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幫全村挑一年大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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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望著王光棍扭曲的麵容,指尖鴻蒙紫氣微凝,目光沉凝,似在權衡利弊——這人身上的黑氣與狗屍同源,若任其擴散,恐怕會牽連整個村子。
他低頭盯著跪地的王麻子,眼底寒芒流轉:
"你不是說我撞了你的狗?要十萬一條?"
"冇有!不是你撞的!我、我記錯了!" 王麻子額頭貼著地麵,聲音發顫。
"真記錯了?" 陳凡作勢要走,王麻子猛地撲過來抱住他腳踝。
"我說謊!狗是死在家裡的!我今早搬到路上,就想訛點錢!" 王麻子涕淚橫流,
"就、就想賺千兒八百的!"
"哦?到我這兒就漲到二十萬了?" 陳凡冷笑,周身紫氣若隱若現。
"神醫饒命!我豬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 王麻子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悶響驚得圍觀村民皺眉。
"彆信他!" 拄柺杖的老大爺又重重杵地,
"這人說話比放屁還臭!救了他準成現實版農夫與蛇!"
"我發誓!再乾壞事天打雷劈!" 王麻子額頭滲出鮮血,染紅了地麵。
陳凡眸光微轉,指尖點在王麻子胸口。一縷鴻蒙紫氣注入,黑氣蔓延的速度驟然停滯:
"救你不是不行。先把在村裡乾的壞事都寫出來,當眾道歉。偷的東西,按三倍賠償。
少了一樣,我轉頭就走,死活彆再找我。"
周雅詩從隨身挎包中取出紙筆,輕輕放在王麻子麵前。
男人跪在地上,筆尖顫抖著劃過紙麵,邊回憶邊寫 —— 偷李叔家西瓜、摸張嬸家雞崽、扒牆頭偷看婦女洗澡……
每一筆都讓村民們咬牙切齒。
寫完後王麻子反覆檢查三遍,才顫巍巍念出聲,引來滿場叫罵。
陳凡轉頭看向周雅詩,心想她的綠液能治傷,自己的綠液帶陽剛之氣,說不定能鎮邪。
於是走到車裡,按早上的方法,兌了一礦泉水瓶蓋的水,遞給王麻子:
"喝了。"
液體入喉瞬間,纏繞他全身的黑氣如冰雪遇驕陽般消散,甚至能看到黑氣在皮膚表麵凝成細小的鬼臉後爆裂開來。
不等他喘息,陳凡掌心拍出一縷紫氣直入丹田:
"王麻子,聽好了 ——"
隨著響指落下,紫氣在他體內炸開,男人慘叫著滿地打滾:
"啊!我錯了!不敢了!饒命!"
"再犯一次,這縷氣就是你的催命符。從今天起,幫全村挑一年大糞賠罪。" 陳凡目光掃過村民,
"若他再作妖,大家告訴我,我必為你們做主。"
王麻子連滾帶爬地抱住陳凡小腿:
"神醫我馬上就去挑糞!現在就去!"
他慌忙爬起來,卻因腿軟摔了個趔趄,惹得村民一陣鬨笑。
"好!聽陳神醫的!" 不知誰帶頭歡呼,掌聲與叫好聲浪般湧來。
陳凡抬手壓了壓,望向狗屍:
"這狗不知從哪叼來帶邪氣的骨頭,屍身留不得。"
陳俊傑突然拎著汽油桶跑過來:
"兄弟,我早覺得邪門,用這個燒了乾淨!"
"正合我意。" 陳凡接過油桶潑在狗屍上,火光騰起時,骨頭裡滲出的黑氣在烈焰中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化作扭曲的黑煙消散。
他轉頭問王麻子:
"你真不知骨頭哪來的?"
"真、真不知道……" 王麻子縮著脖子,盯著地麵不敢抬頭。
陳凡沉思片刻,不由與周雅詩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
然後從車上又兌出兩瓶鎮邪綠水交給父親:
"萬一有事,這水能救急。"
越野車再次啟動時,身後是村民們感激的目光。
陳凡望著後視鏡中漸遠的村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儲物戒 ——
那骨頭爆裂時發出的尖嘯,與《太虛醫典》中記載的"怨骨"的描述竟有幾分相似。
另一邊,暗影裁決者總部議事大廳內,冷冽的LED燈照在教主青銅麵具上,反射出森冷刺目的光,恰似他此刻洶湧的怒火。
黑色長袍下,一隻手仿若毒蛇出洞,瞬間射出一把短匕。寒光一閃,將前麵跪著的黃毛斬於堂上,血濺當場。
“十多個人,就回來一個,留你何用!” 教主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兩大副教主戴著白銀麵具分立兩側,仿若兩尊雕像,一動不動,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第一護法左腳下意識地前進半步,卻瞬間又退回原地,額頭上隱隱滲出細密的汗珠。
第四護法 “撲通” 一聲雙膝跪地,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也跟著發顫:
“教主,求您開恩!饒我不死!這次我親自前往,定將陳凡挫骨揚灰!”
“開恩,饒你!” 青銅麵具下的眼睛如利刃般掃過眾人,
“是你信誓旦旦,結果兩個方案無一成功,折損了這麼多人,拿什麼饒你!”
右邊白銀麵具的副教主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教主大人,我看就斷他一臂,讓他長個教訓,戴罪立功,限他一月內拿下陳凡,如若不能,再取他項上人頭。”
左邊白銀麵具的副教主看了第一護法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同時上前一步,齊聲道:
“望教主開恩,饒老四這次,再給他一次機會。”
“下不為例!”
教主剛說完,四護法不敢有絲毫猶豫,猛地抽出腰間短刀,“噗” 的一聲,狠狠砍下自己的左臂 。
斷臂落地,鮮血汩汩湧出,他卻緊咬著牙,強忍著劇痛,額頭上青筋暴起:
“謝教主不殺之恩,我定不辱命!”
第四護法冷汗浸透後背,卻見教主黑袍微動,一枚金屬注射器滾落在他膝前 ——
針管中泛著詭異熒光的藍色液體,正是 PL 國最新研製的再生藥劑。
“撿起你的手。”
教主青銅麵具下的聲音冷如冰霜,
“注射藥劑,快的話還能接上。不過...”
話音未落,短匕已經抵住四護法咽喉,
“記住自己的話。”
四護法顫抖著拾起斷臂,毫不猶豫地將藥劑注入脖頸。
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斷口處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白骨哢哢作響重新拚接。
他咬著牙撐起身子,新接上的左手還在不受控地抽搐。
餘光瞥見地上未乾的血跡,他突然想起情報中提到陳凡救治傷兵的畫麵 ——
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 “護國神醫”,當真能勝過 PL 國的尖端科技?
“一個月後,我要見到陳凡的人頭。” 教主揮袖示意退下,冷冽的 LED 燈光在青銅麵具上折射出森然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