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來自十八年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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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心中一凜,緩緩走近骨架。
不知為何,他心中湧起一股敬意,不由自主地在骨架前緩緩跪下,恭敬地拜了三拜。
就在他拜完起身的瞬間,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傳來。
石屋的地麵緩緩裂開,一座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香爐緩緩升起,香爐周身紋路閃爍著微光,似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香爐旁還放著一封泛黃的信件、一塊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玉佩以及一枚古樸的戒指。
陳凡又驚又喜,急忙拿起信件展開,上麵的字跡仿若蘊含著道蘊,古樸而透著神秘氣息:
致十八年後有緣者:
吾乃仙界玄風子,久隱於靈霄域清風穀,忝列五品丹師。
丹道修行,路阻且長,吾以靈犀為引,憑苦行作舟,終得窺丹火奧秘。
雖未達丹道巔峰,然聲名遠揚,備受諸仙敬重。
天恩垂憐,吾與愛妻靈悅仙子喜得一女,其體質稀世罕見,竟是純陰靈體。
此靈體仿若靈界至寶,吸納天地靈氣如鯨吞百川,修行速度一日千裡。
假以時日,必能縱橫仙界,成就無上尊榮。
然吾以占星之術推演,此純陰靈體若要安然度過三十歲劫數,必尋得《鳳舞九天神功》。
此功法通玄至極,與純陰靈體相得益彰。
若再得純陽之體交融互補,陰陽相濟,屆時,便可掌控天地之力,縱橫仙界,無人可敵。
然福禍相依,此驚天訊息不脛而走,引得各方邪祟勢力垂涎三尺。
他們心懷叵測,妄圖掌控吾女,以其體質謀取逆天機緣,滿足那無儘的貪婪與野心。
吾與吾妻以靈力為盾,以丹道為劍,全力守護吾女,與敵殊死相搏。
怎奈敵眾我寡,且敵人狡詐多端,佈下重重迷障與殺陣。
一日,趁吾靈力稍有不濟,悍然發動猛攻。
吾妻為護吾女,引走惡徒,音信全無,生死未卜。
吾亦在那場慘烈交鋒中,遭受重創,靈力如決堤之水般潰散,經脈寸寸斷裂,生命之火搖搖欲熄。
無奈之下,吾拚儘最後一絲本命靈力,撕開虛空裂縫,攜女闖入那神秘莫測、禁忌森嚴的仙界禁地。
寄望於禁地中那混亂無序的時空之力與神秘法則,能助吾擺脫追兵,尋得一線生機。
未曾料到,禁地之內,時空如破碎的琉璃,錯亂顛倒,法則之力狂暴肆虐,似要將一切吞噬。
吾與吾女在那無儘的黑暗與混亂中掙紮許久,機緣巧合之下,竟意外墜入凡世。
吾靈力枯竭,傷勢沉重到已無力再運轉分毫,生命垂危,氣息奄奄。
為保吾女平安,吾耗儘最後的力氣,將她置於這陳家村善良人家門前。
吾在她繈褓中放入一塊鳳形玉佩,此玉佩與吾身旁這塊龍形玉佩本為一對。
乃是家族傳承聖物,內蘊上古靈力,可保她平安,亦盼她日後能得家族庇佑。
吾自知大限將至,遂於此養元洞設下傳承。
留丹爐一尊,此爐以九天玄鐵與靈界奇珍鑄就,內蘊天地丹道法則,可引萬火,煉就神丹;
儲物戒一枚,內藏丹書一本,此丹書記載著吾畢生丹道心得,從藥材甄彆、火候掌控到丹方推演,皆有詳述;
另有少許丹藥,贈予有緣人,助其修行一臂之力。
有緣人得吾丹爐與傳承,若是男子,望與吾女結為道侶,護她一生周全;
若是女子,便與吾女結為姐妹,相互扶持。
戒內另有一戒,如今我所剩資源已無幾,這僅存的一切,便當作女兒的嫁妝,以儘為父最後一絲心意。
望後人善用吾之丹道,莫負吾一番苦心。
另煩請凡轉告吾女,未消大劫,未至元嬰,勿言複仇。
若緣純陽之體或《鳳舞九天神功》,則大劫可消。
切不可意氣用事,貿然行事,徒送性命。
待修為大成,再圖複仇,吾與她母親在天之靈,盼她平安,亦盼她能手刃仇人,還我一家公道。
玄風子絕筆
陳凡讀完信中的內容,心中先是一震,緊接著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驚喜、詫異、期待交織在一起。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丹爐不是香爐,還是很牛 B 的那種,純陽之體我正是。
《鳳舞九天神功》不就是《太虛紫氣訣》的鳳篇嘛,我也有啊,這莫不是上天註定送我個老婆?那我豈不是得叫聲嶽父了。”
想到這兒,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滿含期待的笑意。
眨眼間,他又皺起眉頭,陷入思索:
“信裡說將女兒放在陳家村,可在這陳家村生活這麼多年,我也冇聽說過誰家撿了個女娃,還是十八歲左右的。
這要從哪兒找起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滿心疑惑卻又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