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通起來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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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讓阿拉裡克做夢都想不到的事,自己的女兒不但活著,還活得好好的。
並且歐洲宣告無法治療的寒症也得到了控製,要完全治好,也隻差那關鍵的一針。
此時的安娜正在造化世界中,和雲棲月講著自己過去在瑞國的點點滴滴。
而雲棲月則與她分享著過往的趣事,特彆是回憶起和陳凡一起修煉的樂趣,安娜聽得恨不得馬上成為高手,便纏著雲棲月要學仙法。
“安娜,我可以先將功法教給你,你先記住,等凡哥有空,讓他幫你打通任督兩脈,這樣學起來就更快。” 雲棲月隻好答應安娜。
“打通任督兩脈?那是什麼東西?” 安娜的藍眼睛轉了轉,滿臉是疑問。
雲棲月撓了撓腦袋,肩膀一聳,兩手一攤:
“這個我也說不太清楚,就好比是一台汽車有主副兩個油箱,主油箱油多,油管又粗,可惜堵住了。
而副油箱油少管小,勉強在用,這樣車子跑不遠又跑不快。”
安娜歪著腦袋,點了點頭,“原來是我的油管堵了,那凡哥進來了,我就讓他給我通穿。”
說到這裡,安娜突然臉一紅,低聲問道:
“棲月姐你肯定通過了,這是怎麼打通的啊?能用來打通的身體部位也就那兩三個地方,走哪個地方通?通起來痛不痛?”
安娜腦補著通各個地方的畫麵。
“那你希望凡哥在哪裡幫你打通兩脈?” 雲棲月眼珠子一轉,故意逗安娜。
“要是凡哥的話,他想在哪打通都行,我忍忍就過去了。”
安娜低著頭,臉上又期待又有點怕。
“不逗你了,這個是用鴻蒙紫氣打通的,到時你隻要去除上衣,凡哥雙手貼在你的身上,用仙法幫你打通了。” 雲棲月笑著說。
“棲月姐,你嚇死我了,這樣的話,那麼是……”
雲棲月看著安娜臉又開始紅,不知這洋妞妹妹又想哪去了。
當即拿出紙筆,將《鳳舞九天》的功法抄了份遞給安娜,順便叮囑:
“你先在這裡看功法,我上樓去看看另一位姐姐。”
雲棲月記起夏靈悅還在三樓,也不知情況如何,得上去看看。
安娜順手接過,“棲月姐,你可要馬上下來,我一個人在這裡有點怕。” 說完,馬上認真地看了起來。
而雲棲月快步上到三樓,發現夏靈悅人已不見了,馬上找到四樓,果然正泡在淬體池內,嘴裡還哼著雲棲月聽不懂的歌。
“靈悅姐,淬體還好吧!” 雲棲月關心地問。
“那當然,我可是元嬰境,何況我還是一級級進行的。”
夏靈悅根本冇把在三樓痛的那一下當回事。
話音剛落,腹部又痛了一下,夏靈悅心中暗忖:
難道是淬體強度太高?但我是一級級提升強度,按理說不該有問題。
不能在棲月麵前說這些小問題,免得被笑話。何況現在又不痛了,淬體哪有不痛的,這應該是正常現象。
想到這裡,夏靈悅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麵 —— 陳凡看到自己站在五樓時的吃驚表情。
“靈悅姐,那我可要下去了,凡哥帶回來一位妹妹,她有點膽小,我要去陪她。”
“又一位妹妹,昨天不是答應你不亂找的嗎?看來我這女婿得管管了。”夏靈悅眉頭微皺。
“靈悅姐,這回是好事,又找到個純陰之體。”雲棲月笑著迴應。
“這麼快又找到一個,看來剩下的兩個也冇那難了。那你快去吧,等我淬體完,再下來見見這純陰之體。”
夏靈悅說完朝雲棲月揮了揮手。
“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抬頭喊造化,要她叫我或陳凡都行。” 雲棲月交代後,轉身去了一樓陪安娜。
與此同時,外麵的飛劍上,陳凡正讓偉哥變寬了點,在誅魔劍上打坐休息,畢竟昨晚一夜冇睡。
從貨船離開,大約已過了二十分鐘。外界算起來卻已過了六個多小時。
而此時,蘇詩瑤他們坐的直升機,也終於降落在太虛宗的廣場上。
洛玄霄和易了容的宋語嫣早已在等待,見到蘇詩瑤帶著一眾人前來,忙迎了上去。
“老祖夫人,弟子有禮了。” 洛玄霄來到蘇詩瑤等人麵前,就要跪下行禮。
蘇詩瑤忙揮手,打出一道柔和的鴻蒙紫氣,將他扶住,“洛宗主,您快彆這樣,叫我詩瑤就行。”
“那可不行,不能壞了規矩。”洛玄霄可不答應。
“可是我覺得這稱呼聽起來我成了老古董,可我有那麼老嗎?”蘇詩瑤笑著說。
“聖母,確實是弟子的錯,這稱呼有些欠妥。您年輕貌美,一點不老。”
洛玄霄總算開了點竅,“聖母這邊請!” 洛玄霄忙將眾人往會客室引。
洛玄霄覺得自己這主意好,老祖既然是聖主,他的夫人當然就是聖母了。
蘇詩瑤哭笑不得,知道跟這老迂腐講不清,隻能默認了。
而此時在太虛宗外門弟子休息的地方,宋任 (化名木二) 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修煉。
一個多月以來,他為了修煉出鴻蒙紫氣啟用令牌,可以說,除了吃飯和上洗手間,就是在修煉,連澡都很少洗。
其他弟子既喜歡他,又有點討厭他,喜歡他是因為宗門給他的任務從不做,其他弟子幫他完成了,可以掙到一筆不錯的收入,討厭他隻是因他身上一股臭味。
得益於他以前本就是先天境的高手,隻是用那玉佩隱藏了自己的修為,連上次洛玄霄都冇有查探到。
昨天晚上他終於來到了凡體境一重,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那一股氣,它與真氣和靈氣都不一樣。
於是,他天冇亮就出了宗門,來到山下的鎮上等在 A 銀行門口,當銀行一開門,宋任抱著天大的希望就衝了進去。
拿出鑰匙找相關人員打開了 C 級保險櫃的門,取出天樞南令,當場就試著運轉那丁點兒鴻蒙紫氣往令牌裡注入。
可想而知,希望有多大,結果失望就有多大,他隻好繼續將令牌存在銀行。
本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宋語嫣用了隱身符,一直跟在他身後,並目睹了一切。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在了一張大網裡,收網的人已在悄悄拉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