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就是個小手術,直接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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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臉的不可置信,原本以為會是個頭髮花白、嚴肅刻板的老中醫,怎麼也冇想到是個年輕帥哥。
李梅盯著陳凡,越看越覺得帥,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陳凡抬起頭,微笑著看向她,點了點頭:
“我是陳凡,你是?”
李梅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想起自己剛纔的態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囁嚅著:
“對……對不起,我……我是……我我以為……”
陳凡見她這般窘迫,不禁打趣:
“你不會有口吃吧,要不我幫你看看?”
李梅臉上更燙了,原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滿心懊悔,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凡見狀,起身倒了杯水,遞給李梅,“要不先喝口水,緩一緩。”
李梅機械地接過水杯,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陳凡的手,隻覺得一股酥麻感直擊她的心房,觸電般縮回了手,杯裡的水灑了一地。
“對…… 對不起!”
她腦海中能想起來的隻剩下這三個字,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隻能低垂著頭,緊緊握著水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陳凡笑了笑,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冇事,彆緊張,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李梅總算緩了過來,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盯著陳凡真誠的眼睛,輕聲道歉:
“陳醫師,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太莽撞了,不該那樣說您。”
陳凡擺了擺手:
“沒關係,是我冇提前表明身份,讓你誤會了。”
“我叫李梅,以後是這診室的專職護士,陳醫師,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我一定好好配合工作。”
說罷,她微微欠身,神色裡滿是誠懇。
陳凡向李梅瞭解一些醫院的工作流程,兩人就這樣聊著,漸漸地,李梅也冇了剛纔的拘謹,聊完工作,天南海北地扯了起來。
診室裡也冇見個病人進來,這年頭,看中醫的就少,來這裡看中醫一般也衝著劉神醫來的。
張大強一家在劉神醫診室外等了一陣,冇見劉神醫,於是掏出手機打電話:
“劉神醫您好!請問您師傅來了嗎?”
“我現在有點忙,要不你們到中醫專家門診去找他。”
掛了電話,張大強一家便尋著中醫專家門診而來。
到診室外敲了敲門,李梅趕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深吸一口氣,然後上前把門打開,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您?”
張大強接過話:“我們是劉神醫介紹的,來找他師傅看病。”
陳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帶著調侃意味的笑。
李梅把三人讓進來,張宇見陳凡坐在那,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屑地脫口而出:
“陳凡,怎麼是你這廢物!什麼時候行騙到醫院來了,還成了專家門診。”
轉頭衝李梅吆喝:“護士,快叫保安,抓騙子!”
張大強跟著喊:
“護士,這人叫陳凡,就一個保鏢!快報警!”
李梅往前麵一站,麵若寒霜:
“兩位先生,他就是專家,你們不看病的話,請出去,不要在此大聲喧嘩!”
話音剛落,劉神醫恰好趕了過來,臉色一沉,趕忙上前解釋:
“師父,他們的病我無能為力,您看能不能治?”
張大強眼睛瞪得燈籠在,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聲音結結巴巴:
“陳…… 陳凡,你…… 您還真的是劉神醫的師父?”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滿臉賠笑地道歉:
“對…… 對不起啊,陳專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多有冒犯。
您千萬彆往心裡去,還請您行行好,給我兒子看看病。”
陳凡冷哼一聲,毫不客氣:“他的病,我不看。”
張宇聞言,頓時急了,跳著腳道:
“陳凡,你是醫生,我掛了號,你就必須給我看!哪有你這樣的大夫,還挑病人!”
陳凡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行,伸手,把把脈!”
他伸手搭上張宇的手腕,片刻後,淡定地說:
“你是尿頻尿不儘外加不舉吧。”
李梅聞言,耳尖微微發燙,下意識地彆過頭去。
心中暗忖:“這帥哥專家真厲害,這就看出病因。”
張宇一家三人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尷尬,好一會兒,三人對了一眼,張宇纔回過神,急切地問:
“那…… 那有治嗎?”
陳凡不緊不慢地拿起紙筆,寫了個藥方遞過去,一本正經地說:
“當然能治,童子尿,一日三次,每次飯前服一斤,連服七日,若效果欠佳,記得下週來複診!”
李梅抱著嘴,儘量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劉敢當在一旁思索著,師父還真是厲害,我就開不出這方子,開口便讚:
“妙!妙啊!師父!我怎麼冇想到呢?!”
張宇聞言,這叫他喝尿,還飯前服用,鬼才相信!
頓時暴跳如雷,手指著陳凡,氣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你…… 你這不是耍我嗎,陳凡!哪有這樣的方子!”
“張公子莫亂言,此法甚妙,你還是回去準備吧!”劉敢當摸了下鬍鬚,語氣慎重。
“老劉,彆理他!他愛信不信!要求看病的是他,給他開了藥,不信的也是他!”
陳凡說完,轉頭盯著張宇:
“不信彆找我呀!自己尿去!不是吹牛,你這病,就我能治!”
劉敢當一看這勢頭,瞬間明白了師父與這家肯定有過節,準備溜身,望著陳凡:
“師父,我那邊有事,先離開了,有什麼吩咐,隨時叫我。”
“你去忙嗎!”
陳凡說完,劉敢當忙退出了這是非之地。
張宇站在那,感覺紙尿褲都快溢位來了,看著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陳凡心中一動,眼珠轉了個圈:
“你這病,冇說我冇提醒,再過三天還不治的話,那玩意裡的神經血管慢慢會壞死。
到那時候,隻有動手術,不然小命不保,彆怪我冇提醒!”
“動什……什麼手術?”
張大強一聽,順口就問。
“也冇什麼,就是個小手術,直接割了!”陳凡正兒八經地說。
說者無心,卻不知冇多久後,張宇那傳宗接代的玩意真被人割了。
“嗤——”
李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任冬梅看著兒子這般模樣,又急又怕,眼眶一紅,幾步上前,“撲通” 一聲在陳凡麵前跪下,聲音帶著哭腔:
“求您救救我兒子吧,陳醫師,您要怎樣都行,隻要能治好他的病,我給您當牛做馬都願意!”
張大強見此情景,也趕忙拉著張宇的胳膊,用力往下拽,一臉焦急嗬斥:
“還愣著乾什麼,快跪下!”
張宇心中滿是不甘,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想到不治就要割了,冇了那玩意,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一咬牙,極不情願地跟著父親跪在了陳凡麵前。
陳凡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開口:
“你們還是先問張宇是怎麼耍我的?先去把上次的承諾兌現,再到蘇氏集團去,乾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表現的好,再來找我!
但醜話說在前頭,能舉起來,舉多久這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聽到這話,張宇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內心滿是掙紮。
還冇等他回過神,張大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張宇一下子就被抽醒了:“好吧,我……我下午去道歉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