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 老祖?真的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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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仙界靈霄域玄家祖地突然地動山搖。
玄家祠堂中,家主玄正天正死死盯著麵前的鑒仙盤。
隻見鑒仙盤爆發出刺目的金光,懸浮的星圖劇烈震顫,一枚沉寂千年的黯淡星辰竟驟然煥發光彩!
“老祖血脈復甦!龍鳳玉現世!”玄正天顫抖的手掌撫過星圖上逐漸清晰的鳳凰紋路,渾濁老眼泛著淚光,
“玄風子之後……吾玄家嫡孫女在此!”
他召來族中長老,聲音帶著狂喜的顫音:
“速速廣派人手,遍尋身具純陰之體、懷龍鳳玉佩者,即刻以玄家最高禮迎歸!”
暗處,玄正天的胞弟玄頂天捏碎手中羊脂玉杯,望著天空翻湧的雷雲,冷哼一聲:
“純陰之體配龍鳳傳承……這丫頭若回來,我兒少族長之位……”
袖中滑落一枚玉簡,指尖在紋路間反覆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看來隻能讓……”
回到陳凡這邊。陳凡剛攀上斜坡,身後突然傳來“哢嚓——嘩啦!”的聲響,枯枝斷裂混著樹木傾倒的巨響。
還未等他轉身,一道沙啞的森冷聲音已在耳畔炸開:
“小雜種!敢殺我娘子,今日便將你挫骨揚灰!”
三丈長的四階幽冥血蟒昂起三角頭顱,幽綠雙瞳泛著冰冷殺意,吐著一米多長的信子,上麵溢位腥臭的毒液。
陳凡瞳孔驟縮,頭皮瞬間發麻——這傢夥竟能口吐人言?!
他瞬間摸出腰間怪槍,喉間泛起苦澀:
“兒子,快!準備戰鬥!”
“嗷嗚!”噬靈蟲從口袋鑽出,奶聲奶氣地凶叫著。
“砰!砰!”
兩聲爆響,兩顆高爆彈打在蛇鱗上,隻崩落兩塊鱗片,擦出一片火星。
“兒子,快,這玩意對付不了!”
血蟒暴怒甩尾,“啪”的一聲悶響,陳凡雙掌格擋,臂骨發出“咯咯”輕響,整個人如炮彈般砸出,撞斷三棵碗口粗的鬆樹才落地!
“嘶——”
血蟒巨口吞天而下,陳凡忍痛就地翻滾,將全部鴻蒙紫氣運至雙腳,“轟!”的一腳蹬在蛇顎!
“哢嚓!”兩顆匕首般的蛇齒崩落,血蟒吃痛猛地甩頭。陳凡趁機借力躍上蛇背,十指如鐵鉤刺入鱗片縫隙!
血蟒劇烈甩動身軀,“砰!”的一聲將陳凡甩向岩壁,後背衣衫撕裂,滲出幾道血痕。
未等陳凡起身,蛇身已如鋼索纏來,勒得他骨骼作響。
“給我……碎!”陳凡嘶吼著抬起膝蓋,不停地撞擊蛇腹。膝蓋骨擦著鱗片劃出火花,
“兒子!咬它妖核!”
噬靈蟲吭哧吭哧啃咬蛇鱗,突然奶聲奶氣哭嚎:
“爹爹,皮好硬,蟲蟲咬不動!”
陳凡眼底泛起狠色,丹田鴻蒙紫氣瘋狂湧動,膝蓋重重頂在蛇腹七寸!
血蟒吃痛,回頭張開巨口,將陳凡整個人吞入腹中!噬靈蟲趁機跟著鑽進蛇腹。
胃酸“滋滋”腐蝕著陳凡的皮膚。他摸索到蠕動的肉壁,雙臂青筋暴起,指甲摳入肉壁扯下一塊蛇肉。
雙腿猛蹬,蟒腹鼓起猙獰大包,卻被強力反震回來,震得他一口鮮血噴出。
“兒子!快!妖核!”
小傢夥“嗷”的一聲化作流光,鑽進血蟒腦中,一把咬住妖核!
血蟒劇烈抽搐,慌忙嘶吼:
“大仙饒命!”
一把將陳凡吐了出來。
陳凡望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血蟒,擦了擦嘴角血跡:
“現在饒命,晚了!”
不過三秒,血蟒徹底冇了氣。噬靈蟲回到陳凡肩頭,困得直打哈欠:
“爹爹……太飽了,蟲蟲要睡覺覺……”
陳凡苦笑,跑到溪邊,整個人往水裡一躺,後背被蛇鱗劃破的傷口泛起刺痛。
洗掉一身腥臭,頓覺腹中饑餓難耐,隨手撕下半截蟒肉架到火上。
當油脂滴落火焰“劈啪”作響時,他抓起烤肉吃了個飽。
陳凡隻覺腹中一股熱流傳來,立刻運轉龍伏九鳳神功,將蟒肉靈氣煉化為鴻蒙紫氣。
待最後一絲熱流煉化,終於重返凡體境。
看著這麼多蛇肉,可惜儲物戒照樣打不開。
腦海中默唸造化,還是冇反應。
還好,實力又恢複了些,他轉身繼續前行。
“叮——”
前方傳來金鐵交鳴聲。陳凡幾個空間挪移,貼緊樹乾望去:
兩名大象國修士正呈犄角之勢圍攻一名女子。
那人手持長劍,步法輕盈如蝶,正是太虛宗的莫傾寒!
此刻她髮絲微亂,額角掛著汗珠,手中長劍雖舞得密不透風,卻被持彎刀的修士逼得連連後退。
“小娘們,看你能躲到幾時!”
持法杖的修士怪笑一聲,揮杖砸向她頂門。
莫傾寒旋身避過,卻見持彎刀修士的刀刃已貼著她腰側劈來。
千鈞一髮之際,陳凡眼底寒芒一閃,腳底鴻蒙紫氣迸發——玄影流光步施展開來,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在刀刃劈落刹那,他一把扣住彎刀刀刃!
“怎麼可能?!”
持刀修士瞳孔驟縮,卻見陳凡用力一扳,彎刀斷成兩截。
陳凡唇角勾起冷笑,火係法則順著掌心轟然爆發,烈焰瞬間吞冇斷刀刀柄。
修士慘叫著鬆手,被燙得焦黑的手掌還未收回,陳凡一招斬龍手已砍在他胸口。
骨骼碎裂聲中,修士如炮彈般砸出,生死不知。
局勢瞬間逆轉!另一持法杖的修士見狀心神大亂,咒語唸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莫傾寒抓住破綻,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刺入對方咽喉。
鮮血噴湧間,修士瞪大雙眼緩緩倒地。
莫傾寒收劍而立,望著陳凡的眼神驟然震顫,哽嚥著:
“老……老祖?真的是您……”
然而還冇等陳凡開口,三道黑影突然破空而至。
陳凡抬眼望去——竟是三名大象國大宗師!
為首者手持鑲嵌著七彩寶石的權杖,另外兩人分彆握著纏繞蛇形符文的彎刀與刻滿梵文的銅鈴,周身靈力翻湧。
“你就是陳凡?上次羞辱我門沙拉祭司,活捉阿育王,現在又殺我門下修士!”為首者怒視著他,
“今天必須拿你腦袋謝罪!”
搖鈴的中年人冷笑一聲,手腕輕抖,銅鈴發出刺耳銳響:
“小子,識相的就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