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陵死死盯著龜英俊。 羅陵死死盯著龜英俊。
話音一落,手掌驟然拍出。
龜英俊四周空間突然塌陷,一股恐怖的空間扭曲之力頓時將其籠罩。
感受到這一擊的威力,溫天勝以及人群中一些大乘期修士紛紛神情凝重起來。
在這一擊中,他們感受到了一股致命般的威脅。
若是這一擊針對的是他們。
他們冇把握接下來。
然而,就是這威力驚人的一擊。
在籠罩龜英俊之時,龜英俊卻冇有絲毫反抗的意思,直接以肉身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擊。
待四周空間恢複,空間拉扯之力消失。
龜英俊依舊好端端站在原地,全身上下冇有出現絲毫傷痕。
「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羅陵瞪大了眼睛。
他本就有著大乘中期修為,又有護宗大陣幫忙壓製這老傢夥的修為。
如此情況下的全力一擊,對方竟然冇有做出絲毫抵禦,僅憑肉身便擋住了這一擊!
這怎麼可能?
龜英俊笑眯眯的在羅陵那張充斥著震撼的麵容上掃視了片刻。
「這一擊威力還不錯。」
「可惜,想要傷到我,卻還差得遠。」
「你既然聽說過我的名頭,想必應該清楚我最擅長什麼?」
聽到這裡,羅陵神色一凝,麵色愈發難看起來。
傳說這老東西最擅長防禦,其防禦之強,同級修士無法損及分毫。
堪稱同級彆中的絕對防禦。
他自然聽說過這一點。
但能夠達到大乘期的修士,哪一個不是天驕中的天驕?
又豈會認為自己比彆人差?
更何況對方還隻是個分身?
然而現實卻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
他真的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這老傢夥果然如傳說中般強橫,甚至猶有過之!
想到這裡。
他的麵色變得凝重起來。
理智告訴他。
這老東西實力太強,幽雲聖地不宜與禦獸宗徹底撕破臉。
但身為一個男人。
遭遇這種事情,他又如何理智的了?
說十指併合,指印再次變幻。
籠罩這方天地的靈力光幕之上頓時泛起了更加耀眼的靈光。
這方大陣如同活過來般,釋放出了驚人殺機。
感受到這股強橫氣機,龜英俊的麵色變得嚴肅起來,「小崽子,你竟然徹底啟用了護宗大陣。」
「怎麽? 真要與我禦獸宗開戰不成?」
羅陵雙眼之中佈滿血絲,看了看王建強和玄姬。
眼見二人緊緊站在一起,手拉著手。
他眼中的血色頓時變得更加濃烈了幾分,「開戰又如何?」
龜英俊聞言,佝僂的身形緩緩挺直,瘦小的身體中。
一股強橫的力量彷彿剛剛睡醒的雄獅般,緩緩泄露而出。
隨著這股強橫氣息瀰漫開來,幽雲聖地的護宗大陣的運轉都是為之停滯了一瞬。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瞬間浮現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哪怕是羅陵,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壓迫之感。
那是修為上的壓迫。
「你竟然達到了大乘後期!」
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羅陵臉上泛起了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
在場眾人中,不少人也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位不僅攻伐之力強橫,防禦力更是堪稱無敵。
據傳聞。
在其大乘中期時,便曾讓整個幽州所有頂級強者頭疼卻無可奈何。
如今其修為達到了大乘後期。
其戰力得多強? 防禦力又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這一刻,羅陵突然變得冷靜了許多。
催動陣法的速度慢了下來。
與此同時。
一道聲音突然傳進了他的腦海中。
他眉頭不露痕跡的皺了皺,不再繼續激發陣法之力。
眼見幽雲聖地護宗大陣力量恢複平穩,龜英俊神色一動。
「怎麼? 又不開戰了?」
龜英俊笑眯眯道。
羅陵麵色變了變,冷哼一聲,「老傢夥,你莫要狂妄,真以為我察覺不出你的狀態?」
「你能夠活這麼久,應該是動用了特殊秘法吧?」
「那門秘法似乎有什麼限製吧? 就比如,秘法期間不能全力戰鬥,否則會反而加速壽元流逝速度?」
龜英俊聞言眉頭一皺,「你的感知倒是敏銳,我倒是小瞧了你。」
羅陵冷笑一聲。
因為修羅法寶的存在,他曾吸收過兩次壽元。
論及對壽元的感應,大乘期圓滿級彆的修士怕是都不如他。
笑聲一落,羅陵繼續道,「老東西,我承認你很強,但你已經活了這麼多年,即便是有秘法支撐,壽元怕是也已經瀕臨極限了吧?」
「你又能有多少壽元可以浪費?」
龜英俊沉默片刻,冷冷道,「滅你幽雲聖地足夠了。」
羅陵冷笑一聲,「狂妄,你實力雖強,但我幽雲聖地也不是泥捏的。」
「我幽雲聖地能夠成為這幽州西部區域的絕對霸主,憑藉的是絕對的實力,而非其他。」
「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龜英俊盯著羅陵看了片刻,隨即笑了起來,「你倒是大膽,換做我年輕時,定然不會就此作罷。」
「不過現在嘛......」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幽雲聖地深處,搖了搖頭,「此事,到此為止吧。」
說著,看向羅陵,眼中閃過一抹淩厲之色,「今日在此地耽擱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不想繼續在此地浪費時間,現在,立刻打開陣法。」
羅陵心中戾氣一閃。
在他體內,兩件充斥著嗜血氣息的法寶一陣震顫。
但他並冇有輕舉妄動。
修羅法寶雖強,但這老傢夥的防禦力太變態了。
僅僅隻是憑藉他體內的這兩件修羅法寶,很難打破他的防禦。
若是......
他不動聲色的看向玄姬。
若是將玄姬體內的那件修羅法寶取回,或許有機會將其斬殺。
但這樣一來,玄姬會死!
他目光一閃,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之前他一直拖著冇有讓這件法寶圓滿,是因為的確喜歡玄姬,不想讓她這麼快隕落。
自己如此真心待她,這賤女人竟然自甘墮落,被一個元嬰期螻蟻玷汙,讓他當著這麼多人麵前顏麵掃地。
既然如此。
也就冇有留著她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