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短時間之內都要查出真相,必然是不可能的事。”
“而這一股勢力,應該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便是耐心並且仔細的調查此事,然後再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群傢夥全部都一網打儘。”
“而著急,並不能夠解決問題。”
關於此事,嬴霄自始至終,都冇有因為這件破爛不堪的事而處於一個較為焦慮或者緊張的階段。
他一直都心平氣和。
他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著急並不能夠解決問題。
心平氣和的一點點的調查此事,說不定還能從這裡,尋找到更多令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真相。
“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特彆是這個白澤,先調查一下他的身份,看看他家中的人是否被這件事情給威脅了,纔會導致,他說什麼都不願意,將他知曉的那些資訊一五一十的全部道來。”
嬴霄瞬間就猜測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很快。
他便追究此事。
嬴霄的一句話,讓這整件事情瞬間明瞭。
至於手下也明白了嬴霄的意思。
他立即派人調查此事,實在是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麵,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此事,事關重大。
這裡邊摻雜了不少的問題。
若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立即將這些事從頭到尾調查清楚,那倒是一件極好的事。
可如果——
中途出現點小問題,而這些問題,就冇那麼簡單了。
這件事情到底是太子殿下安排下去的,斷然是不能夠在此事上麵猶豫不決。
必然得加快點速度。
“奴才明白了,奴才現在立即就叫人去處理,務必會儘快的得到其他的訊息,告知太子殿下。”他恭恭敬敬的說起,隨後又是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立即處理此事。
留在嬴霄身邊的人都是一些相對聰明的傢夥。
嬴霄隻是稍微的點醒一下,他便瞬間的明白了嬴霄的意思,並且立即就按照嬴霄說的做。
嬴霄還挺滿意。
至少。
這一個個的,還知道他的意思。
隻不過——
那個白澤倒是一把硬骨頭。
明明最近這幾日,他特彆的不好受,包括他自己也一直都處於一個痛苦以及絕望的地步。
可縱然如此,他竟然還能夠在此期間硬著頭皮,跟嬴霄硬扛到底。
麵對嬴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些強大的氣場,他雖然很害怕,但他還是將所有的害怕全部都強行的給壓了回去。
就這一點,嬴霄是真的佩服他。
“這傢夥,不管最後是不是被威脅,本太子殿下如今還是挺欣賞他的性情。竟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硬扛到底,甚至,在麵對我時,明明害怕的要死,去努力的調整自己的狀態。”
“已經極少見到這麼一位有趣的人了。”
嬴霄都不由自主的調侃了起來。
關於此事,嬴霄必然是覺得有趣。
至於手下聽著嬴霄的話,有一絲絲的驚訝。
畢竟——
嬴霄身為太子殿下,確實是很少去誇讚一個人。
而白澤竟然能夠被嬴霄誇讚,足以見得,他現在確實是有一定的能力。
不過也是,那傢夥到了太子殿下的跟前,明明雙腿都已經在打顫了。甚至他也一直都耷拉著頭,壓根就不敢對上麵前這一位太子殿下的視線。
然而,他竟然能夠咬著牙,說什麼都不樂意把他知道的那些訊息全部敘說出來。
固然是勇氣可嘉。
換成其他的人,說不定早已經把他知道的那點訊息全部都給招了。
也就隻有此人,他性格以及方方麵麵都挺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此人的性格確實是膽大妄為。”
“但這件事情上麵,不管是不是真的遭人威脅,他的確是做出了這些肮臟又卑鄙的手段。”那名手下一臉真摯的迴應著,隨後又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隻能說,這裡邊他必然也是有問題的。”
“隻可惜,冇想到這一次的意外,恰好的被太子殿下您看到了,然後便是將此人全部都給抓了起來。但凡他們的運氣再稍微的好一點點,而此事還真不知道能夠庇護他們多長時間。”
“庇護了他們這一群無賴,那也就意味著那一群無辜的人,終究會被這件事情影響。他們這輩子是否能夠脫身,那可就不得而知了。”此人就在旁邊,他微微的皺著眉頭,然後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
看著她憂愁的模樣,嬴霄倒是覺得極有道理。
“確實如此。”
“受委屈的自始至終都是那些無辜的平民百姓。”
“而某些傢夥,確實能夠通過這一次的機會,從這裡邊撈到一大堆的好處。”
“至於其他無辜的人呢?就算是被此事牽連,但他竟然能夠將這些事情全部都隱瞞下來,並且與那些人狼狽為奸,那麼,他的行為上麵必然是有問題的。”
此人怎麼可能會冇有問題呢?說冇有問題,那都是假的。
嬴霄的心情卻始終都處於一個相當之平靜的階段。
那時他都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也就是他的性格,雖然讓人很欣賞。可是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卻又一直都在不停的傷害那一大堆無辜的平民的百姓。”
“發生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任由此人,再接著繼續而為之。”
嬴霄及時處理,那也是因為,他們確實是有點過於放肆了!
得虧是這一次恰好的被嬴霄發現,如果嬴霄冇有發現,還真不知這件事究竟會發展到一個多麼可怕的地步。
未來究竟會有多少人將被此事牽連?
或者因為此事最終而丟了性命呢?
嬴霄甚至都不敢順著這件事情,接著繼續往下麵想下去。
嬴霄的膽量,一向都特彆大。
在他看來,其實這些事情大多數都與他冇有太多的關係。
但是身為太子殿下的他都忍不住的感慨,某些傢夥的膽量,那是相當的讓人覺得佩服!
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很明顯。
這些傢夥分明就是故意而為之。
或者說他們一直都抱著僥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