顧子星麵前,袁耀棱雖說是冠軍戰隊的首發選手但是再怎麼說卻也是個實打實的新人,不論是經驗還是技術,在顧子星這種老狐狸麵前多少顯得有些稚嫩。
“對麵的打野前期去上路抓了兩次,如果我是想要帶節奏的打野,那麼現在我會選擇來下路。”顧子星想了想,“記得把你的夾子留好。”
“顧神。”
“嗯?”
喬硯洲實在有些難以置信,在下路對線期如此緊張的階段這個人居然還可以一邊操作一邊冷靜地分析其他各路的局勢。
“顧神,你在你們eg……不會也是教練吧。”
“教練?”顧子星明顯楞了一下,“你有見過我這麼溫柔的教練?”
也對,喬硯洲忽然想起來在之前某一次的賽後采訪中有其他戰隊的人曾經提到過eg的教練在聯盟裡是出了名的凶,很凶巨凶超凶無敵凶。
可是看著顧子星這與其說是柔情似水倒不如說是有點吊兒郎當的狀態實在是不像個當教練的。
哎?不知道eg的教練有冇有凶過顧子星。
正在喬硯洲有些走神的時候,對麵的adc忽然一發子彈從小兵的身上一下一下彈到了喬硯洲的凱特琳娜身上,一下子掉了三分之一血。
“臥槽有點痛啊!”喬硯洲嚇了一跳,趕緊向後撤。
“剛纔就是他揍你是不是?”顧子星倒是一點都不緊張,猛地一個閃現閃到袁耀棱的麵前毫不猶豫地給袁耀棱套上了一個虛弱,幾乎是與此同時一個纏繞之藤向袁耀棱身旁的草叢中飛速而去一下子捆住了躲在草叢中正伺機而動的輔助。
“哎呦,被髮現咯。”顧子星嘿嘿一笑,趁著輔助不能移動的這0.5秒鐘一個q技能摁在袁耀棱的腳下造成了巨量傷害的同時又觸發了不知何時被安放在adc腳下的兩顆種子。
兩個種子像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從土中飛躍而出露出兩個劇毒的花針刺在了adc的身上。
袁耀棱明顯是被顧子星的一波操作秀慌了,情急之下先是交了一個治療又在地上放了兩朵死亡之花想要抑製住顧子星的行動,顧子星走位極其風騷的躲過了兩朵花的位置一個狂野生長將袁耀棱又一次困在了由巨大的荊棘盤繞而成的圓盤中。
又一個種子被觸發。
被r技能狂野生長所觸發的種子往往要比普通技能觸發的種子停留時間更長射出的子彈打人也更痛。
僅僅兩下便把剛剛還在氣勢洶洶的元耀棱打得措手不及,灰飛煙滅。
喬硯洲在一旁都有點看傻了。
他甚至都冇有看清顧子星是什麼時候把種子放在的地上的,更不知道顧子星到底是怎麼預判出敵方的輔助正藏身於草叢之中的。
一個輔助殺adc?
看著顧子星殺完人之後悠閒地走回來的樣子,喬硯洲忽然又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連一槍都冇放出來……
一個輔助[單殺]adc?
“你就在這看戲啊。”顧子星把自己的英雄移動到喬硯洲身邊,學著他這個英雄的聲音說道,但是語氣中卻絲毫冇有透露出一點責備的意思。
“厲害了。”喬硯洲忍不住拍手,“看來我之前把所有貓豆押在eg上還真是押對了。”
顧子星咂咂嘴也冇想反駁,但是後來想了想之後還是補了一句:“反正到時候輸了你彆找我要錢就行。”
“……”
這一次的單殺終於成功讓喬硯洲在線上取得了優勢,一波兵線補完已經反壓了袁耀棱整整十刀。
“對麵打野居然冇來。”顧子星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失策了。
“咱們打野來了。”喬硯洲看著小地圖上的狼人頭像正在向中路移動。
“那行吧。”顧子星看著又向自己這邊大步走來的袁耀棱,他此時甚至已經可以透過螢幕穿越網線感受到袁耀棱背後已經開始冒出的反派專用紫黑色氣體。
顧子星微微一笑。
“來,3 234,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