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很多人都表示質疑,他們隱隱猜測著。
得虧是嬴霄不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不然還真會被那些人氣到。
嬴霄漫不經心的回頭看。
嬴政提醒了一句:“小小年紀,能力不錯,更是應該成熟穩重。而我大秦,如今更是有著更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你身為太子殿下,應當無需我當著你的麵前再三提醒你。”
麵對嬴政的提醒,嬴霄則是一臉慎重的點了點頭。
“如今不少人都對你虎視眈眈,一直都在緊盯著你的所作所為。他們斷然不可能輕而易舉的饒過你,後麵必然將會持續性的追究此事。”
“而你——如果再繼續像現在這般吊兒郎當,你可知身為太子殿下的你,到時究竟會被多少人嫌棄?而身為皇上的我,究竟會讓多少人彈劾?”
那些傢夥本就對嬴霄有著極大的意見。
固然嬴霄的能力不錯又如何?
他們都有著自己想要支援的那一派。
有人支援二皇子,有人支援三皇子。
有些覺得嬴霄性情單純,也就支援他。
隻是——
他們這樣做,都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言。
而嬴霄現在已經成為了太子殿下,他更是應當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行為,不該在大家的麵前留下太多的把柄。
嬴政提醒的這番話,嬴霄一聽了進去。
此時。
他正微微點頭。
“兒臣知曉。”
確實是有不少的人都對他虎視眈眈。
為了對付他,這些人如今也算得上是絞儘腦汁,用儘一切手段。
隻可惜。
對付其他人還好,若想要趁此機會對付到嬴霄的身上,就有些許艱難了。
彆看嬴霄現在,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但是——
這些人的把柄大多數都已經落在嬴霄的手中。
此時。
嬴霄也是懶得揭穿這些人罷了。
誰在暗中動手,嬴霄還能不知道嗎?
他現在,看著這些暗潮湧動的日子,嬴霄全程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猶如此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模樣。
他到底是不把這些當一回事?
可這些人若是不小心的觸及到了他的利益,他也不可能簡單的饒過那一群人。
眼下。
嬴政看著嬴霄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實在無奈。
畢竟,嬴霄的能力十分了的,但偶爾的他有點不受約束。
好心的提醒那麼兩三句,他倒是把這些話全都給忽略了。關鍵是,仍然是前麵那一副吊兒郎當不以為然的模樣。
最終。
他也是一聲不吭。
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前來探望白起。
白起最近這幾日的表現,讓人看著都有幾分擔憂。
那個傢夥——
究竟是中了什麼東西?
這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竟然還冇有調查出來。
這不。
嬴霄恰好的前來這裡。
嬴政追問:“你可是弄清楚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若是再這樣下去,白起是否還能活下來,恐怕都是個問題。
若一直這樣發狂,纔是最讓人覺得擔心的一點。
那時。
嬴政邊詢問嬴霄。
嬴霄微微搖頭:“最近這幾日我一直都在處理其他的事,關於白起的事情,自然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說來也古怪,這件事情如此詭異,又怎麼可能會在此期間一點線索都冇有留下呢?”嬴霄微微的皺著眉,明顯是對此事有著極大的意見。
最初分明就是一切順遂。
可誰曾想,越到後麵這件事情竟然就越難調查。
他很擔心。
“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很擔心,白起這一個人很有可能情況將會變得越來越嚴重。他可是大功臣,一代將軍又怎能因為此事而被牽連,最終而丟了性命?”
“若是可以,自然而然,要儘快的想辦法處理此事才行!”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們必然是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白起,繼續遭受這樣的情況和折磨。
還有他現在的神態,真的有一種已經殺紅了眼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會讓人覺得不擔心呢?
此時,他們在這件事情上麵都已經毫無線索。
再這樣下去纔是真正的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
“一點線索都冇有嗎?”
嬴政的臉上則是掩蓋不住的擔心的神色。
“再這樣下去,我很擔心這期間會出其他的意外。其次,也就是這期間包含的種種問題,還是挺讓人覺得顧慮。”
“還有白起這邊的身體情況,我也擔心他會變得更加的嚴重。”這些話可都是結合現在的情況分析。
嬴政的擔憂並不是冇有道理。
嬴霄聽到這些以後其實並不覺得驚訝,他也是微微點點頭。
“確實如此。”
“這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若是一直冇能夠調查出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怕白起,最終會被此事而牽連。”
“他好歹是一代將軍,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這些事情牽連上了?”嬴霄最近也一直都在思索辦法,可問題就在於——
現在這些事情真的不是他想要弄清楚就真的能弄清楚。
“我如今行動不方便,自然是無法親自調查此事。白起待在我這裡是安全的,但是後續的其他的事情,如今也就隻能夠交代給你處理了。”
“以你的能力,應該能夠很好地將這些事情一一解決掉吧?”嬴政迅速的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交代了下來,並且在提醒嬴霄。
嬴霄又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兒臣知曉。”
他未曾再多說一句不是。
其實嬴霄現在也挺好奇這些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呢?
他很困惑。
究竟是誰花了這樣的心思,然後對付到了白起的身上。
關於此事,嬴霄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白起這裡,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仍然是神誌不清。
即使嬴霄現在站在他的麵前,他的模樣真的是讓人越看就越覺得擔憂的那種。
仍然像個瘋子。
特彆是他攻擊來的時候,嬴霄迅速往旁邊伸。
“我丟!”
“我這纔剛過來呢,你至於這樣對我嗎?”嬴霄一臉無辜的問,他伸手摸了摸鼻尖,然後又掏出了一瓶酒,默默的給自己灌了一口。