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這筆賬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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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就是給你準備的!”
說完,陳凡喉嚨滾動了一下,攔腰抱起蘇詩瑤就往房間走。
路過門口時反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隔音陣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都隔絕在外。
……
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沉沉睡去,再次睜眼時,陳凡抬手看了看錶,已到早上六點。
“陳凡,我昨晚訂了九點回漢昌的機票。”
蘇詩瑤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你要是還有事要處理,得抓緊了。”
“本來想去老劉那邊一趟,現在看來,打個電話說一聲得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先出去吃早餐吧。”
兩人麻利地收拾好,一同走出造化空間。
回到異能部的小院,簡單洗漱後下樓,隻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
豆漿、油條、小籠包樣樣齊全,顯然是張鬆一早起來準備的。
早餐後,陳凡掏出手機,先給胡鎮國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胡鎮國那標誌性的粗嗓門:
“陳兄弟!先得謝謝你那丹藥,部隊裡這幫小子實力漲了一大截,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今天這麼早找我,準冇好事 —— 哦不,準有好事吧?”
“老胡,還真有樁正事。”
陳凡笑著道,“明天上午,我要在漢昌市羊角腦為天樞聖地舉行奠基儀式,特意邀你過來。請柬就不發了。”
“這等大事,我能缺席?”
胡鎮國在那頭拍著胸脯,“準點到!不過可說好了,得備上好酒 —— 咱兄弟間哪用得著請柬,一句話的事!”
“冇問題,明天見!”
掛了胡鎮國的電話,陳凡接著撥通了劉剛的號碼。
“劉部長,早!”
“陳國醫!我正想找你呢,你這電話來得正好。”
劉剛的聲音帶著點埋怨,“昨晚聽說你到了京都,怎麼不過來喝兩杯?”
“昨晚實在冇空,去見國主了,回來都半夜了。”
陳凡解釋道,“今天跟你說聲,我奉命籌劃天樞聖地的事,明天上午10時在漢昌舉行奠基儀式,想請你過來參加。
今天九點就要回漢昌,這次就不去你那邊了,多擔待。”
“奠基儀式?這是大好事啊,肯定到。”
劉剛一口應下,話鋒忽然一轉,“不過陳國醫,有件事得求你幫個忙 ——
你能不能現在來趟特彆行動部?隊裡幾個兄弟出了點狀況,情況有點棘手。”
“具體什麼情況,你說說看?” 陳凡追問。
“陳國醫,是這樣 —— 幾個兄弟出了趟任務,回來後人就跟傻了似的,眼神發直,問啥都不吭聲。
醫院檢查了一圈也找不出原因,又請了國醫聖手蘇老看了,也說無能為力!” 劉剛的聲音透著焦急。
“我馬上過去看看。” 陳凡當機立斷。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蘇詩瑤:
“詩瑤,九點能不能準時走不好說。特彆行動部有幾個人出了狀況,我們得先過去一趟。”
“一起去。”
蘇詩瑤立刻起身,“治好了就直接去機場,現在就出發。”
陳凡揚聲朝門外吼了聲:
“張鬆,備車,送我們去特彆行動部!”
“好!請等三分鐘!” 張鬆應聲就跑。
趁這功夫,陳凡給趙天豪打了個電話:
“舅舅,老劉那邊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九點回漢昌,就不來向你和舅媽告彆了。”
“謝了昨晚的事啊。” 趙天豪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自己當心,明天見。”
兩人走到院外時,張鬆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停在路邊。
坐上車,車子立刻像離弦的箭般朝特彆行動部疾馳而去。
車上,陳凡點開微信,給九璃發了條訊息:
九璃,明天奠基儀式的流程都準備好了嗎?
九璃幾乎秒回:已經請棲月姐幫忙盯著流程了,她對這些熟門熟路,凡哥放心。
陳凡回了句:辛苦了。
放下手機,他望向窗外飛逝的街景,眉頭微蹙。
車到特彆行動部時,劉剛已在門口急得打轉,見陳凡下車,連忙迎上來:
“陳國醫,快請進!你快幫忙看看!”
訓練室裡,四個隊員歪坐在長椅上,有個正對著空氣嘿嘿笑,另一個把自己的鞋帶當成麪條往嘴裡塞。
陳凡神識掃過,幾人眉心縈繞著一層極淡的灰氣,瞳孔裡隱約有漩渦狀黑影在轉。
他指尖在一人眼前晃了晃,對方眼皮都冇抬一下。
“劉部長,他們執行的什麼任務?” 陳凡沉聲問。
“追剿跨境毒販,在滇西密林裡跟了兩天兩夜,據說跑了三個漏網的。”
劉剛急道,“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當時帶隊的老王現在這樣,問不出話啊!”
陳凡運轉鴻蒙紫氣於指尖,在老王眉心一點,那層灰氣竟像活物般縮了縮。
他沉思片刻,“是咒術!”
眉頭微蹙,“專門蝕人神智的邪咒,我頭回見這種路數,隻是在師傅的醫典中見過。”
“能治嗎?” 劉剛聲音發緊。
“試試。” 陳凡想起太虛醫典記著的治療辦法,要先破咒,再凝魂!
忙從儲物戒裡摸出硃砂、黃紙,又翻出兩個小瓷瓶,“找隻活公雞,再去弄條蜈蚣來。”
劉剛忙讓人去辦,陳凡已鋪開黃紙,以指為筆蘸著硃砂,飛快畫出四道 “破邪符”,符尾勾出三道扭曲弧線。
不到十分鐘,公雞和蜈蚣就送了過來,陳凡擠破雞冠,抹了點雞血,又取了蜈蚣血,與豬油混在一起塗在符紙背麵。
“都讓開。” 他低喝一聲,將符紙猛地貼在四人額頭上。
然後運轉鴻蒙紫氣,對準符紙,分彆點了一指。
口中猛喝一聲音:“破!”
“滋啦 ——”
符紙瞬間冒起白煙,灰氣從幾人眉心湧出,帶著股焦糊味。
四個隊員同時抽搐了一下,眼神裡的漩渦漸漸散了。
此時,在滇西密林密林深處,一黃頭髮,藍眼睛的外國老一口鮮血噴在地上,用生硬的華夏語嘶吼:
“該死!竟破了我的蝕智咒!這筆賬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