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在醫生麵前,是冇有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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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首長,有什麼不對嗎?” 宋偉雄見陳凡與雲棲月神色劇變,連忙疑惑地追問。
十多個船員聞言,瞬間圍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奇與掩飾不住的害怕。
陳凡看了眼前麵白茫茫的海島,
沉聲道:“宋船長,你們已經失蹤了一天多,我才接到的搜救命令。
也就是說,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可能在這裡待上一個小時,外麵已過了十多個小時,甚至一天,具體比例還要測算。”
“什麼!?”
眾人瞬間發出整齊的驚呼,臉上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位來。
“我們不會穿越了吧!咋我冇金手指?”
一名年輕船員小聲嘀咕,顯然是個資深小說愛好者,話剛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敲了下腦袋。
“穿你個頭,還金手指!都啥時候了還胡思亂想!”
敲他的船員嘴上嗬斥,自己的聲音卻帶著顫音。
漢森聞言,也是不敢相信,“我們也隻到這裡幾個小時啊!我記得來的時候太陽剛出來,現在快到正午。
如果按恩人說的,我們已經到這裡幾天了?”
有船員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正午的陽光透過透過雲層間隙,晃得人眼睛發花。
“我記得遊輪失事那天是京都時間 6 月 11 日,現在手機顯示 6 月 15 日,你們確實失蹤了差不多四天。” 雲棲月悠悠開口。
漢森聞言,蒼老的臉上滿是驚駭,他冇想到在島上掙紮的短短時日,外界竟已過去這麼久。
“凡哥,有辦法算出來具體的流速比例嗎?”
雲棲月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急切。
“我剛看了下,手機顯示的是外界時間,不知為何,我這機械錶走得卻完全正常。”
陳凡取下手腕上的機械錶遞給雲棲月,“你拿去對比測算一下,看看具體差多少。”
雲棲月接過手錶,立刻蹲到甲板角落,一手攥著手機,一手盯著錶盤,專注地記錄著時間。
陳凡轉頭對宋偉雄說:
“宋船長,講講你們被捲入這裡後的經過。”
“報告首長,我們滿載一船大豆從南美返回華夏。
按正常航線航行,到太平洋馬爾佩洛島附近海域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進海裡。
等船身穩定下來,就莫名其妙到了這鬼地方。”
宋偉雄歎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我們剛把落水的兩名船員救上來,就來了一群狼。
還有天空中那飛來飛去打鬥的三個人…… 還好你們來得及時,再晚一點,我們恐怕真撐不住了。”
“落水的兩人情況怎麼樣?有其他人傷亡冇有?” 陳凡追問。
“落水的隻是凍傷,已經用毯子裹住了,其他人大多是船身顛簸時的碰傷和擦傷,不算嚴重。
我們船上備有急救藥品,已經簡單處理過了。”宋偉雄連忙迴應。
“其他損失呢?”
宋偉雄指了指甲板邊緣,語氣越發沉重:
“大豆冇剩幾櫃了,大部分貨櫃都掉進海裡了。
唉!船上的通訊儀表也全失靈了,連羅盤都不管用,還好船體冇被撞壞,還能浮在水麵上。
那些狼上不來,不然後果就不知有多來重。”
陳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海麵漂著不少破損的貨櫃箱,有些箱子已經開裂,裡麵的大豆散落在海水中,引得零星海魚遊弋。
“宋船長,人平安就好。” 雲棲月在一旁勸道,目光仍時不時瞟向手中的表與手機。
“陳首長,我們能回得去嗎,你們又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宋偉雄忍不住問。
“我們接到命令後,在那一片海域檢視,也被吸了進來。”陳凡冇有說是主動進來的。
目光突然落在安娜胸前,見血漬還在不斷滲出,開口道:
“安娜,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看看傷口。”
“您還是醫生?那太好了!”
安娜瞬間抬頭,眼中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抓著陳凡胳膊的手不自覺收緊,“我的臉能治好嗎?”
“當然可以!” 陳凡點頭應道。
“會不會有疤?”安娜滿眼期待。
“怎麼捨得讓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上有疤呢?有我在,當然不會。”
“真的?上帝!您冇騙我?” 安娜激動得語帶哽咽,眼眶瞬間紅了。
陳凡冇有多言,隻是看向宋偉雄:“宋船長,麻煩找個安靜的房間,我要給她處理傷口。”
“陳首長,您跟我來!隻是船上剛遭了亂,房間得稍微整理一下,有點亂。” 宋偉雄連忙應下,轉身引路。
陳凡回頭對蹲在甲板上的雲棲月叮囑:
“棲月,盯著空中那三人的動靜,他們實力不明,務必小心!”
“凡哥,明白!”
雲棲月抬頭應道,又補充了一句:
“剛初步測了下,機械錶走一分鐘,手機顯示過了 20 分鐘左右。我再看久一點,算得精確些!”
“好!” 陳凡應聲轉身。
漢森剛邁腳準備跟上,就傳來安娜的聲音:
“漢森爺爺,你在外麵幫船員們搭把手吧,這裡有恩人就好。”
“是,安娜小姐。” 漢森恭敬地應下,目送兩人跟著宋偉雄走進船艙。
船艙內,十幾名船員正忙著收拾東倒西歪的桌椅與貨物,地上散落著雜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灰塵。
“張三,有整理好的房間嗎?” 宋偉雄朝著裡間喊了一聲。
一名穿著工作服的船員探出頭:
“船長,您的休息室收拾好,您可以用!”
“首長,請隨我來!”
宋偉雄領著陳凡與安娜走進一間不大卻整潔的房間,房間裡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書桌,桌上還放著航行日誌。
他隨手帶上門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安娜小姐,你躺到床上,我先看看你的傷口。”陳凡朝床上指了指。
“好的,恩人。”安娜往床上一躺,眼睛卻盯著陳凡。
陳凡揮手間,手上就多了把剪刀,準備剪掉她前麵受傷周邊的布料。
“恩人,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脫掉就行,在醫生麵前,是冇有男女的。”
說完,直接脫掉了身上的那件爛得不成樣的禮服。可裡麵的那件,卻因為受傷了,反手就牽動胸前的傷口,幾次都夠不到掛扣。
“反正爛了,彆硬扯傷了傷口,我直接剪了,你忍一下。”
陳凡話音剛落,見安娜還在因抬手疼得咧嘴,便冇等她迴應,迅速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