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和小狐狸
嚴卿元配合地投去一瞥。
冇聽出其中深意的喬迪輕‘嘖’了一聲, 吐出一口白煙,翹著二郎腿說:“老子說的做作是指酸了吧唧的小情侶好嗎!你倆大老爺們兒算哪門子做作?頂多就是矯情給矯情他媽開門,矯情到家了。”
“什麼矯情到家了?”點完菜回來的王英俊正好聽到最後一句話, 就隨口問了一句。
“說他們倆呢。”喬迪抬了抬下巴, 指著對麵倆人:“看見冇, 比你家小妞還講究。”
王英俊定睛望去,就見金毛手拿濕巾, 低頭給元哥擦手。
從他的視角, 能看到元哥唇角上揚的弧度和微垂的眼眸,他霎時想起了上午元哥帶金毛回家時的神情, 與現在的如出一轍。
再看倆人之間瀰漫的無形默契和親密,盤旋在心中的疑慮瞬間清晰明瞭了起來——
他臉色微變:“你們……”
脫口而出的話在意識到場合不對時, 又默默地嚥了回去:“元哥,你出來一下, 我有點事兒想問你。”
“啥事兒還非得出去說?”叼著煙的喬迪摸出根菸遞給他,挑眉說:“我跟小老弟又不是外人。”
嚴卿元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凝重, 大概猜到了什麼:“不是什麼急事兒回頭再說吧。”在他的注視下,王英俊遲疑地點了點頭。
擦完手,嚴卿元用熱水燙碗。
講究得喬迪連連嘖舌:“元哥你這是把小老弟當瓷娃娃招呼啊。”
嚴卿元笑而不語。
秋昀倒是挺好奇的:“你們為什麼都叫他元哥啊?”
“想知道啊?”說完,門敲了一下,老闆娘和老闆一個端著碳烤爐,一個雙手拎著烤魚盤子, 裡麵盛著一條鋪麵配菜的烤魚。
“小老弟,我跟你說,咱這兒的烤魚可是一絕。”喬迪把抽完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扭頭讓老闆送一箱啤酒過來, 順便又對秋昀說:“啤酒配烤魚,再加幾個串兒,那滋味,嘖,絕了。”
爐底的炭火燒得很旺。
熱氣裹挾烤魚的香味撲麵而來,隻聞其香,秋昀就已經感受到其中的火辣。
他抿了抿唇,看著鋪在烤魚上火辣辣的辣椒,嘴角微微一抽,旁邊的嚴卿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偷偷握住他桌子底下的手,悄聲說:“這辣椒不會太辣的。”
秋昀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你怎麼知道我不吃辣?”
“光聞個味兒你臉都辣紅了。”嚴卿元笑了笑,湊到他耳邊說:“跟害羞了一樣。”
“誒誒誒!”看倆人說悄悄話,喬迪敲了下筷子:“你倆乾哈呢,有話不能明說?”
說著,他探究地目光在倆人身上來迴遊弋:“你們倆不對勁啊,我怎麼瞧著這麼黏糊呢?”
秋昀一挑眉:“剛纔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呢?”
“啥話?”喬迪說。
“你們倆為什麼要叫嚴卿元元哥?”秋昀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畢竟你們倆年紀都比他大。”
喬迪這個鋼鐵直男立馬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得意地揚起眉:“現在換你來猜。”
“我猜啊……”秋昀側頭看向笑得眉眼彎彎的嚴卿元,略一思忖:“是因為他玩bmx比你們倆厲害?”
“再猜。”喬迪搖頭得意笑了。
秋昀跟嚴卿元認識的時間還短,瞭解的不深,一時還真猜不出來:“你還是直接說吧。”
“猜不出來的話是要罰酒的哦。”喬迪說完,正好老闆搬來一箱冰鎮過的啤酒。
喬迪直接開了兩瓶,放在秋昀麵前:“你是繼續猜,還是認輸先吹一瓶?”
“彆聽他的,我們冇這規矩。”嚴卿元把酒推到一旁:“他們倆的bmx都是我教的,叫師父不合適,就改口叫我元哥,其他人看他倆叫我元哥,也就跟著一塊叫了。”
“元哥,你不對勁啊。”喬迪一臉深沉地盯著他看:“我可從來冇見你這麼護過誰。”
“就你話多。”王英俊倒了四杯酒:“咱們四個走一個,再歡迎金、小兄弟加入咱這個小團體,以後有空多來玩,順便,在學校幫我照顧一下小晴。”
秋昀多看了王英俊一眼。
這人之前對他有點敵意,雖然不太明顯。
但從剛纔發現他和嚴卿元的事兒後,這抹敵意就消失了。
“隻要你不介意,我會儘量照顧的。”秋昀乾了杯子的酒。
喬迪還想給他添上,被嚴卿元攔住了:“你們倆等會要去酒吧,喝多了不好,光我和燕哥喝也不儘興,還是下次再挑個時間喝吧。”
“酒都開了,不喝都浪費了。”喬迪瞥了眼桌上開的四瓶酒:“又不多,喝完拉倒。”
一頓飯吃完,天色也不早了。
走出飯館的時候,喬迪說先回去洗澡做造型,王英俊打包了一份飯菜,要給汪晴的哥哥和奶奶送過去。
倆人一前一後地走了,秋昀也該回去了,嚴卿元有點捨不得,又不想回奶茶店,就在他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的後,牽著手在巷子裡溜達。
臨近飯點,巷子裡充滿了煙火的氣息。
倆人也不說話,就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著,太陽西沉,光線將倆人的身影拉得悠長。直到天暗了下來,嚴卿元才領著他來到平區的入口。
“是不是要下週你纔有時間過來?”嚴卿元望著停在路口的車問。
秋昀看了眼來接自己的車,把人拉到拐角的巷子裡,摁在爬滿青苔的牆壁上,倏爾低頭,直接吻了過去。
這次的吻不同於下午的蜻蜓點水。
他吻得很熱烈,迫切而溫柔地撬開對方的唇.舌,對方似是冇做好準備,身體緊繃了一瞬,隨即放軟了下來,手放在他腰上,努力站穩雙.腿,意圖配合他氣勢洶洶的攻城掠地。
他吻得更深了,像是把即將離彆的不捨全部放在這個吻裡。
直到對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他纔不舍地離開對方的唇,額頭貼著對方的額頭,氣喘籲籲地說:“小狐狸,等小王子來找你。”
嚴卿元抿了抿因親吻而泛著光澤的紅唇,微張著嘴不斷喘氣,理智上他應該點頭,可鼻息和口腔裡都是他的味道和氣息,揮之不散,絲絲纏繞,讓他無法思考,隻是憑本能地摟緊他的腰。
“乖。”秋昀摸了下他的臉:“卿卿,我——”
嚴卿元湊過去堵住他的唇,笨拙地伸出舌尖,嚐到了他唇齒間殘留的酒的味道。味道很淡,卻叫他已經熏熏然了。
“……”秋昀莞爾一笑,迴應了他的吻。
倆人不捨地交纏。
青春年少,血氣未定,嚴小元和秋小昀在親吻中站起來互相敬禮。
嚴卿元的手指驟然捏緊他的衣服,顫抖了一下,努力控製想把人推開的衝動,匆匆結束了這一記深吻,悄咪.咪地彎下腰,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悶聲說:“你、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秋昀深吸了口氣,把心中的慾念強壓下去:“等我。”
說完,腰上一鬆,嚴卿元整個人蹲在了地上,把腦袋深埋在雙膝間:“你走吧,我等你。”
秋昀低頭看了下秋小昀,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遠處,嚴卿元猛地抬起頭,起身跑到牆角邊,伸長脖子探出頭看到少年已經走到了車前,昨天的司機下來打開車門。
少年坐上車前,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似是發現了他,忽地展顏一笑,他舒了口氣,也跟著會心一笑。
。
秋昀回到家的時候,燕父已經在家了。
看到他進門,吩咐周叔上菜,然後喊住他:“一大早出門,玩到現在纔回來,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想上進?”
“勞逸結合嘛。”秋昀走過去說。
“我信了你個臭小子的邪了。”燕父笑罵了一句,正色道:“老師已經給你聯絡好了,你什麼見見?”
秋昀剛坐下,聞言抬頭詫異地說:“這麼快?”
“不快一點,等著你反悔?”
秋昀還真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跟嚴卿元發展得這麼快,他就不急著學習的事兒了,等暑假後再請也不遲。
他正要跟燕父商量,傭人端來了晚餐。
“我吃過了,不用給我添碗筷。”秋昀擺手示意傭人把自己的碗筷撤下去:“爸,要不……”
“後悔了?”燕父斜睨了他一眼,瞭然地說。
“也不是後悔,就是想趁著用功之前,再玩一段時間。”
“玩?”燕父拿起湯勺,抬眼看他:“去城北的平區玩?”
“你知道了?”
“你老子有什麼不知道的?”燕父盛了碗,舀了一湯勺,細細地品了一口:“你要玩我不管你,不過家教是你自己提的,人已經給你請了,無緣無故給人退出去影響人老師的名聲,所以你還是乖乖地給老子堅持一段時間。”
秋昀屈指敲了下桌麵,沉吟片刻:“那我請個朋友回來跟我一起學?”
“陸文還是王博文?”
“新朋友。”秋昀說。
燕父點頭表示知道了:“隻要不是瞎胡鬨,你愛請誰就請誰。”說完,他大手一揮:“行了,你回房去吧,你老子等了你個把小時,還冇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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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吃瓜的快樂你無法想象
寧致穿到一本網遊中,開局就送四個現任——
熱忱大方的霸總帶著賬本千裡送;
腹黑心狠的小狼狗凶巴巴地來捉姦;
又軟又奶的小奶狗口是心非地說‘老子要殺了你個渣男’;
花裡胡哨的土豪叼著煙說‘兄弟,我不搞基的’。
。
正經文案:
寧致穿到一個照騙的渣男身上。
渣男用女友的照騙遊走在四個大神之間,騙錢騙包騙裝備,最後落得被人玩過就丟的下場。寧致來的時間還早,為了不落得被人騙色的下場,在不翻船的情況下,儘量把這種七行的五角關係拉到兄弟情,但是——
每次他跟現任之一約會(並不)的時候,總有一個熟悉的id在吃著他的瓜。
小劇場:
片段一:
寧致: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想……我想跟你搞基!
小奶狗:…………??
寧致:你願意跟我搞基嗎?
片段二:
寧致:我不做零,你要是能接受,咱們明天就麵基試試。
土豪:?????你是基佬?
寧致:以前不是,遇到你後就是了。
片段三:
寧致:我、我是個純零,你等會輕點啊。
霸總:臥槽,你不是上麵那個?
片段四:
小狼狗:我生氣了,需要親親抱抱纔會好。
寧致:你確定?
一刻鐘後,寧致把他堵在馬路上——
寧致:你不是說需要我親親抱抱纔會好?所以我來了。
小狼狗:救命啊!
看了全程,並且吃瓜吃得很快樂的顧弈君一開始:
顧弈君:牛逼啊兄弟,四條船都不翻?
後來:
顧弈君:我頭髮是不是要變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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