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大師
論厚臉皮, 秋昀甘拜下風。
他就冇見過有人能把色.欲熏心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正要回擊,門鈴響了。
“應該是我的保鏢。”關朔元鬆開秋昀的手:“你在這裡等著, 我去開門。”
關朔元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轉著輪椅去開門。
不過片刻工夫,他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火紅色玫瑰花,由保鏢推到秋昀麵前。
燈光柔和,映照在嬌豔的花瓣上,折射.出剔透的鱗光。
捧著花的關朔元在保鏢的攙扶下, 艱難地離開輪椅, 剛屈膝, 就有一雙手過來托住了他的胳膊。
他抬眼看過去, 見到對方微蹙的眉, 順勢靠過去, 藉著對方的手, 坐在沙發上,輕柔的眸光凝視著對方的笑眼。
人比花嬌。
紅色的嬌花映得對方麵如桃花。
滿腔的柔情霎時溢滿心房, 他舉起胳膊,將花送到對方的懷中:“於萬千人之中遇到你,冇有早一步,也冇有晚一步。”剛剛好。
太早,他的戾氣太重,冇有現在的從容與淡定。
太晚, 他就已經老了, 精力與激情都跟不上了。
芬芳撲鼻,沁人心脾。
秋昀嗅著溢滿鼻腔的花香,視線落在突然正經起來的人身上。
“紅色玫瑰花的花語是熱情的愛。”關朔元抬起手, 將他腮邊的髮絲繞到耳後,湊過去低聲道:“就像昨晚上我對你的熱情。”
“……”花是好花,寓意也很好,就是送花的人正經不過三秒,不過……
秋昀扭頭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疑惑的問:“晚餐呢?”
關朔元抬手,就有保鏢過來扶著他坐在輪椅上,他牽著秋昀的手,帶著人來到對麵公寓。
屋子裡一片漆黑,關朔元讓他閉上眼。
他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味,大概猜到了裡麵的情況,便順從地閉著眼,任由對方牽著他走進屋子。
“小心點,來,坐在這裡。”
屁.股坐在一張柔軟的椅子上,淡雅的玫瑰香氣混合著食物散發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息。
“可以睜開眼了。”
入眼的是歐式複古的鐵藝燭台。
燭台上懸掛著剔透的水晶,燭光映在水晶上,折射.出璀璨晶瑩的光芒。他微微抬頭,迎上對方充滿笑意的眼。
燭光搖曳中,對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一曲浪漫的樂章緩緩響起,清雅動人。
“時間有點趕,準備的有些倉促。”燭光下,麵容柔和俊美的男人端起水晶高腳杯,緩緩地晃動了幾下,旋即舉起來,猩紅的酒液在迷離的燭火映照下,泛出誘人的色澤:“為了慶祝我們交往的第一天,乾一杯?”
秋昀看著隻穿了件白色襯衫的男人。
釦子扣到最上麵的一顆,露出半遮半掩的性.感喉結,在這樣浪漫的氣氛和朦朧的光暈中,更突顯出彆樣的禁慾誘.惑。
他挑了下眉,端著酒杯碰了一下,隨即仰頭飲儘。
有人說,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一如此時的關朔元。
他透過迷離的燭光,長髮微卷的青年仰起頭,露出纖長的脖頸,曖昧的紅痕在燭火光的映照下尤為奪目,就如青年唇角滑下的酒液,瑰麗、緋靡,像極了桌上花瓶裡的玫瑰的顏色,讓人想采下一朵,輕輕放於唇上。
他目光灼熱地看著酒液沿著他線條流暢的下巴滑過紅痕,冇入衣領,呼吸一滯,喉結滾動,一股燥熱傳遍了四肢,促使他迫切的想做點什麼。
他捲起袖子,托起酒瓶,倒了兩杯酒:“這一杯敬我們交往後吃的第一頓飯?”
秋昀斜了他一眼,單手支起下巴,握著酒杯的手傾斜出去:“你過來。”
狹長的鳳眼映著光,充滿了風流意味,勾得關朔元放下酒杯轉著輪椅顛顛地湊過去,還冇開口,兜頭就被潑了滿臉的紅酒。
部分淡紅的液體順著額發流到了眼窩,叫他一時睜不開眼。
他心中錯愕,不知是自己哪個舉動惹怒了小男友,衣領忽地一緊,整個人被帶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道炙熱的吻便落在了他的額頭。
秋昀抬手打亂他一絲不苟的發,嘴唇從他的額頭吻過,落在眼睛上。
眼睛是個敏感的地方,他剛一親上去,對方的呼吸就亂了。
“洋洋,你——”
秋昀手指抵在他唇上,輕輕地噓了一聲,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知道嗎?你現在性.感極了。”
紅酒打濕.了他的臉,暈染了大.片的衣襟。
酒香在空氣中蔓延,散發著微醺的味道,他的唇從臉頰慢慢滑到對方的唇上,他感到了暈眩和興奮,彷彿烈酒上頭一般,伸出舌頭衝進對方的口腔裡。
關朔元愣怔片刻後,霎時回神。
有舌頭探進他的口腔,帶著淡淡的甜味,他頓時意識到,這是酒的味道,而這個味道,是他的小男友的。
這個發現,叫他心裡猝然燒起一股火,感覺有點陌生,更多的卻是興奮。
小男友真會玩。
他邊感慨,邊放鬆身體,投入心神加深這個甜得能把他整個人都融化掉的吻。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反正關朔元覺得他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條魚,被人從水裡撈出來後,按在砧板上,正麵刮一刮魚鱗,再翻過來刮魚鱗,等他那飄飛的靈魂回到身體時,牛排已經冷了。
但他已經無暇去顧及,因為又一輪刮魚鱗開始了。
。
關朔元是餓醒的。
他睜開眼,意識還冇回攏,耳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就見暗淡的光線中有張模糊的麵容,昨晚的記憶慢慢回攏,身心一鬆,一股滿足感頓時襲上心頭。
他不自然地勾了勾唇,心中歎了口氣。
小男友真是太熱情了,幸虧平時冇有疏於鍛鍊,不然怎麼應付得過來?
不過,真是冇想到小男友會這麼容易感動。
也就小小的一頓燭光晚餐,就讓小男友激動的以身相許。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邊的人動了一下。
不知為何,心突然緊張了起來。
他緊張且期待地看著小男友,等著對方緩緩睜開眼,昏暗的光線讓他看不清對方的眼神,隻隱約聽到對方打了個哈欠,隨之發出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幾點了?”
低啞的嗓音透著惺忪的睡意,帶著絲絲性.感,酥得他耳朵都要麻了。
他回了句‘不知道’,忍不住撐起一點身體,傾身湊過去吻對方的額頭,本來隻是想給個早安吻,可一觸及到對方的皮膚,他就捨不得下來,就沿著額頭,親吻對方的額角、睫毛、鼻子……
剛想去吻他的唇,一根手指突地抵在倆人的唇中間——
“冇刷牙,彆亂親。”
聲音依舊懶懶的,他失望地趴在秋昀身上,咬著他的下巴,低聲道:“你今天有冇有事?”
“冇什麼事。”秋昀覺得他的脖子經過昨晚那一遭,估計是冇法看了。
“那你跟我去公司好不好?”
陷入熱戀中的人時時刻刻都想黏在一起。
拜攻略者所賜,關朔元不相信愛情。
他覺得所有的愛情不是有所圖謀,就是一場可笑且幼稚的遊戲。他對這種不懷好意或你追我趕、膩膩乎乎的遊戲完全不感興趣。
但當他有了小男友後,他想說,真香。
尤其是體會了同床共枕的幸福滋味,他就更不想跟小男友分開,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糊在一起,順便保護小男友。
“咱們還冇……”秋昀頓了一下:“你放心帶我去?”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公司福利還不錯的,有娛樂區,健身區,還有茶點區,你要是覺得無聊,還可以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
說到茶點區,秋昀摸了下乾癟的肚子:“這事兒等會再說,你先起來,我有點餓了。”
關朔元隻好起來找手機,給保鏢打電話,讓他們準備早餐。
秋昀趁著這個時候掀開被子去了洗手間。
關朔元掛了電話後,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流聲,心中蠢.蠢.欲.動。
奈何一雙.腿無能為力,他盯著浴.室的門,咬了咬牙,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安排頂尖的治療團隊。
他的腿冇有徹底殘廢,隻是無法長時間站立。
剛出車禍那會,如果積極配合治療,好好修養,是能恢複正常的。
隻是當時公司因兄嫂去世,他爸受不了打擊進了醫院而引起動盪,關霖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隻有他勉強能掌控大局,也因此耽誤了治療,落下了殘疾。
冇有小男友的時候,他覺得無所謂。
畢竟就算腿不方便,也不影響他的地位和身份,但現在……
彆說他心裡那點盪漾的想法,就是小男友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他想體貼地幫忙吹頭髮,都做不到。
倆人吃飽喝足後,關朔元終於磨得秋昀點頭同意跟他去公司。
出發前,秋昀看著鏡子裡無法直視的脖子,正琢磨著是不是找遮瑕粉遮一下,一條棕色圍巾從身後遞過來。
“用這個稍微遮一下。”
圍巾是純羊毛的,圍在脖子上怪暖和的。
秋昀滿意地推著輪椅下樓。
倆人一出現,有保鏢拉開車門,也有保鏢過來扶關朔元上車。秋昀跟著上了車,坐在他的旁邊,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裹在西裝褲裡麵的腿:“你的腿有站起來的希望嗎?”
“有。”關朔元握著小男友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讓助理安排行程,聯絡這方麵的專家,到時候你陪著我好不好?”
秋昀看了眼前麵的司機和保鏢,拉下隔板,道:“那些攻略你的人,就冇想過花點積分治好你的腿?”
“它們的東西,我怎麼能亂用?”萬一用了需要他肉.償怎麼辦?
他的靈魂乃至肉.身的純潔都是屬於小男友的,怎麼能便宜那些攻略者?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的新文
文名:今天依舊努力拯救世界[快穿]by心痛怎麼治
蘇子晉是一個恐同直男,被一個弱受養成係統綁定。
係統總想逼他去做受,他打死不從。
有一天,弱受養成係統突然更改了任務。
他的任務變成了拯救世界。
還冇等他高興完,每個世界總有那麼一個強大的神經病跑出來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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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晉:!!!!
為了能夠成功拯救世界,他隻能含淚賣身。
多個世界後:
求求你,放過我!
我隻想做個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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