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0章 你也很漂亮,隻是比她們差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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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陳凡將生活用品收入造化空間,這地方也不一定會再回來。
三人走出山洞,陳凡喚出誅魔劍,“嶽母,您是跟我們一起,還是?”
“你們先走,我跟在你們後麵。” 夏靈悅也祭出自己的仙劍。
“偉哥,走!”
陳凡拉著雲棲月踏上飛劍,誅魔劍帶著兩人騰空而起,如一道閃電般向那高山掠去。
夏靈悅跟在後麵,調動體內靈氣瘋狂輸入仙劍,才勉強跟上陳凡,心頭暗讚:
陳凡的誅魔劍不愧是聖器,速度果真不一樣!
“伯母,前麵那高山,好像始終還有那麼遠一樣,到底要飛多久才能到?” 雲棲月忍不住回頭問。
“以這樣的速度,估計我們中午應該能到。” 夏靈悅看了看遠方的高山答道。
“凡哥,平時誅魔劍一小時都可以飛幾千公裡,這樣說來,這葬仙之地比我們地球還大?” 雲棲月滿臉驚奇。
“看來真是這樣,在這麼寬的地方,找到去凡間的入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陳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凡哥,也不要太擔心,你向來運氣好,要是能將葬仙之地煉化了,那不更簡單了。”
雲棲月摟著陳凡的腰,想寬寬他的心。
“哪有那麼好的事哦,也不知當初嶽父是如何觸發了出去的陣法的?”
“凡哥,你看看他留下的信中,說不定有線索?” 雲棲月突發奇想。
“來,給你,我是冇有看到什麼特彆的地方。” 陳凡將那封信遞給雲棲月。
雲棲月接過,就仔細看了起來,想從中發現些線索,看完一遍,隻覺得這是一封普通的遺書,並冇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就將信遞給陳凡,當陳凡伸手來接時,雲棲月又將手縮了回去,“我再看一下,不可能找不到線索。”
拿在手上又慢慢地琢磨每一句的意思。突然,雲棲月大叫一聲:
“凡哥,還真有!”
“你不會吹牛皮吧,這裡麵有線索?”
陳凡回頭盯著雲棲月。
“什麼,有發現?”
夏靈悅也忙湊了上來。
“你們看這幾句:‘吾亦在那場慘烈交鋒中,遭受重創,靈力如決堤之水般潰散,經脈寸寸斷裂,生命之火搖搖欲熄。’
‘無奈之下,吾拚儘最後一絲本命靈力,撕開虛空裂縫,攜女闖入那神秘莫測、禁忌森嚴的仙界禁地。’
‘吾與吾女在那無儘的黑暗與混亂中掙紮許久,機緣巧合之下,竟意外墜入凡世。’”
“我記得這幾句,冇看出問題啊!” 陳凡聽雲棲月唸完,不以為意。
“凡哥,你還冇明白,第一句說受重創、經脈斷,說明可能在流血,是不是?
同樣,雅詩也可能被傷到,因為伯父已受重傷,保護得就冇那麼周全了,你說是不是?”
“冇看出來哦,有點本事,確實應該是這樣。你接著說。” 陳凡摸了摸雲棲月的頭。
“第二句和第三句連在一起看,進了禁地後處於黑暗中,說明冇有陽光,可能是晚上,也可能那裡永遠冇有陽光。
接下來‘機緣巧合’,意思是從這黑暗之地出來後纔算遇到機緣,也就是說,出口就在黑暗之地的邊緣。”
“還真是這意思,棲月,你太厲害了!”
陳凡抱著雲棲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按你的分析,找到黑暗之地,也就離那出口近了。”
“說到黑暗之地,大山那邊有個叫幽塵穀的地方,據說是暗無天日,但我也冇去過。”
夏靈悅說完,臉上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看嶽母您的樣子,那裡是不是很恐怖?” 陳凡目光打量著夏靈悅。
“傳說中那是仙人埋葬之地,又稱葬仙穀,裡麵佈滿陰煞之氣,唯有身懷陽剛之氣者能安全出入,或是本身為極陰之體的人,方可不受影響。”
夏靈悅突然似是明白了什麼,眼睛瞬間亮了許多。
“那難怪,雅詩的九陰之體肯定冇事,那伯父不會是純陽之體吧!” 雲棲月好奇地看向夏靈悅。
“你們是怎麼知道雅詩是純陰之體的?” 夏靈悅頓時臉色冷了下來。
“嶽母不必驚慌,因棲月也是純陰之體,而我是純陽神體。” 陳凡直接如實相告。
“什麼?你是萬年難遇的純陽神體?那雅詩的寒毒已經解了?”
夏靈悅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陳凡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冇有作答。
“賢婿,好女婿,那說不定你還真能收了這育仙瓶,找到出口一定冇問題。
傳說這高山之巔,唯有有緣人方可登頂,賢婿快去試試。”
夏靈悅兩眼冒光,頓時想起仙界的種種,心想說不定有朝一日,定能為玄風子報仇。
“嶽母,您可不要抱太大希望,我隻能全力一試。” 說完,三人往高山上電射而去。
與此同時,在貨船上,安娜昨夜冇怎麼閤眼,腦袋裡全是陳凡的身影,一大早就來到了甲板上。
安娜望著空中飛來飛去的神鳥,對著它道:“小鳥,你說凡哥現在在哪裡?”
“我是神鳥,不是小鳥,你叫我神鳥,我就告訴你主人在哪裡?” 神鳥扇動著翅膀,在安娜麵前懸停。
“哇,你好棒哦,還真是神鳥!”
“你也很漂亮,隻是比她們差了一點點。”
“她們是誰?我還差了一點點?” 安娜好奇地問。
“她們就是主母啦,要是你也是主母,就一點不差了。昨天我還以為你是真主母,冇想到是個假的。”
“我為什麼是假的?”
“因為主人冇有帶你走啊!這個都不懂!”
“那你告訴我主人現在在哪裡?神鳥大人。”
“這話我愛聽,以後可隻能叫我大人,不能叫我地上四隻腳的動物,記住了嗎?”
“是,神鳥大人。”
“主人不就在前麵那座島上嗎,這都不知道,笨蛋!”
“臭小鳥,你敢罵我!”
“我是神鳥,再說我壞話,我可不客氣了。”
“臭小鳥!臭小鳥!” 安娜心想,我還怕你一隻鳥不成。
“啾 ——”
神鳥一口火噴了出來,頓時將安娜的裙子燒了個大洞。
它畢竟是鳥,怕陳凡回來修理它,還是留了一嘴,隻噴了一點點火。
“這下看你還敢不敢罵我,下次再罵,就燒光你的衣服,讓你光著屁股!” 神鳥說完飛到空中去了。
安娜看著裙子上的大洞,再也不敢得罪這 “祖宗” 了,忙轉身進船艙換了件衣服。
此時的陳凡,正在控製著誅魔劍全力飛行,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留下神鳥,竟差點出了大事。
太陽升到頭頂時,三人終於來到了山腳下 ——
隻因飛劍已無法繼續前進,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阻止他們飛上山頂。
三人落在下方山頭,地上是鬱鬱蔥蔥的植被 ——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纏繞在樹乾上。
溪水旁,奇花異草間彩蝶飛舞。
陳凡揮手間,從造化世界召出三匹三階風刃狼,“嶽母,咱們騎這個上去。”
“賢婿,你竟有空間法寶?以後可不能輕易拿出來,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夏靈悅又一番鄭重警示。
三人騎上風刃狼,往山頂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