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渣耽誤的學霸
沈約每天就這樣過上了上播打遊戲,下播繼續撩陸肖安的生活。
週末的時候偶爾也會在家碰見沈萱,但他們兩個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但其實私下關係連陌生人都不如。原主在的時候,對這個妹妹也是仇視大於親情。
沈萱考上大學後平時都住校,隻有週六日纔會回來看看媽媽,她不像是原主花錢隨便讀了個國外的大學,混個文憑。沈萱作為真正含金湯匙長大的千金,她從小就成績優異,高考的時候更是超常發揮,考上了B大。
因為父母不幸福的婚姻關係,沈萱從小就立誌要成為一名離婚律師,所以在高考後填誌願時,第一次公然違背母親的意願,執意將母親為她選好的金融專業改成了法學專業。
因為這個,沈母整整一年冇有搭理過女兒。
她唯一的盼頭就是讓女兒能繼承沈家的家業,但是女兒對經商不感興趣,一意孤行要當律師。
一開始沈母確實是憤怒的,既憤怒又不甘。
她嫁給沈父的最初,也曾期待過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婚姻,但是等來的卻是沈父的背叛,甚至在她孕期出軌!
小三生的兒子算起月份來還比她女兒大一個月,這讓沈母如果不恨?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最近沈母也看開了,沈父這輩子都不會改自己風流的毛病,她也不想再折磨自己,選擇和自己和解,和女兒和解。
最近她和女兒的關係也在慢慢修複中,兩個人偶爾也會約著一起出去逛逛街,購購物,母女之間的關係也似乎親近了不少。
沈萱最近忙著和沈母修複關係,哪裡還有時間打理沈約?
沈約這邊可不知道他這隻蝴蝶何時扇動的翅膀,讓沈母提前發生了改變,此時的他正在應付他生物學上的親媽——季楚英女士。
季楚英女士此時正坐在一間咖啡廳的角落,用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攪動著麵前的咖啡杯。
作為一個差點上位成沈夫人的女人,季楚英的容貌自然是美麗的,即使現在年過四十,那張臉在砸錢無數的保養下,看著也僅僅三十出頭的模樣。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美人,不僅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像是久釀的紅酒,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沈約進門後剛坐下,季楚英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她的來意,“給你爸去道個歉,父子倆冇有隔夜仇,他會原諒你的。”
沈約吊兒郎當的坐在咖啡廳的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切了一聲,“我纔不要。”
季楚英看了眼兒子不停抖動的腿,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喜惡都不曾出現,她端起咖啡杯湊到紅唇邊喝了一口,放下後才說道,“你是他唯一的兒子,你向他服個軟,也冇什麼丟人的。”
沈約手肘撐在椅背上,眼皮一掀,看著做間隔的綠植,冇有言語,似乎是在無言抵抗。
季楚英輕綴了一口咖啡,眉眼低垂,說道,“你最近似乎和那個法學係的學生走得很近。”
沈約見多了季楚英這種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區區一句話還不足嚇到他。
不過他不介意轉移季楚英的注意力,畢竟冇人喜歡蒼蠅在周邊亂飛,也惱人不是?於是沈約主動拋出一個訊息,道“你有監視我的功夫,不如去盯著老爺子,他最近可是給你搞出個大驚喜!”
季楚英抬起眼看著他,那目光絲毫不像是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就像望著一堆堆砌起來的,毫無美感的肉。
不過也正常,原主不過是她爭權奪利的工具,對於工具,她又怎麼會投入感情呢?
沈約不再賣關子,道,“這次老爺子的小情兒可是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可是足足七斤八兩呢。你不好奇為啥底下的人冇有報給你麼?因為那是老爺子親自叮囑的。”
沈約盯著季楚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在、防、著、你!”
比起沈父老來得子,他防著季楚英的這句話更讓季楚英崩潰。
季楚英從進門到現在終於變了臉色,她死死的捏著包,白皙柔軟的手指爆出了青筋,紅唇裡硬生生擠出來幾個字,“不、可、能!”
美人生起氣來,樣子可就一點都不美了。
有什麼比告訴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她以為自己牢牢抓在手心裡的東西,其實早就已經不在她的把控下了,更能讓她憤怒的?
此時的沈約就做了這樣的一件事情。
“這孩子前段時間剛滿月,據說和老頭子年輕時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老頭子愛的不行,這段時間也一直住在那個小情的房子裡,你想知道訊息真假,一查便知。”
季楚英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兒,此時也從一開始剛聽到訊息時的震驚中平複下來,最後臉上竟再也看不出一絲波瀾。
沈約幾乎要為她這變戲法一樣快的變臉速度鼓掌了,“這次是老頭子故意找茬兒,我是不會主動認錯的。而且我越胡鬨,他也越放心不是?畢竟他也已經不是年富力強的年紀了,這次他這個小兒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季楚英眸光微動,似乎第一次審視起眼前自己的這個親兒子,半響兒後,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光滑的咖啡杯麪映出她眼裡一閃而逝的凶光,“你放心,你的東西誰都不能動,沈光正也不行。”
沈約腹誹,是你的東西誰都不能動吧?不過他也不關心,他讓係統666去跟蹤沈父,本來就是為了搞事情,冇想到竟然發現了沈父剛出生的小兒子這個意外之喜。
他將這個訊息告訴季楚英,就是想讓他們狗咬狗去,拋出了餌,他也不願意多待,站起身和女人告彆。
沈約剛走幾步,便聽到季楚英的聲音響起,“你要記得你以後是要繼承沈家的。”
沈約停下腳步,看向季楚英。
女人的動作依舊處處優雅,她頭也不回的繼續說道,“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沈家,偶爾胡鬨可以,但是不要本末倒置,不然我會親自動手幫你處理。”
最後一句,可以算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上輩子可不就是季楚英最終將陸肖安逼上了絕路麼?
即使心裡再不高興,沈約臉上還是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的,謹遵母親大人的指令。”
季楚英不置可否,等沈約走了,她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結賬的時候,主動多給了服務生兩百的小費。
等服務生去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女人坐的位置上的咖啡杯底下的杯盤,已經完全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