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恐懼蔓延而來,這傢夥迅速的在嬴霄的跟前,唯唯諾諾的說著一大堆自己已經知道錯了的這種話。
隻是。
嬴霄又怎可能會輕而易舉的饒恕麵前的人呢?
特彆是他剛纔那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樣,嬴霄至今記憶猶新。
對於這樣的人,嬴霄斷然不可能給他機會。
嬴霄的眼神總是無比冷漠的凝視著對方:“你覺得可能嗎?身為太子殿下,我又怎麼可能會允許你這種行為?”一旦縱容,未來將會越來越多的人紛紛效仿。
等到那時,纔是真正的烏煙瘴氣。
而嬴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麵對對方的求饒,嬴霄的眼神卻一直都無比冷漠的凝視著眼前的人。
白澤聽聞瞬間身子劇烈的顫抖。
他一屁股的跌坐在了地上,而他的眼神中皆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完蛋了!
他怎麼就突然之間的招惹到了麵前這個太子殿下的身上呢?
他惶恐又不安。
他唯唯諾諾。
“求求您了,可以嗎?”
“我保證,接下來的我一定會聽從您的安排,絕對不會在這期間,做出一些無知的行為。”一想到嬴霄,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太子殿下,他現在也就隻能全程在這裡唯唯諾諾的想得到原諒。
隻要能被原諒,其他的事都無所謂了!
畢竟惹怒了麵前的太子殿下,他是真的不想活命了!
他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現在這種行為極有可能就是砍頭的罪過。
一想到,接下來的他還真的很有可能會被砍頭,他能不慌嗎?
他確實是被嚇得不行了。
明明被嬴霄拒絕了,但他仍然在嬴霄的跟前開始不停的求饒的隻是希望能夠被原諒。
嬴霄確實毫不猶豫地抬起了腳,並且往他胸口的位置給踹了下去。
那一腳踹的對方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
那時。
他絕望至極。
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不絕望?
說不絕了,那都是假的!
當時。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甚至在這一刻,他才知道整個世界轟然坍塌是什麼樣的滋味。
他就像是感受到了他麵前的這些人先前遭受到的那種不公平甚至絕望的感覺。
他試圖得到原諒。
即使現在被嬴霄拒絕了,但他還是死皮賴臉的在這裡不停的懇求。
隻是這件事情上,嬴霄根本就冇有商量的餘地。
麵對他先前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嬴霄肯定是得依法追究。
他若是不追究,以後豈不是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紛紛效仿這樣的行為?
以嬴霄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持續性的蔓延下去呢?
所以。
即便白澤現在在嬴霄的跟前說了很多可憐兮兮的話,甚至還表示自己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被人刻意的脅迫,而他隻是在不得已而為之的情況下,按照對方口中所做。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是毫無羞愧之心。
麵對他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嬴霄那一個時候,也是覺得冷漠的凝視著麵前的人。
不可否認。
這個時候的嬴霄,確實是不想原諒麵前的人。
就憑藉著他如今搞出來的那一係列噁心又晦氣的行為,誰又想原諒他呢?
說想要原諒,那都是假的!
嬴霄甚至不由自主的嗬嗬冷笑了一下。
“事到如今,纔在我的麵前如此卑微的想要得到我的原諒,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真的很可笑嗎?”嬴霄微微的蹲下身子,但是他嘴裡脫口而出的那些話,真的就是一句比一句還要難聽。
最關鍵的是——
這個傢夥聽到的時候,他麵色卻是無比慘白的凝視著眼前的嬴霄。
他怎麼可能會不恨嬴霄呢?
他現在都快要恨死嬴霄了。
特彆是看到嬴霄在他的跟前那樣猖狂,甚至嘴角上揚,他不過才一開口,便是能夠將他從裡到外,一頓狠狠的貶低和噁心上。
那個時候。
白澤纔是真正的絕望。
他很清楚他自己現在做出了一個多麼愚蠢的事情。
麵前的人可是太子殿下。
然而他竟然敢在太子殿下的跟前,那般肆無忌憚,甚至陰陽怪氣。
他現在就是死到臨頭了。
冇有人會給他機會。
哪怕,他現在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原諒,隻怕後麵的他,終究還是會被人追究到底的。
這一刻。
他纔是真正的狼狽。
他很害怕。
他甚至想要求他麵前人的原諒。
隻是這件事情上麵對方又怎麼可能真的會給他機會。
而且麵前的這一個太子殿下,生平最厭惡的似乎就是他這樣的人。
一旦被髮現的話,太子殿下隻會迅速地奪走他的性命,並且整個過程裡出手相當果斷。
當然是不可能在這期間,給他任何機會。
當他意識到自己問題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就算他現在可憐兮兮的想要在這裡求得原諒,最終還是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
一步步的離他越來越遠。
嬴霄的手下全部都在最快的時間之內調查此事,並且直接就將他抓了起來。
連同他如今所在的這個地方也直接被超了。
他先前還甚是滿意。
一直都在那裡得意洋洋。
總覺得他這一個地方就是一個安全地帶。
就算太子定下來了又如何呢?
他可是有千百種辦法,能夠讓麵前的這一個太子殿下而放過他。
他原以為稍微的花點淫蕩或者說討好麵前的人,便能夠讓這些事情到此為止。
可如今看來,他到底是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太子殿下果真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是一個極其冷酷無情的人。
特彆是在他做好決定了以後,他當然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讓他覺得有問題的人。
他這一次真的就是搬起石頭砸向了自己的腳。
後悔又如何呢?
就算他現在無比的悔恨,卻也冇有辦法讓事情回到當初。
也冇有辦法讓事情再回到以前。
這纔是讓白澤最焦慮的。
那些姑娘一臉震驚的看著跟前的嬴霄,冇想到他們現在見到的竟然是太子殿下。
小姑孃的臉上個個都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