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主人,力度可還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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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靈犀雙手微顫,將茶沏好奉上,她攥著裙襬後退半步,立在陳凡座椅旁,指節因緊張而泛白,在布料上壓出淩亂的褶皺。
陳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餘光瞥見孔靈犀泛紅的耳尖和侷促不安的站姿,不禁唇角微揚。
他轉頭看向葉諧漠,語氣淡然:
“葉殿主,說說何事?”
葉諧漠向前半步,白色襯衫上的暗紋隨著動作起伏:
“護國神醫,聽我弟子回來彙報,您對寒毒有特殊的見解,特來求您救救我女兒!”
他取出一個小瓶,裡麵裝滿著霜白冰晶,“小女身中極北玄冰毒,如今四肢已開始僵化,唯有神醫能……”
“在秘境中,我看貴殿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倒還有幾分義氣,這是如何?”
陳凡指尖摩挲著茶杯蓋,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葉諧漠身上,並不急著迴應救治之事。
葉諧漠神色一肅,抱拳沉聲道:
“幾十年前,血魔殿確實如世人傳言般行事狠辣。但自先宗主繼任後,便立下鐵律,嚴禁弟子行邪惡之事。倭敵犯境時,更是親率全殿弟子提刀守城,殿旗染血三日未褪,為國捐軀的弟子埋了三個山頭。
到我這一代,也始終告誡屬下不可禍國殃民。所修功法確實帶有邪性,故而修煉時需以精血為引。但自先宗主以來,我殿早已以牛、豬等牲畜精血替代,從不用人血。
我始終堅信:
功法無正邪,唯人心可辨!若心向光明,即便修的是邪功,亦可為正道所用!此中緣由,還望神醫明鑒!”
說罷,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陳凡微微頷首,看了旁邊的壯漢一眼,他曾為自己的女人擋過槍,語氣稍緩:
“在秘境中,確聽這位仁兄提過位寒症病人。我可以看看,她人現在何處?”
葉諧漠大喜過望,立刻躬身,眼中泛起淚光:
“護國神醫大恩!小女就在漢昌市帝豪酒店。不知能否請神醫移步?”
他話音帶著幾分忐忑,生怕陳凡不去,指節捏得發白。
“無妨,今天剛好有空,你們先行回去,我準備下稍後即到!”
陳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琥珀色的茶湯在杯中晃出漣漪。
葉諧漠如蒙大赦,拉著壯漢深深一揖,轉身嘴角上揚,快速離去。雲棲月倚在雕花門邊,指尖轉著髮夾目送二人上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待引擎聲徹底消失在山道,陳凡往真皮沙發上慵懶一靠,伸手鬆了鬆領口:
“這肩膀昨天冇睡好,酸得厲害。”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帶著若有似無的脂粉香。
孔靈犀跪坐在軟墊上,蕾絲裙襬堪堪遮住大腿,因緊張而發涼的指尖懸在陳凡肩頭半寸處。
遲疑片刻,她咬牙落下力道。陳凡身後傳來發顫聲音:
“主人,力度可還合適?”
陳凡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輕柔卻又略顯生澀的力道,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再往下些。”
孔靈犀指尖剛擦過他頸側凸起的骨節,便如觸電般縮回,粉頰漫開的紅暈像宣紙上暈染的胭脂,連帶著睫毛都在顫。
“怎麼,怕我吃了你?”
陳凡突然睜眼,側頭看向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孔靈犀僵在原地,喉間滾動了下,小聲道:
“不、不是...... 隻是從未做過這些......我會努力做好的!” 她低頭往下時,幾縷青絲滑落臉頰,額頭的淤青倒襯得肌膚愈發雪白。
正說著,雲棲月哼著小調推門而入,一眼瞧見沙發邊跪著的孔靈犀,眼底閃過促狹的笑意:
“喲,這麼快就進入女仆角色啦?”
孔靈犀的臉 “唰” 地漲得通紅,捏著陳凡肩膀的手不自覺收緊,耳垂泛起薄霞
陳凡悶哼一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還不鬆手?想謀殺主人?”
孔靈犀慌亂掙紮,蕾絲裙襬隨著動作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羞得她連忙用另一隻手去壓,模樣狼狽又惹人遐想。
雲棲月笑得前俯後仰,心中暗忖,等下網上掏個更短的,看著孔靈犀嬌羞的樣子:
“什麼時候給我讓你練練手。”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凡哥,你不是要去帝豪酒店?我讓人備車?”
陳凡鬆開手,拍了拍孔靈犀發燙的手背:
“起來吧,換身利落些的衣服,跟我一起去。”
孔靈犀一愣,抬頭對上他玩味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低聲應下,起身時裙襬掃過陳凡的膝蓋,匆匆逃離。
正說著,楚九璃和周若冰踩著樓梯飄然而下。
周若冰隨手抓過玄關處的車鑰匙:
“凡哥,我去執法隊上班了!” 話音未落,馬靴已經 “咚咚” 踩過彆墅門前的石階。
楚九璃晃了晃手機,螢幕上跳出羊角腦山區的衛星地圖:
“棲月姐,要不要陪我去羊角腦,順路看看伯母?”瞳孔映著晨光,閃閃發亮。
雲棲月瞥了眼衛生間方向,裡頭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回頭時,嘴角上揚,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鞋走到陳凡麵前,踮腳在他耳邊吹氣:
“彆玩太狠。”
待門外車聲徹底消失在耳畔,衛生間門 “哢嗒” 彈開。
孔靈犀低頭絞著衣角走出來,白色短袖後背被荊條刺出零星血漬,牛仔褲膝蓋處還沾著石階的青苔跡。
她額角的淤青腫得發亮,倒襯得睫毛上的淚珠搖搖欲墜。
“過來。”
陳凡勾了勾手指,指尖浮起層瑩潤的綠光。孔靈犀渾身僵硬地挪過去,直到溫熱的掌心拂過額頭才驚覺 ——刺痛感像潮水般褪去。
冇等她道謝,突然被猛地拽進懷裡。
陳凡的呼吸掃過她發頂,帶著薄荷茶的清冽:
“轉過去。” 陳凡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像羽毛掃過心尖。
寬厚的手掌隔著布料在她後背來回撫摸,滾燙的溫度透過傷口烙在皮膚上。
燙得孔靈犀脊椎都在發顫,後頸滲出的薄汗濡濕了碎髮:
原來他把人支走,是想......
“發什麼呆?”
陳凡突然捏住她後頸,聲音帶著笑意,“穿帶血的衣服穿也出去,還以為我這主人是虐待狂。”
他扯了扯那件慘不忍睹的短袖,布料應聲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